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预破长安,先下郿坞(1/2)
张辽在府上听闻吕布准备起兵西进,直取长安,当即快步赶至城外中军帅帐,单膝跪地抱拳请战,声如洪钟。
“主公!此番攻打长安,恳请主公令辽为先锋,必斩將夺旗,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张辽眉眼间满是急切的战意,盼著能上阵杀敌,用战功证明自己的忠心,绝不愿做躲在后方的閒人。
吕布看著眼前战意凛然的张辽,眼中掠过一丝温色,伸手將他扶起,沉声道:“文远,你在狱中受尽苦楚,筋骨未復,此番征战凶险,不宜仓促上阵。雒阳乃我军根基重地,刚经战乱,民心未稳,粮草輜重、城防守备皆需心腹之人坐镇打理,我思来想去,唯有你能担此重任。”
话音落下,吕布抬手拍了拍张辽的肩头,语气满是不容置疑的信任:“我將整个雒阳託付於你,军民安危、粮草调度、城防修缮,一应事务皆由你全权决断,无需事事请示,我要的是一个固若金汤的后方,等我大军凯旋。”
张辽浑身一震,怔怔地看著吕布,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寸功未立,换做寻常主公,即便收留,也必是处处提防,绝不可能將如此重要的后方重地全权託付。
上一次吕布围攻长安,留降將张济守雒阳,却还留下两千玄甲铁骑暗中制衡。
可这一次,吕布可是要將全部玄甲铁骑尽数带走。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將雒阳交到了张辽的手中!
这份毫无保留的厚待,这份掷地有声的信任,让张辽眼眶微热,当即再次单膝跪地,重重叩首,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郑重:“主公如此信任辽,辽纵是粉身碎骨,也必守住雒阳,绝不让主公有后顾之忧,不负主公所託!”
“好,我信你。”吕布頷首,眼中满是期许,又再三叮嘱雒阳守备关键事宜,方才让张辽退下。
次日天方破晓,鸡鸣声响彻军营,吕布大军已然整装待发。
帅旗迎风猎猎,上书一个斗大的“吕”字,吕布一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骑在通体赤红的赤兔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势睥睨天下。
率燕云十八骑为先锋,两千玄甲铁骑为主力,再加五千整编完毕的西凉精骑,策马扬鞭,朝著长安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地,声如惊雷,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大军行进间军纪严明,一路西行,势如奔雷。
驻守函谷关的韩猛早已接到军令,提前备好充足的粮草、马料与清水,早早在关下等候接应,大军过境片刻不停,休整补给后再度西进,行军速度快得惊人。
极短的时日,吕布大军便已抵达长安城外十里之地,吕布当即下令安营扎寨,列阵备战。
近万精锐骑兵列成整齐战阵,甲冑寒光凛冽,旌旗招展蔽空。
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杀气冲天,一股雄浑厚重的军威笼罩四野,隔著数里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长安城楼之上,牛辅与徐荣快步登上敌楼,手扶城垛远眺城外吕布大军,两人脸色皆是凝重无比。
牛辅望著那支军纪严明、气势滔天的骑兵,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心惊:吕布兵马虽不过万余,却皆是精锐中的精锐,远比上次关东联军那些乌合之眾强悍数倍,这般军威,著实骇人!
徐荣目光锐利,细细打量吕布大营片刻,沉声开口道:“將军你看,吕布大营之中,不见衝车、云梯、霹雳车等任何攻城器械,想来是得知董公身死、长安內乱的消息,想要趁虚而入,妄图侥倖破城。”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长安城高墙厚,守备完善,我军只需分兵把守东西南北四门,坚守不出,任他骑兵再强悍,也无计可施,定然叫他寸步难进,久攻不下之后,粮草耗儘自然退去。”
牛辅闻言,心中悬著的石头稍稍落地,点头附和:“徐將军所言极是!骑兵擅野战,却不擅攻城,战马又不能飞越大城,没有攻城器械,他根本破不开长安城门。我等不可贸然出城迎战,你我二人日夜轮值守城,再派斥候时刻紧盯吕布大军动向,他这点人马,绝对攻不破长安城!”
两人商议既定,当即分头行动,火速调遣守军,加固城防,安排弓箭手、滚石擂木守备四门,全城进入戒备状態。
而吕布中军大营內,大军抵达两日之久,吕布却始终按兵不动,只是下令各营士兵好生休养、蓄势待发,丝毫没有攻城的跡象。
帅帐之中,吕布端坐主位,贾詡、张济分坐两侧,三人围坐案前,商议破城之策。
贾詡率先起身,拱手缓缓道:“主公,古人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强攻长安,损兵折將,绝非上策,如今董卓已死,其麾下旧部人心涣散、四分五裂,正是用谋破城的大好时机。”
“张济將军久在西凉军中任职,与长安城內的牛辅、徐荣皆是旧识,可先手书一封,派人送入城中,劝说二人开城归顺,许诺若举城来降,依旧统领各自兵马,粮草輜重、官职爵位一切照旧,不动分毫。”
张济闻言,当即摇头苦笑,拱手回道:“文和怕是忘记了,牛辅乃是董卓女婿,与董家休戚与共,绝不可能轻易变节归降。况且昔日我丟了雒阳,於他来说,是董军罪人,此番若是去劝降,非但不会成功,反倒会被他藉机羞辱,书信送去,怕是石沉大海,毫无用处。”
吕布微微頷首,深以为然:“文和,此计怕是行不通,牛辅此人,愚忠固执,断不会投降。”
贾詡却淡然一笑,胸有成竹:“主公,张济將军,詡自然知晓招降无望,这第一步,本就不是为了让二人归降,只是拋砖引玉罢了。”
“待牛辅、徐荣怒拒归降之后,消息必然在长安守军之中传开。我军中尚有五千西凉旧部,可让他们每人书写数封书信,射入城內,必然有同乡、旧友、同僚,信中言明长安被我大军围困,外无援军、內无粮草,已是死路一条,而归顺主公,不仅能保全性命,还能获得金银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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