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曾经的伤痛(1/2)
商场里,导购小姐热情地將几个,印著名牌logo的纸袋递过来,里面是给计梵音买的几套当季衣服,从里到外。
他拎著袋子,感觉有些荒诞,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赤诚相对,激烈纠缠;现在,他却像个寻常男友。或者更准確说,像个金主一样,为她购置行头。
从商场出来,雷国良的脑子里,还在想著怎么处理与计梵音的关係。
昨晚,失控了。
二十五岁血气方刚的身体,在酒精、夜色和一个主动靠近的鲜活肉体面前,理智的堤坝脆弱得不堪一击。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但问题在於,之后呢?
重生带给他的,是对未来二十几年经济走势的上帝视角,是对財富增值路径的清晰地图。
但唯独在感情和亲密关係上,前世的创伤並未因重生而癒合,反而像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时时隱痛。
他想起了前世那个曾与他海誓山盟的妻子。
自由恋爱,衝破阻力结婚,生下儿女,也曾有过无数温馨平凡的日夜。
他以为那就是一生了。可当2008年金融海啸袭来,他倾尽所有、甚至负债盘下的,红木家具厂轰然倒塌。
高价买来的昂贵红木,大幅贬值,和变成精美家具后,亏本卖不出去。
巨额的债务像山一样压下来时……,曾经说好同甘共苦的人,却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离开,拋下了一对懵懂幼小的儿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古人早就把话都说透了。能共富贵者眾,能共患难者寥寥。
前世他用最惨痛的方式,验证了这一点。什么爱情,什么誓言,在生存的压力,和人性趋利避害的本能面前,苍白得可笑。
重活一世,他的目標是抓住时代机遇,积累巨额財富,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婚姻?他不再需要,也不再相信。那更像是一场风险莫测的合伙,而他早已输光了本钱和信任。
计梵音……他闭上眼。年轻,漂亮,身材匀称有料,眼神清澈还带著未褪尽的学生气,昨晚的生涩反应,也证明了她感情经歷的单纯。
从任何世俗標准看,她都是个不错的、甚至足以让很多男人动心的女孩。而且,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但,那又怎样?
一时的欲望发泄,或许有昨晚气氛的催化,有她主动的引诱,但归根结底,是他没把持住。这改变不了他內心的根本想法。
他不会因为一次肉体关係,就轻易许诺婚姻,甚至不会轻易给出爱情的承诺。那太沉重,也太不可靠。
那么,如何处理眼下这局面?
直接给钱,划清界限?显得太过无情,也浪费了一个,他已经初步考察过、觉得可用的人才。
而且,內心最深处,他並非对她全无感觉,那是一种混杂著欣赏、占有欲和一丝怜惜的复杂情绪。
继续保持曖昧不清的同居关係?那更糟糕,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影响他的判断和正事。
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他有办法了。
既然感情上给不了,也无法信任婚姻的契约,那就用另一种更实际、也更牢固的方式,將她绑定,那就是事业。
给她一个平台,一份有前途的事业,让她將精力和情感寄託於此。
同时,这也最能发挥她的价值,成为他商业版图中,真正有用的一环。这比单纯的情侣或夫妻关係,在现阶段对他而言,更有意义,也更可控。
想通了这一点,雷国良不再犹豫,拦下一辆摩的,回到了未来海岸三期大门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