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调令!(1/2)
距离峡谷一战,过去了一个多月。
朔戈的伤已经好了。
查克拉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充盈。他每天都在空地上练刀,练那把看不见的风。树干上的痕跡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深。
调令是在一个清晨送到的。
“宇智波朔戈,调往西线砂隱战场,即日出发。”
他看完,把捲轴卷好,塞进忍具包。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刀,忍具包,几封信,一枚手里剑。他背上背包,走出帐篷。
夏子站在外面。
她手里也拿著一份调令,已经拆开了。
她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臂吊著绷带,走路的时候右腿微微拖著。医疗班的诊断是——神经受损,查克拉迴路不稳定,不適合继续执行战斗任务。
“回村。”夏子把调令递给他看,语气很平。“后勤部,文书工作。”
朔戈看了一眼,把调令还给她。没有说话。
夏子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帐篷前面,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落叶捲起来,在他们脚边转了一圈。
“挺好的。”朔戈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夏子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我没事”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朔戈说。“队长和铁马没能回来。你回来了。替他们活著。”
夏子的笑容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著手里的调令,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
“你说得对。”她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替他们活著。”
她伸出手,在朔戈的头顶拍了一下。和镜的动作一模一样。“別死了。”
朔戈本能的想要躲开,但他压制住了这股本能。
他没有躲,只是微微頷首。
“我不会死。”
夏子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刀锋,你的刀,我见过。战场上没见过的东西。回去之后,我会跟村子里的人说,木叶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很厉害。”
她走了。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地门口。风吹过来,把他的头髮往后吹。他摸了摸头顶,夏子拍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温度。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西线,砂隱。那里有新的敌人,新的战场,新的——他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
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该出发了。”
……
……
……
调令下达的当天下午,朔戈跟隨大部队出发了。
西线需要兵力,不是他一个人去。
一支百人队从岩隱战线抽调出来,整编之后开赴西南。朔戈被编入其中,走在队伍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
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背著刀,混在一群成年忍者中间,像一滴水落进河里,无声无息。
刀锋之名已经在岩忍战场传开了,没有人將他当成小孩子看待。
队伍走了两天,进入了火之国西南边境的地界。
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
带队的上忍频繁派出侦察兵,每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批。这里是砂隱渗透的高发区,傀儡师的小股部队最喜欢在这种地形里设伏。
朔戈走在队伍中段,刀在背后,手在身侧。
他没有放鬆警惕,但也没有紧张。
他见过傀儡师——
在记忆深处:蝎,千代婆婆,赤砂之蝎,百机操演,近松十人眾。
傀儡师的战斗方式,他知道。
人躲在暗处,用查克拉线操控木头人偶。
傀儡不怕疼,不怕断,砍碎了还能动。
你砍一百个,他还有一百个。
你不找到本体,永远杀不死敌人。
但傀儡师也有弱点——查克拉线。线不断,傀儡不灭。线断了,傀儡就是一堆废木头。
而写轮眼,最基本的用法便是洞察力!
队伍走进一片矮树林的时候,朔戈的脚步慢了一下。
太安静了。
不是一般的安静,是那种被人刻意製造出来的安静——鸟被惊走了,虫被毒死了,连风都被树冠挡住了。
他的手搭上刀柄,三勾玉写轮眼无声无息地转动起来。
树林里有东西。
不是查克拉的波动,是查克拉的“线”。
细细的,密密的,像蜘蛛网一样掛在树冠之间。从四面八方延伸到同一个方向——东南方,五十米外,一棵大树的树冠里。
“停下。”朔戈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前面的人没听到,后面的人也没听到。他旁边的一个中忍低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
“有埋伏。”
朔戈的刀出鞘了。
不是向敌人,是向上。
无形之刃从刀尖飞出去,看不见的风切开了头顶的树冠,也切开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线。
线的断裂声很轻,像琴弦崩断,只有写轮眼能看到那些光在断开的瞬间闪了一下。
第一只傀儡从树冠里掉下来。
木头的,人形,涂著暗红色的漆。
它还没落地,朔戈的刀已经到了。
不是砍,是挑。
刀尖刺进傀儡的关节,把它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第二只从左边扑过来,四条胳膊,每只手里都握著淬毒的千本。
朔戈没有躲,刀横在身前,风在刀刃上流。
他挥了一刀——不是砍傀儡,是砍线。
傀儡的动作僵了一瞬,千本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然后傀儡像断了电一样,从半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朔戈没有动地方,只是挥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查克拉线上,不砍傀儡,不浪费力气。傀儡们从树上掉下来,像熟透的果子,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队伍的其他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带队的上忍大喊“敌袭”,所有人散开,找掩护,结阵。
但攻击已经结束了。
从第一只傀儡掉下来到最后一只傀儡摔碎,只过了不到十秒。
树林里恢復了安静,只有木头碎裂的声音和偶尔一两声呻吟——有人被千本擦伤了,正在拔毒。
“在那边。”朔戈的刀指向东南方,五十米外,那棵大树。
三个中忍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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