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借驴车进城张富贵痛快答应,张德胜陪同开启搞钱之路(1/2)
八仙桌上摆著一海碗老母鸡汤。
汤麵上漂著一层厚厚的黄油。
热气升腾。
旁边是一大盘切得厚实的蒸腊肉。
肥肉晶莹透亮。
瘦肉红润紧实。
泛著诱人的油光。
张德胜捧著粗瓷大碗。
筷子使得飞快。
用力扒拉著碗里的苞谷饭。
连头都不抬。
大口吞咽的声音在堂屋里迴荡。
刘安华端著碗。
细嚼慢咽。
动作不急不缓。
他的视线越过饭桌。
扫过堂屋斑驳的土墙。
墙面上掛著干辣椒和几串大蒜。
视线继续游移。
最终停留在墙角的阴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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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斜靠著一把汉阳造步枪。
枪管擦得鋥亮。
透著一股子冷冽的金属光泽。
旁边的木钉上还掛著一个陈旧的牛皮弹匣。
皮面已经磨得发黑髮亮。
刘安华收回视线。
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张富贵。
张富贵端著一个青花小酒盅。
仰头抿了一口自家酿的高粱酒。
发出满足的“嘶”声。
夹起一块腊肉送进嘴里。
慢慢咀嚼。
下巴上的鬍鬚跟著上下抖动。
刘安华在心里默默评估著时机。
刘安华放下手里的碗筷。
把筷子整齐地搁在碗边。
双手平放在大腿上。
“富贵阿公。”
刘安华开了口。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堂屋里十分清晰。
张富贵停下筷子。
抬眼看著刘安华。
“吃饱了?”
“锅里还有饭。”
“秀儿再去给你盛一碗。”
“吃饱了。”
刘安华端正坐姿。
看著张富贵的眼睛。
“阿公。”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张富贵放下酒盅。
扯过一块灰布擦了擦嘴。
“说。”
“只要我老头子能办到。”
刘安华身子微微前倾。
直接切入正题。
“我想借大队的驴车用一天。”
“明天一早去一趟县城。”
张富贵挑了挑眉毛。
没有立刻答应。
“去县城干啥?”
“路可不近。”
“我手里收了一批山货。”
刘安华语气平稳。
没有透露山货的具体种类。
“数量不少。”
“靠肩膀挑不过去。”
“只能借驴车拉进城里去脱手。”
刘安华顿了顿。
拋出自己的筹码。
“我不白用。”
“按公社拉脚的规矩。”
“我给大队交两块钱的租金。”
“连驴子的草料钱我也一併出了。”
“绝不占公家的便宜。”
张富贵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板住。
他拿起桌上的旱菸袋。
在桌角重重地磕了两下。
发出“梆梆”的闷响。
“华子。”
张富贵的声调拔高了几分。
隱隱带著怒气。
“你这是打我这张老脸啊。”
刘安华看著他。
表情没有变化。
“阿公这话怎么说?”
“你今天在老林子里。”
“把德胜这混球从野猪嘴里捞出来。”
“这是多大的恩情!”
张富贵指著还在埋头乾饭的张德胜。
手指气得发抖。
“一条人命。”
“就值两块钱的租金?”
刘安华摇摇头。
试图解释。
“一码归一码。”
“借车是公事。”
“不能让阿公破坏了大队的规矩。”
张富贵把旱菸袋拍在桌上。
“什么公事私事!”
“黄荆大队的驴车。”
“我张富贵说借给谁。”
“我看哪个敢说半个不字!”
张富贵大手一挥。
语气斩钉截铁。
“车你隨便用。”
“想用几天用几天。”
“钱你一个子儿都不许出!”
“谁要是敢去大队部嚼舌根。”
“我拿大耳刮子抽他!”
张富贵站起身。
大步走到堂屋的木柱子前。
伸手摘下掛在墙上的一把砍刀。
刀鞘是厚实的黄牛皮做的。
刀柄缠著浸过油的麻绳。
防滑且耐用。
张富贵转身。
走回饭桌前。
把砍刀狠狠砸在张德胜面前的桌面上。
“哐当!”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震得碗筷直跳。
几滴菜汤溅了出来。
张德胜嚇了一大跳。
嘴里还塞著半块肥腊肉。
呆呆地抬头看著爷爷。
不明所以。
“吃吃吃!”
“就知道吃!”
张富贵指著张德胜的鼻子。
厉声喝骂。
“你华子哥明天进城拉货。”
“县城路远。”
“道上说不定有眼红的盲流子。”
张富贵手指重重敲击桌面。
“你明天跟著去。”
“一路上把罩子放亮点。”
“这把刀你带著。”
“谁敢打你华子哥山货的主意。”
“你就给我剁他的爪子!”
张德胜用力咽下嘴里的腊肉。
把粗瓷大碗重重搁在桌上。
一把抓起桌上的砍刀。
刀身极沉。
他单手拎著。
猛地站直身体。
木板凳被腿弯顶得向后滑开。
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公你放心!”
张德胜空出左手。
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力度极大。
“明天我就是华子哥的护法金刚!”
他转过头。
视线紧紧盯著刘安华。
眼神里全是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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