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君子之风(1/2)
盛长柏闻言沉默片刻,道:“仲怀真的要走?不如留在汴京,与我和元若同窗进学,一起参加科举,將来也能成为一件美谈。”
“则诚兄说的对。”
齐衡附和道:“二叔不如留下来吧。”
顾廷燁走不走,他其实並不在意。
只是顾廷燁一走,很多事很可能还是会按原来的发展。
齐家未来的危机,其实有两方面。
一方面是娶了嘉成县主,另一方面则是赵宗全继位。
这两者要想同时避免,最简单的就是官家有子。
齐衡不知道贺老太太为曹皇后调养,能不能改变这一点。
他也不敢去赌。
顾廷燁是赵宗全能够来汴京的关键,没有他的劝说,赵宗全不可能来京。
因此齐衡想改变一些顾廷燁的轨跡,如此他也能根据將来的走向,来做出一些调整。
可顾廷燁面对两人的劝说,没有丝毫动摇,摇头道:“不说这些了,石头去催催,酒菜怎么还未送来!”
见顾廷燁不愿意听,盛长柏犹豫后,也没多劝。
齐衡对此也不著急,反正顾廷燁后面还会回来,他和赵宗全认识是二次离京的时候,而非现在。
或许没等他回京,官家就已经有子了呢。
没多久,酒菜送上,齐衡拒接饮酒,在一旁吃菜陪著两人閒聊。
顾廷燁有心事,酒一杯一杯的灌,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我八岁…岁隨他入宫参加中…中秋赐宴,於百官面前…面前为官家演武,得官家夸讚后,我…我还向官家討赏。”
顾廷燁醉眼朦朧,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本以为这样能得到他的一声称讚,可…可依旧只有冷眼。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对我如此冷淡,自那次以后便开始自暴自弃。这样反而让他对…对我的態度变了。
虽然是训斥,但也好过之前那样冷淡。
短短几年,便成了汴京第一紈絝。如今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你们说我还能留在汴京么?”
“仲怀,你醉了。”
盛长柏劝道:“少喝些吧。”
对於顾廷燁说的那些,他其实並不感到惊讶。
从得知扬州的富商白家,居然是顾廷燁的母族,盛长柏就猜到这其中有问题。
一个侯爵嫡子,娶个商贾之女为正妻,简直有些离谱。
而且白老太爷去世后,顾廷燁才到扬州,顾家也只有顾廷燁一人去,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不过他並不是八卦之人,在扬州从未询问探究过这些。
“我没醉!”
顾廷燁眼中露出几分恨意,咬牙道:“你们说这世上这么有这样的父亲?都说虎毒不食子,他连畜生都不如!”
在顾廷燁看来,顾偃开所做的事和对他的態度,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仲怀!”
盛长柏喝道:“你喝多了,今晚就到这吧,让石头送你回去休息!”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父母有错,按照礼法孝道,子女也不能怨恨。
更別说顾廷燁直接说他父亲畜生不如了。
这要是被別人听到,可是不孝之罪。
而不孝属十恶之一,追究起来,充军发配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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