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张富贵教授汉阳造土枪射击,刘安华展现堪比其父射击天赋(1/2)
刘安华的视线。
死死锁在那颗大白兔奶糖上。
蓝白相间的糖纸。
在此刻透著刺骨的寒意。
“跛腿叔叔?”
刘安华的声音沙哑。
三丫点头。
“他在村口大樟树底下。”
“笑眯眯的。”
“说认识你。”
刘安华的脑子里。
“嗡”的一声巨响。
血液骤然衝上天灵盖。
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夺过三丫手里的糖。
动作极度粗暴。
三丫愣住了。
大眼睛里瞬间盈满泪水。
“锅锅……”
刘安华没有看她。
转身。
大步走到灶台前。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灭。
红通通的木炭散发著热气。
他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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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掷。
那颗奶糖直接飞进火堆深处。
火焰瞬间吞噬糖纸。
糖块融化。
发出一股甜腻焦糊的气味。
王翠兰被这个举动嚇了一跳。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华子!”
“你干啥?”
“那是糖啊!”
刘安华猛地转过头。
双眼通红。
目光骇人。
王翠兰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她从来没见过儿子露出这种眼神。
那是纯粹的杀气。
“娘。”
刘安华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那是毒药。”
王翠兰倒吸一口凉气。
“毒……毒药?”
刘安华蹲下身。
双手死死按住三丫的肩膀。
力气极大。
三丫疼得吸气。
但他没有鬆手。
“三丫。”
“看著我的眼睛。”
三丫强忍著眼泪。
看著刘安华。
“记住。”
“那个跛腿的男人。”
“不是什么好心叔叔。”
“他是拍花子!”
“是人贩子!”
“专门抓你这种小丫头。”
“抓去挖眼睛!”
“砍断手脚!”
三丫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泪停在眼眶里。
嘴唇不受控制地发抖。
刘安华站起身。
指著院门。
“娘。”
“从现在起。”
“关死院门。”
“拿顶门柱死死顶住。”
“不管外面谁敲门。”
“就算天塌下来。”
“绝对不许开!”
王翠兰连连点头。
双手直哆嗦。
“好。”
“好。”
“我不开门。”
“你干啥去?”
刘安华转身。
大步往外走。
“我去办点事。”
“很快回来。”
他跨出院门。
反手將两扇厚重的木门重重拉上。
“轰!”
木门合拢。
他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传来顶门柱落下的沉闷声响。
刘安华转身。
朝著张富贵家的方向。
狂奔。
靴子踩在泥路上。
泥水四溅。
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胸膛剧烈起伏。
三分钟后。
他衝到张家院子前。
没有敲门。
直接抬脚。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
张富贵正坐在屋檐下擦拭烟杆。
抬头。
看到刘安华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满眼红血丝。
浑身散发著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是准备搏命的姿態。
张富贵放下烟杆。
站起身。
眉头立刻皱紧。
“出事了?”
刘安华大步走过去。
呼吸粗重。
“师傅。”
“人贩子踩点踩到我妹妹头上了。”
“今天早上。”
“给了她一颗糖。”
张富贵的动作瞬间停滯。
眼神变得凌厉。
老兵的肌肉本能紧绷。
他没有问详细过程。
没有问刘安华的打算。
张富贵直接转过身。
大步走向柴房。
“跟我来。”
刘安华跟在后面。
走进昏暗的柴房。
张富贵走到角落。
掀开一堆乾燥的玉米秸秆。
露出下面一块厚重的方形木板。
他弯腰。
抓住木板上的铁环。
用力向上一提。
地窖的入口显露出来。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合著土腥味扑面而来。
张富贵顺著木梯爬下去。
刘安华站在上面等待。
半分钟后。
张富贵爬了上来。
手里端著一把长枪。
汉阳造步枪。
枪管擦得黑亮。
没有一丝锈跡。
枪托的木纹深沉。
透著一股饮过血的煞气。
张富贵的另一只手里。
捏著一个小小的粗布袋子。
沉甸甸的。
他把布袋扔给刘安华。
刘安华抬手接住。
解开绑绳。
里面是十发黄澄澄的子弹。
黄铜弹壳。
圆头弹丸。
冰冷。
沉重。
致命。
张富贵提著枪。
大步走出柴房。
“走。”
“去后山。”
刘安华握紧装子弹的布袋。
紧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
快速穿过村子后方的杂树林。
到达一处偏僻的断崖下方。
这里三面环山。
前面是一大片空地。
枪声传不出去。
是最天然的靶场。
张富贵走到一棵枯死的百年老松树前。
从地上捡起一块白色的石灰岩。
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树干上。
用力画了一个白色的圆圈。
圆圈只有巴掌大小。
画完。
张富贵转身。
大步往回走。
走到五十米外的位置。
停下。
面对老松树。
他把汉阳造递给刘安华。
“拿著。”
刘安华伸手接过。
枪身入手极沉。
金属的冰冷感瞬间传递到掌心。
“咔嗒。”
张富贵伸手。
拉开枪栓。
动作熟练。
“这是老套筒。”
“后坐力极大。”
“打的时候。”
“枪托必须死死顶住肩膀。”
“绝对不能有一丝缝隙。”
“否则。”
“锁骨会直接断掉。”
张富贵拿过一颗子弹。
压入弹仓。
推上枪栓。
子弹上膛。
“准星。”
“缺口。”
“目標。”
“三点一线。”
张富贵的手指点在刘安华的肩膀上。
“深呼吸。”
“憋气。”
“扣扳机的时候不要猛拽。”
“要慢慢压。”
“去吧。”
“试试第一枪。”
刘安华点头。
双手端起步枪。
双腿自然分开。
前腿微屈。
后腿绷直。
左手托住护木。
右手握住握把。
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他將带有冰冷铁锈味的枪托。
狠狠砸进右肩窝。
死死顶住。
脸颊贴上枪托。
右眼睁开。
左眼闭合。
视线穿过准星缺口。
死死锁住五十米外那个白色的圆圈。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瞬间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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