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蓍龟占卜(2/2)
“这件事情......了了。”
“他也给你留了信。”
我?!
林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臥槽。
这不会真的是要把衣钵传给我了吧??
能不接吗??
这真的有种钦定的感觉了......
林舒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打字问道:
“信里写了什么?”
“没看。”
谢雨迟回答得很果断。
“我今天早上已经叫跑腿给你送过去了,他这封信是指定我转交的,所有人都没看。”
“警方也没看?”
林舒再次打字。
“警方看不看那是你的事情,你可以交给警察,我管不著。”
“......明白。”
“去拿吧,应该已经送到你门口了。”
“好。”
林舒简短回復,起身走向房门。
开门之后,他看到地毯上静静躺著一个包装好的文件袋。
拆开文件袋,里面就是那一张摺叠起来的、用易撕胶贴好的信纸。
林舒不知道徐长顺是怎么在精神病院里搞到这些东西的,不过从易撕胶的状態来看,这封信確实没有被打开过。
里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呢?
好奇心瞬间涌了上来。
林舒迫不及待地撕开信纸,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
“后生,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仪轨』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你是能理解的.......”
林舒走到桌前坐下,一字一句地读著纸上的文字。
“在很久以前,我还不是师公。”
“1977年,国家恢復高考,我从乡里考进了首都邮电大学,在那里攻读古代文学专业。”
“求学的过程是漫长的、枯燥的,当然,对我这样出生的人来说,也是充满希望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轨跡发展,我大概率会在毕业以后进入某个国家机关工作,30多年积累下来,我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位专家,或许偶尔会上上电视----那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但在某一天、在某一个下午,我遇到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跡,让我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我开始研究古籍记载中的那些『仪轨』,並开始在现实中实践、尝试那些仪轨。”
“为了更方便研究,我成为了一名师公,並且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站稳了自己的角色。”
“我会科仪、能起法坛、也会做一些法术。”
“当然,到目前为止,除了『养蛇』,其他几乎所有我復原出来的法术都是无用的----因为它们的仪轨是错的。”
“至於什么是对的仪轨?”
“这就是我一生中研究的目標。”
“可惜,我毕生的成果並没有告诉我如何去组成一套正確的仪轨,它只能让我更坚定地相信,那些流传下来的仪轨,有一些是曾经正確过的。”
“说到这里,我想你大概已经明白我要向你诉说的是什么了。”
“你一定也好奇为什么我会选中你----这个问题,以后你会有答案的。”
“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先要告诉你,改变我人生轨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徐长顺的信写到这里,信纸上的痕跡明显加重了。
他的情绪很激动----又或许,是他的“心臟骤停”,已经开始发作了?
林舒继续看了下去,信纸上只剩下三行字了。
“在那一天,我在极度偶然之间,发现、並且確定了一套完全可用、完全可以復用的仪轨。”
“这套仪轨可用於占卜,它的流程是:使用成年中华草龟、金龟、或花龟,分离腹甲、刮取角质鳞片反覆打磨以便观察纹理。”
“隨后,以任意种类蓍草引火炙烤龟甲,同时口中唱诵如下咒语。”
“咒语音译如下:xi cao tong leng,giu giap hien ziang;nga gim gien jieng,diao shi jit iang。”
“这是周朝古汉语音译,它的意思是:蓍草通灵,龟甲显象;我今虔诚,兆示吉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