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治军之路(1/2)
弘农郡,校场之上。
朔风捲动旌旗,猎猎作响,如战鼓催魂。
晨光初破云层,斜照在黄沙铺就的演武场上,映出一片苍茫金黄。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夹杂著铁甲鏗鏘之声,仿佛天地间只余下这股肃杀之气。
吕布立於点將台之巔,玄色战甲如墨染夜空,肩披赤焰纹披风,隨风翻卷,宛若焚天之火。
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台下。
当目光触及那一列列西凉降卒,虽衣甲不整、神色犹疑,却难掩骨子里那股边地儿郎的剽悍气息。
这些人,曾是董卓麾下羌胡混编的游骑,惯走戈壁荒原,马背上长大,性情桀驁,不服管束。
昔日归附董卓不过因势所趋,如今兵败被俘,心中多半仍存观望之意。
但吕布知道,乱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人命,缺的是能把散沙聚成铁拳的掌局者。
不破不立,是该融合了。
吕布內心已然打定主意,今日,势必要將这群散兵游勇,锻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刀不出鞘则已,一出必见血封喉。”吕布自言自语了一句。
韩猛的死士营便列於左侧,算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锐士,人人脸上刻著狠辣,眼中透著冷光。
正是这样一股狠戾之气,最適合感染那些尚存侥倖之心的降卒。
“即日起,西凉降卒精锐与死士营合编,组建『凉州轻骑营』!”吕布沉声下令道。
“轻骑营,专司奔袭、迂迴穿插、追击溃敌。战马皆选骏骑;甲冑只著轻便皮甲,弃重甲以求速度。来去如风,敌未觉而我已至,敌欲逃而我已断其后路。”
话音落下,韩猛大步出列,单膝跪地,鎧甲撞地发出沉闷声响。
他抬头望向吕布,双目赤红,似有烈焰燃烧:“末將韩猛,愿为先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声音洪亮如钟鸣,震得近处士卒心头一颤。
不少人原本低垂的头颅悄然抬起,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吕布微微頷首,將兵符递下。
那一瞬,韩猛双手捧接,指尖微抖——不是惧怕,而是激动。
他知道,这是信任,更是机会。
一个从降卒到统军主將的机会,足以让他在这乱世留下自己身影。
紧接著,映入吕布眼帘的是高顺率领的八百陷阵营。
不同於轻骑营的躁动与野性,这支队伍行进之间无声无息,脚步齐整如一人。
每一步落地,地面竟隱隱震颤。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刀锋长达七尺,刃口泛著幽蓝寒光。
“陷阵营,攻坚克守,足矣当担我军脊樑。”吕布语气转沉,“陷阵之志,列盾墙可御万矢,持长刃可破千军。拔寨时衝锋如怒潮拍岸,守阵时稳若磐石不可撼动。尔等,便是中军之柱石!”
高顺上前一步,面容冷峻如铁铸,眼中不见波澜,只低声应道:“末將领命。”
简单三字,却重逾千钧。
他身后八百將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鎧甲相撞之声匯成一道金属洪流,直衝云霄。
这一刻,连风都仿佛静止了。
校场西侧,两千玄甲铁骑列阵而立,战马披掛鳞甲,铁面覆首。士卒手持丈八长槊,槊尖朝天,寒光森然,远望如一片钢铁森林拔地而起。
这是最强拒绝系统所赠的玄甲重骑,全军最强战力,亦是吕布最后的底牌。
“玄甲营,使命必达,陷阵破敌,直取敌酋!”吕布终於起身,缓步走下点將台,亲自走到阵前,伸手抚过一匹战马的鬃毛,“每逢大战,尔等便是我手中之锤,以雷霆之势砸向敌军核心。斩將夺旗,乱其阵型,摧其士气,让敌人闻风丧胆!”
吕布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道:“此军,由我亲掌兵符。”
台下眾人无不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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