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步步紧逼(1/2)
眾將齐声应和,隨即各自领命,分头行动,大营之中,兵马调动井然有序,轻骑先行,陷阵营暗藏,重骑压阵,全无半分慌乱。
与此同时,雒阳城內,一片混乱狼藉。
董卓迁都之令下达,朝野震动,文武百官被迫隨行,百姓被驱赶著踏上西迁之路。
哭声震天,董卓麾下士卒趁机烧杀抢掠,宫室宅院尽数被焚,火光冲天,数日不灭。
董卓端坐於相国府中,面色阴鷙,看著麾下將领,沉声吩咐:“此次迁都长安,事关重大,关东诸侯虎视眈眈,雒阳虽弃,却不可无人把守。”
“张济,你率一万兵马留守雒阳,镇守旧城,看护宫室残余,防备各路叛军袭扰,若有异动,即刻传信於我,待我到长安稳固局势,再派人接应你。”
张济闻言,心中虽有不愿,却不敢违抗董卓军令,只得躬身领命:“末將遵命,定死守雒阳,不负相国所託。”
可张济深知留守雒阳凶险万分,外有诸侯环伺,內有乱民四起。
当下只能硬著头皮接下重任,暗自盘算著固守城池,不敢轻易出兵。
而永寧县內,守將李阔得知吕布大军逼近的消息,嚇得魂飞魄散。
素闻吕布驍勇无敌,麾下兵马更是精锐,自己的叔父李傕就惨败他之手,自己三千老弱残兵,根本无力抵挡,只能紧闭城门,登城防守。
不多时,城西传来震天鼓声,旌旗遍野,韩猛率轻骑营来回驰骋,风土飞扬,柿有上万人马,士卒吶喊声此起彼伏,佯装要大举攻城。
李阔果然中计,登上西城楼,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旌旗,以为吕布主力尽在西侧,当即下令,將城內两千多守军尽数调往西城防守,日夜不敢鬆懈,只留数百老弱残兵看守其余三门。
尤其南门,地势偏僻,他更是未曾放在心上,只派了一百士卒敷衍了事。
韩猛在城外佯装强攻,轮番擂鼓,时不时派出小股骑兵佯装衝锋,到城下便折返,引得城內守军频频放箭。
半日下来,城內守军早已疲惫不堪,箭矢消耗大半,人人精神萎靡。
李阔守在西城,累得气喘吁吁,认定吕布必从西城破城,丝毫没有察觉其它危机。
夜幕降临,城內守军懈怠之意尽显,不少士卒靠在城墙上昏昏欲睡。
高顺在密林之中看得真切,当即挥手下令,陷阵营八百锐士悄无声息而出,趁著夜色向南门逼近。
待到城下,火势骤起,城內守军才惊觉不妙,慌忙敲响警钟,可已然来不及。
高顺一声令下,陷阵营士卒列起盾墙,挡住城头零星箭雨,撞城木重重撞击在唄火烧毁的城门,发出震天巨响。
南门守军本就羸弱,面对悍不畏死的陷阵营,瞬间溃不成军,南门城墙便被攻陷,城门被撞开,高顺率部直衝城內,逢人便杀,迅速掌控南门一带。
吕布在北城门听闻南门已破,当即下令,亲率玄甲铁骑入城,铁骑奔腾,马蹄声震彻城池,铁甲寒光闪闪,嚇得城內残兵丟盔弃甲,纷纷投降。
韩猛在西城得知破城消息,也率轻骑营从西门杀入,两面夹击,城內守军彻底崩溃。
守將李阔在西城听闻南门被破,吕布大军已入城內,嚇得面如土色,慌忙想要从北门逃窜。
刚出城门,便撞上吕布的玄甲铁骑,被当场擒获,押至吕布面前。
李阔跪地求饶,瑟瑟发抖,吕布冷眼扫视,冷声下令:“贪生怕死,守土不力,拖下去,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隨即,吕布率军掌控永寧县全城,輜重营迅速接管粮仓、军械库,清点粮草財物,安抚城內百姓,严明军纪,不许士卒扰民。
不过半日,永寧县便彻底平定,城头换上了吕布的旌旗,这座雒阳外围的重镇,轻而易举被吕布收入囊中。
而留守雒阳的张济听闻永寧县被围,本想派出三千兵马增援,可刚入小道,便遭遇燕云十八骑以及玄甲铁骑截杀。
伏兵四起,铁骑横衝直撞,援军瞬间被击溃,死伤大半,残兵仓皇逃回雒阳。
张济得知后,心惊胆战,再也不敢派出一兵一卒,只能紧闭雒阳城门,死守不出,眼睁睁看著永寧县失守。
吕布立於永寧县城楼之上,看著城內安定的局势,又望向雒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奇袭永寧,不过是他谋取雒阳的第一步,董卓迁都,张济怯守,雒阳已然成为囊中之物,他的吞天之计,正一步步稳步推进。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加固城防,打探董卓迁都行程与雒阳布防,下一步,我们便要拿下雒阳,夺这天下中枢!”吕布朗声下令,周身霸气尽显,麾下將士齐声呼应,士气高
永寧城的硝烟彻底散尽,残阳如血,映照在焦黑的断壁残垣之上。
县衙前的广场上,尘土未消,两千余名董军降卒整齐跪伏於地,鎧甲残破,面色灰败,不少人身上还带著未包扎完全的伤口。
这里面多是董卓麾下的边军余部,被弃守在这座小城之中,如今兵败被俘,只待吕布一言定生死。
风捲起战旗猎猎作响,吕布玄甲未卸,披风垂落,眉宇间英气逼人却不显暴戾。
他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眾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如钟鸣山谷:“尔等皆是大汉士卒,本应保境安民,却因屈从董卓淫威,助紂为虐,犯下过错,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缓,“今日既归降於我,过往种种,一概不究。”
【叮!】
【宿主拒绝大开杀戒,以仁义行事。】
【奖励士卒归心,两千降兵皆愿归顺。】
堂下寂静无声,唯有风吹旌旗之声。
顿时许多降卒低头垂首,眼中泛起复杂神色,有惊惧、有悔恨,也有一丝微弱的希冀。
“愿归乡者,即刻发放路费口粮,任其返乡团聚父母妻儿;愿从军者,编入我军序列,与我本部將士同食同寢,同餉同赏,绝无差別!”吕布站起身来,继续拱火造势,让这些人死心塌地跟隨自己。
“我吕奉先不杀降,不辱俘,只求忠勇之士共扶汉室、討伐逆贼!你们,可愿再执刀枪,为天下正道而战?”
话音落下,一名年近四旬的老卒突然抬起头,眼中含泪,颤声道:“將军……小人名叫李三,原是威武人氏,家中尚有老母幼子,三年前被强征入伍,隨董相国东征……一路烧杀劫掠,非我所愿啊!”他说著,重重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若將军真肯既往不咎,一视同仁,我李三愿將军执马,效死力!”
“將军仁德,我等感激不尽!”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降卒出声附和,有人痛哭失声,有人默默磕头。
这些人中,大多出身寒门,本非恶徒,只是乱世裹挟,沦为刀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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