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哈哈哈……(2/2)
秦淮茹更想把她送进学校,就算念个初中……
哪怕念完小学,总比大字不识来的要强。
雨水不就在读高中?
往那一站,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看著就是个有文化的,跟寻常人就是不一样儿。
还有那天跟傻柱相亲的冉秋叶,不也是……
秦淮茹也说不清楚。
总之,看著人家心里头就有种不自信的羞愧感。
好像在她面前做了亏心事,抬不起头似的。
心里更是羡慕,人说话的语气,动作。
那股子『我说的就是对的』的自信!
哪怕在外人面前掩饰的再好,可你骗得过自个儿的心吗?
秦淮茹自己就是个没文化的。
將来,难道还要让闺女跟自己一样,也当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想是想明白了,可这钱从哪儿来?
秦淮茹发愁了。
还有,自己到底能不能留在特种车间。
到今儿个,还是个未知数。
“哎~”嘆了口气,把闺女抱在怀里。
秦淮茹决定再等等,要真不行。
就只能动婆婆的棺材本了。
反正,上次也动过一回,有一就有二嘛!
再说了,那也是自个儿男人的赔偿金。
凭啥全给你留做棺材本。
咋,孩子不是他的啊?
“妈,我想吃糖。”写完作业的棒梗,跳下凳子跑过来要糖吃。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个月买了粮,有多余的钱妈给你买糖。”
棒梗眼珠乱转,往柜子那头瞅。
看见他那样,秦淮茹就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脸一板,道:“你要再敢小偷小摸,我就叫傻柱把你手砍了。”
“……”
脑子一哆嗦,棒梗把那点小心思收回来了。
忙摇著头道:“妈,我不拿,啥也不拿。”
秦淮茹心累的嘆了口气,『哎,这日子啥时候,它是个头啊?』
“来,何科长,我再敬你一个。”饭桌上,傻柱绝对的实力担当。
端起杯子『哐哐』跟人碰,杨建业也不制止。
只管喝,今儿酒管够。
这坛不够,他那儿还有三坛呢!
喝~
瞅著傻柱跟他们喝,英子也高兴。
为啥?
因为自家男人不用喝,这还不开心。
至於酒,谁喝不是喝,办事请客的英子也不心疼。
又不是啥好东西,我男人喝的越少越好。
对於杨建业不贪杯的好习惯,英子是越想越满意。
夹了筷子鱼给英子,杨建业指著桌上的菜笑道:“哎哎哎,都吃著,別光顾喝啊!”
“这么大桌儿子好菜,可不能浪费了。”
听见他这么说,正脸红脖子粗拼酒的几人,都把踩凳子上的脚放下了。
笑容悻悻的说道:“建业老弟说的对,这些好菜可不能浪费。”
“今儿我可是动真本事了,尝尝,味儿怎么样。”
傻柱也把缸子放下,邀请眾人尝尝自己的手艺。
这一吃,都是满足点头:“柱子,你这手艺真没的说,怪不得能让领导器重呢!”
“那是,正宗谭家菜传人。”傻柱一举拇指,向肩后一指。
那叫囂的劲儿,正和了何顺的胃口:“你小子,说你胖还喘上了。”
傻柱这个憨脾气,真蛮招人喜欢的。
要不,原剧里他也不能从头到尾的,招那么些人稀罕。
“咱这不是吹,我跟你说,做菜这块儿可是家传手艺。”
“完了咱还跟著师傅学了好些年,凭自个儿本事出的师。”
“何科长,这厨子出师可不简单……”
傻柱是天南海北的,吹的那叫一欢畅。
等场子完全热起来,其他人都吃吃喝喝,差不多了。
杨建业这才起头,“来,老哥,咱俩走一个。”
“来,老弟,干了。”何顺一仰头,小半缸直接给闷了。
“啊~”砸吧著嘴,夹了筷子花生米儿。
何顺瞅著他笑道:“我跟你说,这厂子里头,也就你杨建业是个人物。”
“其他那些个人,我是哪个都没放眼里。”
“本事不大,心劲儿挺高,什么玩意儿嘛!”
“老哥,咱不提这个,开开心心喝顿酒,提这干嘛?”
让杨建业这么一说,何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你瞧我,这又咧咧上了。”
又碰了个,杨建业问道:“老哥,你们保卫科的工作,不轻鬆吧?”
“哪儿能轻鬆啊,一天心都提在嗓子眼上。”
“干好了,是该的。干不好就得挨批,要是出了什么大乱子,我这个科长得先倒霉。”
“外人光看著保卫科风光了,哪儿知道我们这都走钢丝呢!”
“谁说不是,都看我这受器重,可那上头来到任务,哪个都往我头上压。”
“我这还一句话不能说,誒,难啊!”杨建业摇头。
同病相怜,何顺对他更是认同了。
只觉著眼前这老弟,就跟自个儿亲弟弟一样。
旁个就看咱风光了,不知道咱这头上顶著多大的责任,心里搁著多大的压力。
换个胆小的,自个儿都把自个儿给嚇死了。
同情的看著他,何顺开口问道:“这次的任务,有把握没,我看厂长挺紧张的。”
杨建业摇摇头,苦笑:“我能说没把握吗?”
何顺一愣,陪著苦笑,“也是,没把握也得上,你也不容易啊!”
又喝了几个,杨建业往前凑头,好奇问道:“老哥,咱保卫科枪不少吧?”
何顺一惊,道:“老弟,你问这干嘛?”
“这可不兴乱问,要出事的。”何顺这会儿是真没多想,只当他是好奇,还怕他乱问给自己惹事。
“好奇,我这还没摸过枪,这不想著有没有机会,打打靶什么的。”
“哪个男儿不爱枪,你说是不?”杨建业满脸的羡慕,看的何顺直笑。
笑过,脸却阴沉下来:“老弟,听哥哥一句劝,这枪不是啥好东西。”
“都羡慕那上战场的,可你要真去了,才知道啥叫枪口不长眼,人命不如狗。”
“跟我一块儿去的,活著回来的……”
何顺一抬巴掌,“就这么五个,囫圇个的就我一人。”
“復原后,有俩直接消失了,说是不能给国家添麻烦,不知躲哪儿去了。”
“剩下仨,断了手的憨子回乡务农,缺了条腿的,在乡下给人看大门。”
“两条腿残废,还缺了条胳膊的……”
何顺眼里有泪,哽咽道:“家里穷,吃不上饭,不愿拖累娃娃,趁著夜里自个儿爬沟里,没了。”
“第二天,是顺著地上拖出的印子找到的人。”
抹了把泪,何顺端起缸子灌了大口,情绪才略显平復了些。
杨建业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
唯独大个儿在那抹泪,让人看著心疼。
“行了,別哭了,你哥走的甘心。”何顺训斥了句,心有软了。
“以后出息了,多帮衬著你嫂子,那也是个不容易的。”
傻柱憋著话,挠挠头问:“何科长,这些没人管吗?”
何顺冷静下来,笑容淡然的说:“管啊,可没人愿意让管。”
“比这惨的多了去了,全都让管,还要不要发展,要不要进步了?”
“兄弟们伤了,残了,可也不愿做拖累。”
“咱是为了保家卫国去的,不是拖后腿的。”
哐。
缸子在桌上狠狠墩了下,杨建业举起豪迈道:“来,为了不拖后腿干一个。”
“干。”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连英子也不例外。
“早晚有天,咱能挺起脊樑,让老外心甘情愿叫一声爷们儿。”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高声吶喊“对,得让他跪著叫爷们儿。”
“哈哈哈……”豪气冲天。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