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欺人太甚(PS,已签约,放心投资)(1/2)
京郊,1961年冬。
大雪纷飞,雪片子密密匝匝地压下来,把土坯房的屋顶捂成厚厚的白棉被。
大地银装素裹。
土坯房里。
土坯墙被灶火熏得发黑,裂缝里塞著碎布条和旧报纸。
纸糊的窗户透进昏黄的光,窗欞上掛著几串干辣椒和蒜辫,炕席磨得发亮,边角捲起的地方露出底下的高粱秸秆。
火炕上躺著一位病態少年。
“嘶!头疼!”
赵青松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茅草铺就的屋顶有几处缝隙,透出了里面的麻秆和泥巴。
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土炕,铺著粗糙的草蓆,硌得他后背生疼。
“这是哪儿?这不是医院啊!”
赵青松下意识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重新躺回去。
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剎车声——他在下班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飞了。
可现在,他既不在医院,也不像在什么现代场所。
空气中瀰漫著柴火、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苦涩气息。
屋內陈设简陋得可怕:一张掉漆的木桌,几个粗糙的陶罐,墙上贴著已经泛黄的报纸,角落里堆著几件农具。
窗户是用纸糊的,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青松!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女声突然响起。
赵青松转头,看见一个瘦削的中年妇女快步走过来。
她穿著打满补丁的蓝色粗布衣,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此刻眼中却闪著惊喜的泪光。
“娘……娘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女人颤抖著手抚摸他的脸,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带著不可思议的温暖。
赵青松愣住了。
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可她显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更奇怪的是,她说的分明是普通话,却带著浓重的北方口音。
“我...我怎么了?”他试探著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你大伯家的青山把你打晕了,你昏迷了整整两天!”女人抹著眼泪,“要不是你爹从公社借了点红糖给你灌下去...”
赵青松的大脑飞速运转。
大伯?
青山?
这些称呼陌生又熟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少年的手,骨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著洗不掉的污垢。这不是他的手,至少不是那个30多岁程式设计师的手。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他穿越了。
“今天是几號?”他急切地问。
“四月十七啊,怎么了?”女人担忧地看著他,“是不是头还疼?”
“不,我是问...哪一年?”
女人神色更加忧虑:“1961年啊,青松,你別嚇娘...”
1961年!赵青松如遭雷击。
那是三年自然灾害最严重的一年。
突然,脑袋轻微刺痛,一段记忆缓缓融入了他的脑海里。
半晌过去。
赵青松反应了过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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