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修佛(1/2)
“那…您认识我爷爷吗?”苏远脑子里琢磨著它说的商爵,嘴上问道。
“呵呵呵…认识,你爷爷苏守拙,木匠活好,你太爷爷的手艺他只学了三分。”
“但木工上的天赋比你太爷爷强,可惜啊…走得早!”
苏远的爷爷他没见过,只知道是个木匠,听他妈说过,在他爸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奶奶几年后也没了。
听钟鸣这么一说,让苏远心里激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那您老还知道我家的一些什么事呀?”
钟鸣又沉默了,身后的几个影子来回挪动著,像是在商量著什么。
两分钟后钟鸣说话了:
“知道的有很多,但不能一下子全告诉你。今天说的够多啦。”
“说多了你记不住,也会影响你后面的行为,到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苏远急迫的还想再问,钟鸣却摆了摆手,不再理会。
旁边一个细长的影子站了出来,声音比较尖:
“苏家小子,你修东西的时候手別那么重,昨儿那个青铜爵你钻孔的时候,我在镜子里都听见了,那滋滋声,我听著都疼。”
苏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又是哪位。
“別理他,他就嘴碎爱扯皮,那小爵都说不疼的。”钟鸣的声音从影子堆里传出来。
苏远听完笑了笑,不再问,开始整理工具箱…
周一苏远刚吃完饭回到单位,看见一边院子里多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不是周培元那辆。
刘军在保安室里探出头来,朝他招了招手。
苏远走过去,刘军压低著声音说:
“苏师傅,那个孙国良来了,八点就到了,张主任在楼上跟他说话呢。”
苏远嗯了声,到办公室拎著工具箱去了库房。
陈小河没在,苏远进去把佛像取来,轻轻的放到工作檯上,铜佛像带著激动的声音问:
“苏师傅,今天就修我?”
“嗯。”
苏远先仔细的看了一遍铜佛像的状况。
这佛像是明代风格,结跏趺坐,双手在腹前结禪定印,但右手指尖缺了一小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断的!
面部的金箔剥落最厉害,左脸颊几乎全没了,右脸颊也花了一大片,额头和鼻樑上的金箔还在,但已经起翘了。
身上的金箔相对完好,但也有一些地方斑状脱落,露出底下的漆层。
“这脸上的伤,是被人故意刮的吧?”苏远问。
铜佛像嘆了口气:
“不记得哪年的事了,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就花的。”
“后来听別的物件说,是破四那会儿被人拿铁器刮的,没被砸碎炼化就算命大了!”
苏远心想能安全度过那年代也不容易,从工具箱里拿出软毛刷,先把佛像表面的浮尘扫掉。
再就是清洗,用棉布蘸著蒸馏水,一点一点地擦拭著金箔表面,动作力道很轻,怕把还粘著的金箔蹭掉了。
擦到左脸颊的时候,底下的铜胎露出来,上面有一道道划痕,是硬物刮过的痕跡,深的地方陷进去了一毫米。
“这些划痕…”
“能处理一下最好,不能处理也隨你。”铜佛像忙说:“反正金箔贴上去就能盖住了,看不出来。”
苏远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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