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载复製(1/2)
魔爪女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调笑的意味,显然並不害怕。
没一点独居女性应有的警惕。
毕竟,她是注射过五號化合物的人,身体素质逼近人类极限,
寻常壮汉三五个都近不了身,何况眼前这个看起来並非多么肌肉虬结的青年?
主动开门了。
省去了强行破门而入的麻烦。
范肯笑了笑。
“粉丝?”
嘭!
简单直接、力道凶猛的一记直拳。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魔爪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眼前一黑,
鼻樑处传来炸裂般的剧痛,酸涩和灼热瞬间衝上脑门,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划过嘴唇,滴落在她精致的睡袍上。
她踉蹌著后退,
安全链绷断,门被一脚踹开,然后关上。
“啊——!
你!”
魔爪女又惊又怒,捂著脸,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她双臂猛地向身体两侧一展,小臂皮肤裂开,弹出两截苍白、锋利的骨刃,看起来就像螳螂的前肢。
“想硬来,那你可找错对象了!”
她低吼一声,挥动骨刃就朝范肯扑了过来,
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带起一阵风声。
“別误会,我对你可没兴趣。”
范肯侧身闪开那凌厉的一劈,动作乾净利落。
骨刃擦著他的身体划过,他能感觉到那股劲风。
魔爪女的攻击势大力沉,但在他眼里,破绽太多了。
范肯抓住一个空隙,轻鬆写意左手格开她挥刃的手臂,右手一掌切在她肋下。
魔爪女吃痛,动作一滯。
范肯顺势一个勾腿,配合手部的擒拿,將她重重摔倒在地,紧接著一记精准的手刀补在她颈侧。
魔爪女闷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力量是挺大,震得我手都麻了,”
范肯甩了甩手腕,看著地上昏迷的女人,“可惜,光有力量,打架全凭本能,一点章法都没有。”
不再耽搁,开始在公寓里翻找。
他搜查得很仔细,臥室、客厅、厨房、浴室都没放过。
大约十来分钟后,他在客厅壁柜后面发现了一个隱藏的暗格,里面放著一个银色的可携式冷藏医疗箱。
打开箱子,冷气散出,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管管蓝色的药剂。
正是五號化合物。
范肯提起箱子,转身就走。
“你……站住……”
地上,魔爪女竟然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捂著脖子,脸色惨白,挣扎著想爬起来,
“东西……你不能拿走……会出事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似乎想到了这东西背后的主人,但又不敢明说。
范肯脚步没停,一挥手拳头准確地落在魔爪女的头上。
她身体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离开公寓楼,范肯在附近找了家不需要严格登记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锁好门,他立刻打开冷藏箱,取出一支蓝色针剂。
静静凝视著这深邃漂亮的蓝色。
“五號化合物,奇妙的药剂,你会给予我什么能力呢?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犹豫,范肯饱含期待挽起袖子,將针头扎进自己的静脉,缓缓將药剂推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
起初几秒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一股灼热感从注射点猛地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著是强烈的酸麻感,仿佛有无数小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剧痛隨之而来,像是身体內部有什么东西在撕裂、重组。
“呃啊——!”
范肯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倒在旅馆的床上,忍受著这剧烈的、脱胎换骨般的过程。
皮肤开始发红髮烫,身体微微颤抖,他只有紧咬牙关,忍受著身体里的剧变。
——————
几天后。
范肯並不知道魔爪女那边弄丟五號化合物后怎么样了,他现在更关注他获得的能力。
他从旅馆楼下的超市买了麵包和水,回到房间。
撕开包装,啃了几口麵包,拿起桌上那副买来的扑克牌。
扑克牌在他指间展开、翻飞、收拢,像被赋予了生命。
手法嫻熟流畅,甚至带著点花哨的表演性。
这种能力仿佛已经成了本能,丝毫不影响他分心二用,范肯看著掌中飞舞的纸牌,神色有点古怪。
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服用了五號化合物,但並没有得到像祖国人那样强大的力量。”
这也就罢了,可连许多注射者都会获得的基础强化,比如超越常人的体质、力量或速度,他也一点没沾上。
战斗力几乎没有任何提升。
这不公平。
他当时確实这么想。
不过……
范肯看著手中似穿花蝴蝶的扑克牌,
一看他就像玩牌的老手,没有几年的功夫,绝对没有这副花哨的牌技,
但就在几天前,他还完全不会这个。
几天前注射化合物后,范肯浑身发烫,出了很多汗,口渴得厉害。
旅馆提供的水壶有股怪味,他只好下楼买水。
在超市收银台旁边,他看见几个住店的客人在玩牌。
其中一个中年人,手指粗短,洗牌切牌却异常灵活,纸牌在他手里听话得像自己长了腿。
一看就是老手,可能是个靠这个吃饭的赌徒。
范肯当时就站在几步外,看著那人耍了几手。
然后,他就会了。
不是学会,更像……直接复製了。
那个赌徒有多熟练,他看了一眼,就瞬间变得同样熟练,仿佛一手牌技已经苦练了十年、几十年。
他甚至学会了用指尖对牌面的微妙掌控,知道怎么用力才能让牌飞得更稳。
但也有局限。
当他离开那个赌徒一定距离后,大概走出超市几十米左右,那种如臂使指的嫻熟感迅速消退。
他还能玩牌,但只剩下一点点基础的牌技,不再那么出神入化。
后来,范肯又故意走回超市,在那个赌徒附近晃悠了一阵。
哪怕那人当时不再玩牌,他就那么待了十几分钟。
等他再次离开时,这项技能就彻底焊在了他身上,別人花十几年学会的东西,他前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之后,范肯开始有意识地在城市里游走,摸索自己的能力。
他学会了把苹果拋得又高又稳,还能用后颈接住,学会了同时拋接三个彩色塑料圈,甚至学会了踩高蹺走路。
街面上的街头艺人会的东西,他几乎都会了。
现在,如果范肯想,立刻就能去马戏团报到,或者当个合格的街头小丑。
可一想到最初对五號化合物的期待之一是祖国人那样的能力,再看看自己现在会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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