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剑指贾婆子(2/2)
“我看大茂那脸挺严重的,怕是真要留疤!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一没结婚的大小伙儿,这下完了!”“谁家闺女愿意找个满脸疤的?”
院儿里有人阴阳怪气,秦淮茹站在原地举目无亲,该指望的婆婆,天天防她像防贼;儿子小,还让婆婆教得惹祸;能靠的傻柱,又是个冷心肠;放眼四周,一时悲从心起,眼前一黑,“嘎”地晕了过去。
“哎哟,秦寡妇昏过去了!”
“掐人中!快掐人中,使点劲儿!”
“快快快,扶著点,別让她磕著!”
“先让她躺下,找个垫的来!”
“这是急火攻心晕过去的?”
“都让让!別围这么紧,让人喘口气儿!”
“没听见啊?散开散开,別在这儿凑热闹!”
三大爷“啪”地挥开扇子,把围上来的一圈人赶开,回身用扇面给地上躺著的秦淮茹轻轻扇著风。別说,这寡妇……是真有看头。
秦淮茹心里压根不想醒,打算先装过去,今儿这事儿闹的,先是傻柱,跟著许大茂,院儿里最不好惹的两个主儿,全让她家给得罪了。她心乱如麻,一点章程都没有,这可咋办吶!
可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掐得她人中都快肿了。秦淮茹寻思,再不睁眼,嘴都得被戳成核桃了。
“啊,疼!”她终究没撑住,吐了口气睁开眼。
见她醒了,院儿里人的心才算落下,不管是同情还是看热闹的,都没人真愿见出事,人没事叫热闹,出事就是麻烦。
“胡闹!真是胡闹!”一大爷气得吹鬍子瞪眼,就几粒花生米闹成这样,大伙儿心里都觉著今儿忒不顺,没一件顺心的,全乱套了。
“一大爷,闹到这会儿大家都累了,要不散了吧?”有人打圆场,明儿还得早起上工呢。
“別介。”傻柱抬手拦下,“我知道大伙儿累,可还得耽误两分钟,我那事儿得先说清楚。”他扭头看向秦淮茹,“秦寡妇,我也不为难你一寡妇,更不为难孩子。”
一听这话,眾人面面相覷,秦淮茹也愣了,本来都打算装晕到底,谁知傻柱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想咋样?”她眼底闪过微光,莫非傻柱心里还有自己?先前是让婆婆闹得心里不痛快,这会儿气消了,好日子又回来了?
傻柱可没这意思,张口道:“棒梗到底是个孩子,孩子能有啥坏心眼儿?可孩子都是大人教的啊!”
他转向二大爷:“二大爷,您家孩子要是偷东西……”
二大爷“噌”地站起来拍桌大喝:“他敢!我腿给他打折了,以后躺屋里我养著!”这话没夸张,就他这“门风”,谁敢偷鸡摸狗,非得把腿打折不可,老大刘光荣也不行。指望著光宗耀祖,扬眉吐气,就干这事儿?罪加一等,两条腿都得折!不过二大爷也有办法,对老大予取予求,就怕他有这毛病,不缺吃穿的,何必去偷?
傻柱又看向三大爷,三大爷不用他开口就直说:“谁家有这种事,我们家都不能有!这是道德品质问题,是底线,是红槓!谁碰,我阎埠贵就没他这样的儿女!”
“好!”傻柱拍掌,惹得眾人一阵白眼,说事儿就说事儿,咋还捧上了,当是戏班子耍猴儿呢?
“就是有二位大爷的管教,家里才没出这种小偷小摸的毛病。”傻柱一指贾婆子,“可她张大妈不一样!知道自己孙子偷东西,还改口叫『拿』,”他故意拔高声音,“不仅不制止,还鼓励棒梗去建业家偷,只管拿奶糖,不能拿贵的!当奶奶的教孩子偷,他可不就是个贼?这孩子,不就让她教毁了嘛!”
傻柱越说越气,真情流露,人是变了,可根子还在。从前觉著孩子饿了嘴馋,摸俩东西解解馋不算事儿,等他把“脑子”捡回来,看建业的言行,看旁人家管孩子,才明白自己哪是为孩子好?分明是跟贾婆子一起往火坑里推!亏他之前还觉著对得起老贾叔前些年的好……真是个大傻子!
贾婆子气得浑身哆嗦,这狗东西竟打她主意!好啊,傻柱能耐了,是不是把她赶走,好跟秦淮茹那个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好上?
“傻柱,你个缺德……”她嘴角一咧要开骂。
“你给我闭了!”傻柱一瞪眼怒吼,贾婆子被震得一机灵,哆嗦著说不出话。
“这院儿里多少事都是你惹的?大家说说!”傻柱指著她,“自从贾哥去了,咱院儿里安生过吗?”
“柱子说得对!东旭走了就没安生过,从前还有东旭看著,现在彻底糊了!”
“糊了?我看是著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儿。贾婆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放屁!我那是为大孙子好,你们一个个见不得我们家好!这院儿里就没个好人,全是黑了心的……”
“棒梗!大孙贼!上奶奶这儿来!”她嚷嚷著要找孙子,棒梗却被她疯魔的样子嚇得连连后退,这孩子,今儿是真嚇著了。
剁手……报警……
贾婆子跟疯了似的,满脸怨毒地满院子转。从前棒梗觉著奶奶慈眉善目,今儿才发现,她跟鬼似的,瞅著就嚇人!
四下乱瞅时,棒梗一眼锁住远处的秦淮茹,撑著墙爬起来就往那儿跑,一头扎进当妈的怀里:“妈,我怕!”
棒梗这波“孝出强大”,贾婆子算是“享到了”,她眼睁睁看著好大孙躲自己跟躲瘟神似的,脚底下跟踩了棉花,趔趄著跌坐在地上。
周围一双双眼睛跟冰碴子似的,连秦淮茹都抱著胳膊冷眼瞧著。贾婆子仿佛从她眼里看见了热切的盼头,这日子,怕是她梦里盼了八百回的吧!
“秦寡妇,你觉著柱子说的在理不?”一大爷把事儿看明白了,今儿傻柱冲的不是秦淮茹,更不是棒梗,从一开始就是冲贾婆子来的。至於啥心思?想把人往院儿外撵吶!
二大爷没这通透劲儿,就觉著傻柱是想教训教训这老婆子,哪有教孙子偷东西的道理?確实该收拾!
三大爷倒好,立冬的天儿挥著扇子,一副“尽在掌握”的淡然。合著假酒喝多了,脑子都喝出毛病了?
“我听仨大爷的。”秦淮茹多精啊!知道今儿这机会难得,可又怕说多了落话柄,乾脆把皮球踢给三位大爷,您仨不是院儿里德高望重的“判官”吗?我全听您的,总没错吧?
心“嘭嘭”跳得跟当年东旭在世时,夜里上炕似的发慌。
“柱子,你说呢?”一大爷眼神复杂,傻柱不为难秦淮茹和棒梗,是本分的柱子;可他冲贾婆子来的,又让一大爷犯嘀咕:兔死狐悲啊!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哪天自个儿犯糊涂,是不是也得落这下场?
“要我说,送回乡下得了。”傻柱一扬手,满脸不耐烦。早该送走这死老太婆!鬼使神差往秦淮茹那儿瞅了一眼,正好撞进她狐狸眼,差点陷进去,忙捏了把大腿扭开头,日子刚有盼头,不能再掉坑里!
秦淮茹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你个没良心的!可实际上,傻柱就摸了摸她手背,还不敢拉。搁秦淮茹这儿,倒成了负心汉,傻柱要是知道,得喊冤:“大人,我真没!”
贾婆子跌坐在地上,直勾勾盯著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再看躲妈怀里的大孙,心凉得跟冰窖似的,自认掏心掏肺对这贾家独苗,只要不掏钱啥都依著,结果换来了啥?大孙连看她一眼都嫌脏!
她心里敞亮:自个儿把全院得罪遍了,再开口准遭嫌,乾脆等仨大爷发话。可也打定了主意,谁敢提“回乡下”,她就一头磕死在台沿上,看谁还敢逼她!
“我赞成!”许大茂贴著纱布进来,脸上狼狈,可没人笑话他,都等著贾婆子这齣呢!
“我同意送她回乡下,院儿里也该安生了。”许大茂阴著脸,眼底比贾婆子还狠,医生说他可能留疤,一想到这,阴狠劲儿更甚。今儿头回觉著傻柱办了件“人事”,这老妖婆早该弄走!
一大爷扫了眼眾人,心里有了数:“这么大的事,不能一句话定。老规矩,投票!”
二大爷、三大爷点头:“成。”
“赞成把贾张氏送回乡下的,举手。”
傻柱第一个举,许大茂跟得几乎同步。隨后……没了。
谁愿意为这点事儿把人往死里得罪?这年头没傻子,心里多少存著点不忍,把这么个老婆子送回乡下,终究是於心不忍。
举著手的傻柱愣了,这结果,咋跟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