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怀表,保险柜的钥匙?(2/2)
看起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林登撑著床边坐起,他抬起自己的右臂,伤口的恢復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好。
治疗药剂的效果还在持续,原本被削掉一块肉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淡淡的痕跡。
身上的小伤都已经完全復原了。
他试著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除了肌肉发力时有些酸涩,其余就没有异常了。
林登感觉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这么说阿拉斯托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虽然那瓶治疗药剂贵得离谱,但效果確实没话说。
用完后是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感觉可以三口一头猪。
林登下了床,想去找阿拉斯托。
“所以昨晚你一直在店里?”
林登正要推开门,手都放到了门把上,却听到了门后传出了不属於阿拉斯托的声音。
“当然在,我一整晚都在。”
这时,阿拉斯托的声音响起。
“尊敬的治安官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已经很久不参与地下的爭端了,这太令人厌烦了,我现在只是一个生意人,我从良了。”
“好吧,如果有什么异常记得通知我们。”
“当然!每一个王国的公民都有义务去维护国家的秩序,慢走!我尊敬的治安官先生,愿神明保佑你!”
终於將治安官打发走的阿拉斯托,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他疲惫地坐回柜檯。
柜檯上摆著两个盘子、一把餐刀、两个杯子、一壶冷茶和一小罐果酱。
盘子上面放著几片切好的白麵包,是用上好的白麵粉加上黄油烘焙而成的。
他深深望了一眼侧面的木门,给自己倒了一杯凉了的浓茶后,缓缓开口:“你还要偷听多久?”
吱呀。
门被打开,林登从门后走出。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阿拉斯托拿起一片麵包,用餐刀在上面涂了薄薄一层的果酱,是蓝莓做的。
林登走过去,坐到阿拉斯托的身边。
“我需要一条去维尔特林的船。”
“可以”
阿拉斯托又拿起一片麵包,涂上果酱,递给了林登。
他是一个生意人,只讲供求,不会多问一些和自己没有关係的事情。
林登没有客气,接过就吃。
麵包鬆软的口感搭配上蓝莓果酱那酸甜味道,香得林登频频点头。
自从穿越过来,整天吃的都是那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黑麵包。
第一次吃上口感如此鬆软的麵包,让林登不禁回想起前世吃过的达利园软麵包。
“还有什么需求吗?”
阿拉斯托给林登倒了一杯冷茶追问道。
“还有一件事。”林登一边嚼著麵包,一边说道:“你派一个可信的人,到老水手酒吧的附近,找一个叫韦斯利的维尔特林人,回头带著他一併上船。”
林登把麵包吃完,擦著手,补充了一句:“我会付钱。”
“从异种器官里扣?”
阿拉斯托明知故问。
林登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有了利益,阿拉斯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这个季节去维尔特林的船不多,好像最近只有一艘船,是到那里运木材的。我可以帮你运转一下。”
“多久?”
“大后天。”
林登点头:“可以。”
阿拉斯托看著林登那一如往常的平静样子,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亚瑟死了?”
林登喝茶的手一顿,而后淡淡问道:“是刚才的治安官告诉你的?”
“对。”阿拉斯托单手撑著脑袋,嗓音慵懒,“你没有必要瞒我的,我只是单纯地想报復你,出一口气,我討厌別人耍我。”
“那你能告诉亚瑟的真相吗?”林登说道。
“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枚怀表有问题。”
阿拉斯托说著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怀表。
怀表通体是用黄铜製成,表盖上面雕刻著细腻的花纹,里面的每一个零件做工都十分精细。
唯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作为一块怀表它有些太大了。
阿拉斯托將怀表的发条向左拧动了三圈,又向右拧动了一圈。
然后使劲往上一拉。
只听见咔噠一声,发条居然被阿拉斯托拉了出来。
怀表的发条居然变成了一个细长的钥匙。
“这就是亚瑟的秘密,一个保险柜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