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审批中的意外(2/2)
超能力。有人在用超能力。
苏陌的身体在椅子上消失了。超级速度开启,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几乎静止的画面。
旁听席上的人像蜡像一样凝固在原地,法官的手悬在半空中,连灯光都似乎停止了闪烁。
苏陌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的目光在静止的人群中快速扫过。超级视力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逐一筛查著每一张脸、每一具身体、每一处可能隱藏著异常的地方。他找到了。
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一个女人坐在角落里,姿势很放鬆,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旁听观眾。
但她的眼睛没有看法官,而是在翻白眼,瞳孔微微发亮,那是超能力发动时的特徵。
苏陌出现在她身后。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將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他带著她从旁听席的侧门闪了出去,穿过走廊,穿过门厅,穿过大门,来到了法院外面的台阶上。
从法官流鼻血到女人被带离法院,整个过程只过去了不到0.1秒。
苏陌把女人放下,但没有鬆手。他的右手仍然掐著她的后颈,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女人喘著气,脸色发白,嘴唇在发抖,但眼神已经开始恢復了理智。
“说,你为什么想杀法官?”
苏陌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冰碴子一样从嘴里蹦出来。
他盯著女人的脸,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法官只是流了点鼻血,没有死,但就算杀了法官又有什么用呢?审判不会因为一个法官的缺席就终止,换一个法官来,卷宗还是那些卷宗,证据还是那些证据,判决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她脑子瓦特了吗?
苏陌手中的女人,维多利亚·纽曼,確实脑子瓦特了。
她是“炸鸡叔”斯坦·埃德加收养的孤儿之一。
她从小就被训练,被教育,被灌输:斯坦·埃德加是她的父亲,是她的亲人。而且他们关係確实很好。在刚才那个瞬间,看到父亲被宣判死刑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所有的理性都被衝垮了,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但现在,被苏陌掐著后颈按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冷风吹在脸上,她的脑子开始慢慢清醒了。她深吸了几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说。”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彻底放弃之后的平静。
然后她就三下五除二地交代了。从自己的身份:国会助理、隱藏的超能力者,到刚才的动机:一时衝动、想救炸鸡叔,到沃特集团的其他秘密情报,全都倒了出来,像倒一袋垃圾,恨不得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东西都清空。
苏陌听著听著,有些无语。他想过很多种可能。阴谋论、背后的黑手、沃特集团的最后反扑。结果就是一个养女看到养父被判死刑,脑子一热,衝动行事。人类的感情,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最难用逻辑解释的东西。
他押著纽曼,飞回了法院门外。休伊还在台阶上站著,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苏陌从天而降,落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个女人。休伊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回去再说。”苏陌说。
他和休伊一起,將纽曼押送到了苏珊为超人类建立的专门监狱。
监狱在城外的一个军事基地里,戒备森严,牢房的墙壁是特製的合金,能承受大部分超人类的攻击。
苏陌亲手把纽曼送进牢房,锁上门。
从监狱出来的时候,休伊的手机震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星光发来的消息。他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走到苏陌面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星光说,特工在一条大街上发现了原本应该已经死亡的二战超人类英雄——士兵男孩。
他穿著那身旧制服,站在路中间,看起来像从1945年穿越过来的一样,迷茫、暴躁、而且显然不太清醒。
路过的市民以为是个玩角色扮演的,拍了视频发到网上,特工部门通过人脸识別才確认了他的身份。
苏陌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了两秒。
“士兵男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是死了吗?”
休伊耸了耸肩。“看来沃特集团连死亡证明都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