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截杀!(2/2)
戴没有回答。
他的拳头收回来,放在腰间。
查克拉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形成一层蓝色的蒸汽。
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他的皮肤开始变红,青筋暴起,速度快到朔戈的写轮眼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第四门,伤门,开。
第五门,杜门,开。
第六门,景门,开。
身体的水分化作蒸汽喷涌而出,速度快到空气在燃烧。
西瓜山河豚鬼衝上来了。
鮫肌带著蓝色的查克拉光劈向戴。
戴没有躲,一拳砸在鮫肌的刀身上,刀身弯曲了。
西瓜山河豚鬼被震退,虎口裂开,血从刀柄上滑下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戴,瞳孔里终於有了恐惧。
“第七门——”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万年下忍,是某种更沉的、更重的东西。“惊门,开!”
绿色的蒸汽变成了蓝色,速度快到朔戈的写轮眼已经跟不上了。
戴的身影在峡谷中穿梭,每一拳都砸在一个七人眾的身上。
枇杷十藏被一拳砸飞,撞在岩壁上,吐出一口血。
无梨甚八被一脚踢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
通草野饵人用钝刀格挡,刀被砸弯了,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滑了好几米。
黑锄雷牙的雷刀劈下来,戴侧身躲过,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峡谷里迴荡。
栗霰串丸已经站不起来了,靠著岩壁喘气。
西瓜山河豚鬼还站著,但他的手在抖。鮫肌的刀身上出现了裂纹,查克拉在流失。他看著戴,嘴唇在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戴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冒烟,皮肤在龟裂,血从毛孔里渗出来,把他染成了红色。他的呼吸很重,像拉风箱。
但他还站著,拳头还握著。
他准备开第八门了。
——因为他意识到仅仅只是第七门不足以解决眼前的敌人,只有第八门……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朔戈看到了。
——戴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查克拉在凝聚,那团蓝色的蒸汽开始变红。
死门。
开死门的人,必死。
朔戈知道,凯不知道,红不知道。
但他知道。
朔戈一个瞬身术冲了上去,落在了戴的旁边。
“停下!”
戴没有听。他的手已经结了一个印——第八门,死门,开——
朔戈的刀背砸在戴的手腕上,把他结印的手砸开了。戴愣了一下,看著朔戈。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解,只有疲惫。
“你——”
“你太小看我了吧?”朔戈的声音很平,他鬆开了挡住戴的手。
“还不到你拼命的时候。”
“而且,凯还在看著。”
戴的瞳孔收缩了。他转过头,看著凯。
那个孩子站在雾里,浑身是血,不是自己的,是敌人的。他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但没有哭。
他看著父亲,想说“不要”,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朔戈转过身,面对著剩下的七人眾。西瓜山河豚鬼还在,枇杷十藏还在,黑锄雷牙还在。其他三个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的刀横在身前,三勾玉写轮眼在雾中转动,风在刀刃上流。
——
“你们,该退了。”
朔戈的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缺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袖子,但他的呼吸很稳,手很稳,三勾玉写轮眼在雾中缓缓转动。
西瓜山河豚鬼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
“一个小鬼,也敢说这种话?”
他举起鮫肌,蓝色的查克拉光在刀身上炸开。
枇杷十藏从左边包抄,斩首大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黑锄雷牙从右边绕过来,雷刀上电光闪烁,噼啪作响。
三把忍刀,三个方向,封死了朔戈所有的退路。
朔戈没有退。
他的左手鬆开刀柄,结了一个印。
风遁·大突破。狂风从掌心喷出去,不是攻击,是加速——他自己的身体。
风推著他的后背,把他往前送,速度快到西瓜山河豚鬼的瞳孔还没收缩,朔戈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刀光一闪。
不是斩,是刺。
旗木流的刺喉刀,角度刁钻,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
西瓜山河豚鬼用鮫肌格挡,刀尖刺在鮫肌的刀身上,擦出一串火星。
朔戈没有收刀,他的手腕一转,刀锋沿著鮫肌的刀身滑下去,直切西瓜山河豚鬼的手指。
西瓜山河豚鬼鬆手,鮫肌从手里滑落。
他后退一步,朔戈的刀已经到了他胸前。刀尖刺入半寸,血从伤口渗出来。
西瓜山河豚鬼的瞳孔收缩了——这个小鬼,真的能杀死他。
枇杷十藏从侧面衝上来,斩首大刀横扫朔戈的腰部。
朔戈的写轮眼早就看到了。
他的刀从西瓜山河豚鬼胸前抽出来,身体在空中翻转,躲过斩首大刀,脚在刀身上一点,借力踢向枇杷十藏的面门。
枇杷十藏用刀身挡住,被踢退了三步。
黑锄雷牙的雷刀从右边劈下来,电光在刀刃上炸开,噼啪作响。
朔戈没有躲,他的刀迎上去,刀锋和雷刀碰撞,电流顺著刀刃传过来,麻痹了他的手臂。
但他的左手已经结好了印——火遁·凤仙火。
六枚火球从掌心飞出去,不是打黑锄雷牙,是打他脚下的地面。
火球炸开,碎石飞溅,黑锄雷牙被迫后退,雷刀的电流中断了。
朔戈的右手恢復了知觉,刀从下往上撩,风遁·无形之刃。看不见的风从刀尖飞出去,切开了黑锄雷牙的护甲,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黑锄雷牙低头看著胸口的伤口,又看著朔戈。
那个小鬼站在雾里,刀尖朝下,血从刀刃上滑落。他的呼吸还是稳的,手还是稳的,三勾玉写轮眼还是红的。
“风遁……火遁……写轮眼……还有旗木流的刀术……”黑锄雷牙的声音很低。“这个小鬼——是怪物么?”
西瓜山河豚鬼捡起鮫肌,看著刀身上的那个缺口——朔戈的刀尖留下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了一眼枇杷十藏,又看了一眼黑锄雷牙,最后看著朔戈。
“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