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风光(1/2)
清河镇边缘,老贺家。
夫妻二人看著一群穿著体面的人抱著礼盒聚集在院门口,一脸懵逼。一开始,以为是找茬的,可一想谁家找茬会拿著礼物啊?
说上门拜访送礼,老大昊然已经死了。全家上下出来混的没一个比得上长子,不是为奴为婢,便是药堂捣药,谁会无端端跑来巴结他们呀。
“敢问可是贺镇守一家?”
“镇守!”
贺老实闻言表情更加迷茫,他知道镇上有个镇守备一职。问题是能当镇守备的,哪个拳头不硬,背靠武院。
家里唯一能跟武院扯上关係的,仅有一个三儿子。总不能是他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您几位是不是找错了?镇里只有我两个儿子,一个是庆余堂的学徒,一个在武院学拳不到半年。”
话音落下,为首之人一拍大腿,扭头冲后面的眾人高声道。
“对上了!”
然后,又转头衝著贺老实露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贺老爷、贺夫人,您那位在武院学拳的儿子,叫贺通天吧?”
本来,贺老实因为【对上了】三个字心情有点激动。结果来人说的是【通天】二字,心情立马跌倒谷底。
“错嘍,我儿子叫同天。”
结果,院门口的人不仅没有变脸,反而大声嚷嚷。
“对对对,贺镇守以前叫同天,后来给自己改名叫通天。”
“......”
合著小兔崽子改名,我一个当爹的却是最后知道的?
“进来吧。”
贺老实不想接待,又不敢赶人走。他要是敢赶人,外號就不会是【老实】二字,以至於镇上的亲朋好友早早不记得其真名。
“老太爷、老夫人,我们不多打扰。”一群人放下礼物,双手抱拳给二人行了一礼,便施施然退下。
留下夫妻二人,看著桌上堆积的盒子,面面相覷。他们想不明白,自家那个几乎跟陌生人一样的三儿子,怎么一跃成为镇守备了呢?
“孩他爹......”
贺母开口,话未说完直接被贺父打断。
“別说了,我不后悔。自古以来,谁家不是长子继承家业?昊然学拳有成,是光宗亲口说的。只是不清楚究竟得罪了谁,运气不好才会死於巷子夹道。”
显然,老贺家的土皇帝並不愿意认错,依然嘴硬坚持传统。对此,贺母只是撇撇嘴,没敢多说。
心里暗道若是如此,当初你和你二哥两人,压根不可能从贺老爷子手里继承一亩田地。何谈曾经整整六十亩中田,如今剩下的四十亩土地呢。
一帮人刚走不久,贺通天领著庄正抵达。
“呦呵,老贺头子怎么臊眉耷眼,垂头丧气的呢?”他看见贺老实坐在桌边,强装镇定的模样,没忍住调侃道。
庄正:“???”
不对呀,感觉师弟他们家气氛不对劲儿,里面好像有事!
当然,他没有隨便插话,人老贺家的家里事,他一个外人瞎掺和啥。老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哼!!”
贺老实冷哼一声,起身抬腿走向夫妻二人臥房。
“通天......”
贺母隨之起身,欲要说些什么,被他抬手打断。
別说,说了照样没用。
得!
贺母只好跟隨丈夫回屋,留下师兄弟二人。
“拆盒。”
下一秒,两人开始一一打开盒子,清点各帮孝敬。
“师弟,渔帮的李震挺捨得下本呀,十两银子!每个月都有,一年下来足足一百二十两,卖鱼这么赚钱?”
庄正很震撼,渔帮不算小,也不算大,处於清河镇中等梯队吧。万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单个月看貌似不算多,但从长远计算的话,狠狠出大血了。
“马帮有点小气呀,只给了五两银子。沙帮一样,五两。”
尸帮没送,人家背后是朝廷。
再加上其它几个小帮派,里里外外加一块一共收了二十八两银子。一年下来,怎么著都有个三百两银子到手。
还得是当官呀,哪怕是没有官身的贱役!
不敢想那些入了品的官,一年能捞多少银子。
“师兄,自打我拜入武院学拳,你帮助我颇多。师弟我没啥能送得出手的东西,而今只有些许黄白之物,请务必收下。”
言罢,他推出五两银子。
多了的话,庄正肯定不会要。少了,又显得小气。五两银子,算是个比较合理的数字。既拿得出手,又不算太多。
“师弟......”
“师兄,算我捐给三一教慈幼堂的。”
话说到这份上,庄正只好点头收下。
“走,咱们回武院。”
二人离开老贺家,不知过了多久,从臥房中传出一生长长的嘆息。
“唉——”
愤怒、悔恨、悲伤,许多种情绪交织在嘆息中,诉说著出声之人的不甘。
翌日,王家武院贺通天拳败程家武院上一届,前往开山武馆练拳半年有余的卫少华,成功夺得镇守备一职,传的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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