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1/2)
看到一个男人哭的那么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qq卸载了呢!
陈正忙伸出手安抚著:“乔叔,別哭了,別哭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乔根妻子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按在乔根脸上,轻轻地蘸了蘸眼泪,不敢擦,怕碰到伤口。
乔根吸了吸鼻子,眼泪总算止住了些。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过了好一会儿,那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乔叔,到底怎么回事?”陈正拉过摺叠椅坐下来。
“那帮人就是土匪。”
“他们绑著我把我带到一山洞里,我在那里看到了好多熟人。”
“全都tmd的是一些技术工人!”
陈正闻言眉头一挑。
但心里也不惊讶…
毕竟…
技术工人也算是“战略物资”了,你以为全世界有几个能够完整的培养產业工人的?
五常里大阴帝国现在都不一定有能力。
尤其是熟络的技术工,非常吃香!
在国內也是这样,你看等级技工的待遇就知道了。
“他们还让我给他们干活。”
乔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他们说德拉市做钢材生意的,肯定懂金属,懂材料,让我帮他们分类废钢、挑选合適的料、教他们的人怎么识別不同钢种,如果不顺遂,他们就打!”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这脸上的口子,是用枪托砸的。”
“阿正,你一定要小心。”
他盯著陈正的眼睛:“你的厂里那四台机器,德玛吉、哈斯,那都是好东西,他们肯定知道。你懂数控,你会编程,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囤积战备人才。
这是战爭准备。
自由军在为自己的长期作战储备技术力量。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不是在打一场几天就能结束的小规模衝突,他们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一场可能持续数月、数年、甚至十几年的持久战,正在酝酿了。
“乔叔,我知道了。”陈正拍了拍乔根的手,“我会注意的。”
乔根点了点头,眼神里的那股劲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倦。
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要回国了。”
“不能再呆了。”
他的右眼又红了,“再呆下去,什么时候横尸街头都不知道,要是死在国外,家里都没人烧香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也早点走吧。这地方,迟早要变成一个大火坑。谁跳进去,都得烧得连骨头都不剩。”
陈正没有接回国的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你那个大卡车,要不卖给我吧。”
乔根愣了一下,肿胀的眼睛眨了眨。
“我现在没钱。”
陈正说,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分期付款。每个月给你打一些,半年之內付清,6万美金怎么样?”
乔根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了一点,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齜了一下牙,但顾不上,声音一下子就高了:“阿正,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迴荡,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都转过头来看。
李阳赶紧站起来,朝那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又坐了回去。
“这里不能呆了!要命的!”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你还想买卡车扩大生意?你不要命了?”
陈正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烟,想了下,又放了回去。
有道德的人,医院不抽菸的!
“乔叔,风浪越大,鱼越贵啊!”
乔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陈正的眼睛,那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野心!!!
那种眼神,乔根见过。
九十年代初,他刚下海做生意的时候,在火车站候车室里见过一个温州人,那人的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死了吧。
他嘆了口气,那口气很长:
“那车你就拿著用吧,我也带不回去,总比被別人抢走好。”
“钱是肯定要给的。”
陈正笑了一下,“乔叔,你放心,我陈正做生意,从来不欠別人的,等你回国安顿好了,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一分都不会少。”
“你这个孩子,”他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跟你爹一个脾气。倔,认死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正笑了一声,没接话。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传来鸟叫声,嘰嘰喳喳的,不知道是什么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李阳忽然开口了。
“表叔。”他叫了一声。
乔根转过头看他。
“我也想留在这儿。”他说。
“你留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高了半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滚!跟我回家!”
李阳低著头:“回家干什么?”
“表叔,我回家能干什么?”
“我初中都没毕业,要学歷没学歷,要技术没技术。回家?回哪个家?我爸妈都没了,老家的房子都塌了半边,我回去住哪儿?睡大街?还是去给人家当赘婿?”
乔根的嘴唇动了动。
李阳继续说:“等回了国,找个3000的工作?可表叔,三千块钱,我攒到什么时候能娶个媳妇?能买套房?我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我不甘心啊!!”
“那你在国外就能赚到钱吗?”乔根呵斥声。
“国外不死总能出头的,我的命最烂,但有时候命也能最值钱!”(ps:不要乱想,国內也有机会的。)
病房里安静了。
李阳转过身,看著陈正。
“陈哥。”他叫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发颤,“要是你不嫌弃,我就跟你混。”
陈正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对方眼神里闪烁著两个字:功利!!
但陈正一点都不在乎。
推动人类进步的不就是功利和贪婪吗?
孔老二几千年前带著几百个徒弟宣传自己的想法,难道不就是功利吗?
难不成…旅游团啊?
孔老二不想当官吗?他最想当官了,可去齐王、楚王那人家都不待见他,一辈子淒悽惶惶如丧家之犬。
还有什么孟夫子…一脸奴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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