第七章 沙莉叶(2/2)
血,血!
“嗯....看起来是没救了。”
莫澜无奈嘆气。
“给我血!”
外卖员向著他扑了过来。
滋滋!
一缕缕的青色电弧在莫澜的髮丝上闪烁,跟著,以光速流经他的手臂,指尖,还有刀刃。
....他妈的鬼东西,吃我绝世魔刀呀!
莫澜一边心中无比中二的喊著,一边挥刀斩下。
经过升级之后,他的战斗力已经和昨日今非昔比,1.5的危险等级,加上双技能加持。
一只血脉低劣的食尸鬼,自然无力对抗,顷刻间就被莫澜斩断了半边身子。
“呃呃啊啊啊!!”
“好烫,好烫啊!”
莫澜看著他在地上挣扎,不由得面露怜悯,遂举刀,帮他彻底脱离了苦海。
这只血裔的危险等级,最多也只有1.2~1.4。
【命运游戏:你杀死了一只低级血裔。】
“低级血裔?意思还有高级。”
莫澜心中嘆气。
在那只血裔死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家中的战斗痕跡开始迅速消失,就连被破坏的房门也恢復如初。
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刀身上的血跡....
莫澜拿了一块毛巾,擦拭上面的血跡,一边心想道:
“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了,这或许就是联合国官网上提到过的薛丁格式副本?”
所谓薛丁格式副本,是官方对命运游戏的一种解读,即副本中的结局会干涉到现实。
当玩家成功通关副本时,那么副本所带来的一切破坏和影响都会被抹除,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如果通关失败,那么这些影响就会变成事实。
举个例子,如果把双子塔事件比作游戏副本,那么玩家的目標就是阻止飞机撞向双子塔。
任务成功,飞机撞向双子塔的结局就不会发生。
任务失败,这一结局就会成为现实。
至於任务有几次试错机会,能够重来几次,一般是由命运游戏决定的。
滴滴。
莫澜的手机恢復了信號,紧跟著,就是微笑打来的无数个电话和微信。
微笑:“我草,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微笑:“別嚇我!”
微笑:“我马上到你家门口!”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紧跟著响起。
蓝色的梦:“刚刚信號被忽然屏蔽了。”
莫澜来到防盗门前,正准备开门,却忽然想到什么。
於是在开门之前,他颇为谨慎地从猫眼看了一下。
只见门外站著的,是一个身穿学校校服的女生,有著一头银色长髮,一只眼睛上还绑著白色的病理眼罩。
此时,她正捧著手机,停留在和莫澜的聊天界面,同时无比紧张的敲著门。
时不时凑到猫眼上,试图偷窥里面。
对味了,是微笑。
一个来自北方大陆的少女,这个学期才刚刚转到荣都的国际高中,和莫澜一个班。
虽然看上去高冷,但实际上这傢伙也是一个爱玩抽象的。
莫澜打开门。
“不好意思,刚刚信號忽然被屏蔽了。”
话没说完,银髮少女就以极快的手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十字架,直接狠狠懟在了莫澜胸前。
“苏卡不列!草你妈的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离他远点!”少女双语混杂,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
整个就是一炸毛的情况。
莫澜本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成想下一秒,自己身上居然真的冒出了一丝丝的红色烟雾。
“这是什么?”
他有些震惊。
微笑这时才缓缓鬆了口气,她拿著十字架,又在莫澜身上来来回回比划了一番,確认没有別的东西,才將其收回。
她一手叉腰,有些骄傲地说道:
“知道吗?你刚刚可是被血裔盯上了,那些烟雾就是他们锁定猎物的手段。”
“多亏了我及时赶来。”
莫澜回头,看了眼屋內本该躺著尸体的地板,转而点点头:“谢谢,不过具体的情况能不能说来听听?”
“嗯...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给你解释一下,快给我拿瓶冰红茶,一路跑过来渴死我了。”
她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进到屋子里就找了个沙发一坐,比回自己家都熟。
莫澜见状,给她拿了瓶冰镇国窖。
微笑的本名是ШapлottaДaвnдoвhaАhдpoпoвa,源自她的父辈。
当然,这个名字在天河就显得太冗长了,所以她在天河一般都是自称“沙莉叶”。
莫澜曾经听说,沙莉叶的父亲是一个曾经在新欧陆联盟(原北大陆联盟,后解体)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而她之所以独自来到天河,则是因为她的父亲在联盟的权力斗爭中,出了亿点点的小差错。
简单来说,就是站错队了,还是在新联盟最高层次的领导人问题上站错了队。
现如今的政治生涯不能说是一擼到底吧,只能说是狗看了都摇头。
而在被清算前,沙莉叶的父亲就已经预感不妙。
因为担心政治牵连,所以提前把女儿送到天河来,留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