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消息(2/2)
“上上个月的月末,咱们两个走在镇上,碰见的那个张尸长你有印象吧?他甚至还在你们家吃过饭。”
“有,太有了。我刚入帮,负责传授背尸规矩的人便是此人。这傢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待我们极其严苛,稍有差错就是一顿打骂。
入帮的孩子里,有不少对他满怀怨气。可惜,人家的亲弟弟是清河镇尸帮据点的老大,怨气再大也没招。”
嗯?
老大!
“他三弟是老大?”
“对,你咋知道的。”
我能不知道么,我那位讲究“公平”的亲爷爷,当初亲口跟我说的唄。
“那位张尸长平时都干什么?”
“喝花酒、赌钱,全帮都知道他的两大爱好。上午教一教我们背尸的规矩,下午跑去赌坊赌钱,晚上直接去镇上的青楼喝花酒。
喝得少,在几个狗腿子的护送下回家睡。如果喝大了的话,索性直接搂著姑娘住下,第二天打著哈欠给我们讲规矩。
当然,不是天天如此,张老大再有钱也架不住张尸长天天赌钱逛青楼。反正隔三差五的,兜里有点银子就去。”
赌坊、青楼,指向性很明確。
清河镇合规的仅有一间赌坊、一间青楼。
“金满赌坊,红袖楼。”
“对。”
谈及二者,李虎对於前者倒是没啥兴趣,但后者明显令他有些...渴望。
“虎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通天哥您说。”
贺通天从怀中取出五两银子推过去。
“?”
桌上白花花的五两银子,晃得虎子精神有些恍惚,他哪里见到过这么多钱。
下一秒,回神儿。
“哥,你......”
话未说完,姓贺的开口打断。
“帮我办事,总不能亏待你。把心放肚子里,放心拿。给我盯住张尸长!等我通知,一旦我大师兄再去找你。姓张的去青楼时,跑来告诉我。
对嘍,一定得把嘴捂严实,今天的事出我口,入你耳。务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对你我都好。”
“我知道了通天哥。”虎子点点头,他不清楚童年伙伴想干啥,但盯著一个人又没有任何危险,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李虎拿了钱,离开武院。
贺通天眯著眼睛,转身在阴暗的墙角下,刻下一行汉字。
【张老三】。
张老三前面,还以汉字刻著——【张尸长】、【野狼帮】、【贺昊然】。
“张尸长啊张尸长,你说说你没事找我麻烦干嘛。”反派已经自己主动跳出来了,等他成就象皮,直接不讲武德去堵桥、去偷袭!
隨后,又掏出二十多两银子。
“药油二两银子一瓶,假如十瓶的话,去掉免费领取的三瓶,我还需要额外支付十四两银子。”
话音落下,拿起桌上剪子分出四两银子,然后立即出门去找大师兄。
“噹噹当~~~”
庄正开门一脸惊讶的看著小师弟,大半夜你敲我门干啥?
不会是想揍我吧!
“师兄,帮我涂油。”
“啊?”
你疯了!!
“嗷——”
上半宿,別说住间房的师兄弟们睡不著,正房的王老爷子和他闺女,同样没睡著。大半夜首房那边叫的比年猪还惨烈,谁能睡著啊。
一开始,大家以为出啥事了。谁承想,越听越熟悉。昨天上午,那个十二式拳法打的贼牛逼的弟子,也是这么叫的。
“疯子!”
王老爷子等人,虽不住一块,可几乎异口同声从嘴里吐出【疯子】二字。
第二天,清晨。
刚刚出门的庄正,一脸惊奇的看著隔壁推门而出,走路颤颤巍巍的小师弟。昨天晚上你叫的那么大声,今天早上还能起床?
第一次,你小子可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对此,贺通天表示那你別管。
知不知道我让人给惦记上了?
我要是不从床上爬起来练拳的话,掌心的虎头蓝光涨的太慢了。眼睁睁看著蓄满一半多的蓝光停滯不前(对比上个月积累速度来说),他能甘心么。
於是,王海与一眾武院弟子们,看著昨天晚上叫的跟杀猪一样的傢伙,在院门口嘚嘚嗦嗦吃完包子后,站在练功场角落开始一招一式练拳。
“嚯!!”
见多识广的王老爷子,对於中人之姿的弟子评价更上一层楼。
“狠人呀!”
此时此刻,药油肯定发挥著作用。换句话说,这小子浑身上下充斥著恐怖感的撕裂疼痛。结果,瞧瞧人家拳打的,比旁边的大弟子还要標准。
生怕小师弟嘎嘣一下撂在练功场上,特地在其身旁练拳的庄正,整个人目瞪口呆。药油的效果有多猛,武院內没人比他更清楚。
“牛逼——”
他能说啥,除以上二字外,著实找不到更加合適的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