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緋红女巫，心灵宝石（2/2）

混战在瞬间爆发。斯特拉克男爵的战术指挥与格斗能力同样都是顶尖的，精通全品类枪械、冷兵器与格斗术。他用权杖当作近战武器，杖尖刺、劈、挑、扫，每一击都带著一种优雅而致命的节奏。周围的九头蛇士兵从各个方向涌来。

美国队长的盾牌和斯特拉克的权杖碰撞了几次，火花四溅，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黑寡妇试图从侧面切入，但被源源不断的士兵缠住了。狭窄的空间里碰撞出密集的叮噹声。双方都没有优势。

就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一道无形的波动从远处扫了过来。緋红女巫的恐惧幻象覆盖了整个基地，自然也覆盖了这个地下大厅。

斯特拉克男爵的反应最快，他立刻举起权杖，试图用心灵宝石生成一道心灵屏障。但美国队长的盾牌比他更快。史蒂夫强撑著没有被幻象完全吞没的那几秒钟，將手中的盾牌狠狠地掷了出去。盾牌旋转著飞出，精准地击中了斯特拉克的手腕。权杖脱手飞出，滚到了大厅的角落里。然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緋红女巫製造的幻境。

美国队长在幻境中见到了巴基。巴基的手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质问他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放手，为什么让他掉下那座山。

黑寡妇回到了苏联的红房子。那个在雪原深处的、没有名字的建筑。她又成了那个小女孩，她再一次经歷了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事情。更绝望的训练，更残酷的淘汰。

钢铁侠的幻境是奇塔瑞人入侵纽约的那一天。他站在斯塔克大厦的楼顶，看著那个虫洞在天上张开，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霍华德和玛丽亚，小辣椒也在。然后他们都死了。在奇塔瑞人的屠杀中。托尼无能为力。

鹰眼的幻境是在他的家里。他的妻子坐在餐桌前，他的孩子们在地毯上玩玩具。然后门被踹开了，一群他曾经抓捕过的反派冲了进来。他看到了那些脸。每一个他都记得，每一个都是他亲手送进监狱的。他们笑著，骂著，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家人。他只能看著那些枪口喷出火焰，看著他的家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苏陌回到了一个房间——那个在普通城市普通小区里的出租屋。然后他看到了城市在燃烧。外星战舰遮天蔽日。但他的身体只是普通人。他只能站在那里，看著人类灭绝，无能为力。

不！

苏陌的拳头攥紧了。他的意识在幻境中挣扎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水下挣扎。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现实。他在战场上，在索科维亚九头蛇基地的废墟中间。緋红女巫躺在他面前几米远的地上，闭著眼睛。

她的能量场已经消散了，那场覆盖了整个基地的恐惧幻象也隨著她的昏迷而开始消退。爆发中她突破了斯特拉克男爵用心灵宝石设下的控制，但自身也力竭昏迷了。

苏陌的拳头还举著。在清醒前的那一瞬间，他的拳头正朝著旺达的脸砸下去。他猛地收住了。拳面在距离旺达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放下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看其他人。

旺达昏迷后，恐惧幻象不能持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意志越坚定的醒得越快。

美国队长是第二个醒的。他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立刻从地上捡起盾牌，走到大厅角落，拿起了那根权杖。然后他走到斯特拉克男爵面前，將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黑寡妇几乎是同时醒来的，她走过来，用匕首抵住斯特拉克的喉咙，和美国队长一起控制住了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幻境中的经歷太真实了，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但敌人还在面前，任务还没完成，他们只能先把那些东西压下去。

钢铁侠也醒了。他坐在地上，面罩打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布满冷汗的脸。恐慌和ptsd让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更多的火力。

他不能再让敌人肆意妄为地侵略地球了。他要製造更多的武器，更强的战甲，一支足以保护整个星球的军队。他要让纽约的事情永远不再发生。他要让他的父母和小辣椒永远安全。

鹰眼是最后一个醒的。他睁开眼睛之后，没有说话。他决定，这次任务结束就退出復仇者。不放假了，直接退休。和家人在一起度过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