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意外的相遇(2/2)
雷国良没理他,侧身看向那女人。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挡在了身前,艰难地抬起头。
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对上雷国良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混乱、恐惧,还有一丝哀求。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我被下药了……帮帮我……”她用尽力气,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哭腔。
雷国良不再犹豫,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对那两个混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或许是雷国良气场太强,也或许是做贼心虚,两个混混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但眼神阴狠,显然记下了这笔帐。
“能走吗?我送你回去。”雷国良低头问怀里的女人。
女人试图站直,但腿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倒进他怀里,滚烫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混合著酒气和一股清雅的幽香。
“不……不能回宿舍……不能让人看到……酒店……附近酒店……”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绝不能以这副样子,回到工作的花园酒店员工宿舍。
雷国良不再多问,半扶半抱地將她带出酒吧。湿热夜风一吹,女人似乎更难受了,身体不安地扭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手臂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
拦了辆计程车。“去最近的,好点的酒店。”雷国良对司机说,报出了白天鹅宾馆的名字。
在白天鹅宾馆开了一间套房。將几乎失去意识、浑身滚烫如炭的女人安置在床上。
雷国良本想打电话叫医生,或者通知酒店女服务员。
但女人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迷离的眼中水光瀲灩,混合著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嘴里含糊地囈语:“热……好难受……別走……”
被下的显然是那种下作的催情药。送去医院会闹大,对她名誉是毁灭性打击。找別人来,此刻这情形……
他看著床上女人痛苦蹙眉的绝美面容,真丝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无意识地拉扯著,身上本就单薄的布料,每一次扭动都散发出惊人的诱惑。
雷国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重生以来一直忙於算计和扩张,压抑的欲望在酒精、这香艷又无助的场景、以及女人毫无保留的依赖姿態衝击下,开始蠢蠢欲动。
他不是圣人,也从不以君子自居。尤其是当怀中的猎物如此美丽动人,且处於这种特殊状態,仿佛一朵任人採擷的、带刺的玫瑰。
他走到床边,俯身,声音因欲望而有些沙哑:“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女人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只是用那双氤氳著水汽、痛苦与迷茫的眸子看著他,然后,仿佛遵循著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仰起头,將自己滚烫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这一个细微的、主动的触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理智、算计、冷静……所有的一切在药力、曖昧、身体本能和这个陌生美丽女人,无意识的邀请面前,轰然崩塌。
雷国良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和占有,也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今夜孤独和压力的宣泄。
女人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著,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以驱散那焚身蚀骨的火焰。
衣衫尽褪,肢体交缠。这一夜,无关情爱,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碰撞,和一场阴差阳错的救赎,或者说,沉沦。
她的生涩与迎合,他的强势与掌控,在五星级酒店柔软的床榻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呜咽与他的喘息交织,汗水浸湿了昂贵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