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妖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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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慾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內力+3】
“呼,终於给属性了……”
陆左心中暗喜,当即在苏妧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离开殿宇。
......
此后数日,他频繁去往汪府,实力日益提升,那门《逍遥游》也练到大成圆满,且积累了不少修为点。
这日,黄昏时分,夕阳將应天府的街巷染成一片暖金色。
陆左缓步从汪府所在的清静坊巷走出,朝著皇城方向行去。
他並未乘坐御輦仪仗,只作寻常富贵公子打扮,身后隔著十余步距离,跟著四名同样身著便服、眼神锐利、步伐沉稳的带刀护卫。
这般阵仗,既不至於太过招摇,也確保了安全,在这帝都之中,倒也不算十分扎眼。
他正好借这步行之机,理清脑中纷杂的思绪。
除掉秦檜……
需得有个堂堂正正、足以服眾的由头。
可秦檜老奸巨猾,表面功夫做得极好,结党营私、排挤异己也多是在暗处进行,抓其切实的叛国通敌证据,眼下並非易事。
或许,可从其党羽或家奴入手?
寻个贪腐枉法的由头,先剪其羽翼,再步步紧逼?
或者,等待一个时机,比如下次与金人议和时,若他再倡割地赔款之谬论,便可借主战派之力,以“动摇国本”之罪发难?
此事需耐心布局,引蛇出洞,务求一击必中,且要让他身败名裂,方能震慑朝中那些首鼠两端之辈。
至於发展国力……
陆左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虽显繁华却难掩根基虚浮的市井。
首要仍是粮秣与军械!
南宋缺马,骑兵孱弱,对抗金人铁骑先天不足。
需得大力发展弩箭与水师,尤其是大型战舰与可投射火药的新式兵器。
有民生,鼓励垦荒,改良农具,疏通漕运,使江南財富能真正转化为支撑战爭的国力。
可惜,靖康之耻,二圣北狩,汴京繁华尽付一炬,连大內珍藏的无数武学典籍、前人修炼心得,也被金人掳掠一空。
想到此处,陆左心中一阵惋惜。
若那些典籍尚在,何须如此费力向洪七公求取筑基功法?
皇室武库若在,足以系统培养高手,又何须像如今这般,只能依靠江湖门派?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负盛名的“丰乐楼”三楼雅间內。
临窗的位置,坐著两个气质迥异的老者。
一人衣衫襤褸,腰间掛著个朱红漆葫芦,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另一人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风姿雋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穿著青衣直缀,头戴同色方巾,文士模样,则是东邪黄药师。
桌上摆著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梨花白,但两人似乎都意不在酒食。
“药师兄,你我多年未见,此番怎有閒情来这应天府?”洪七公抿了口酒,咂咂嘴问道。
黄药师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窗外看似歌舞昇平的街市,语气带著惯有的疏狂与不满:“听闻此地新立了个朝廷,特来看看是何光景。”
“可惜,看来也不过是苟安一隅,醉生梦死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锐利:“尤其是那位高居九重的官家。”
“他重用秦檜等主和之辈,对金人一味退让,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以充岁幣,全无半分血性!”
“如此君王,焉能指望其收復故土,雪靖康之耻?”
他一生性情乖张,最恨虚偽礼法和无能庸碌之辈,对这位传闻中怯懦的年轻皇帝,自然无甚好感。
洪七公闻言,却放下酒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药兄,此言差矣。”
“老叫花子看,你恐怕是小覷了咱们这位官家了。”
“哦?”
黄药师白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洪兄何出此言?莫非你见过那皇帝?”
“何止见过?”
洪七公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前几日,老叫花我馋虫犯了,去大內御膳房打打牙祭。”
“不料被那些侍卫崽子们发现,闹將起来。”
“本想擒贼先擒王,抓了皇帝老儿好脱身……”
黄药师虽觉他行事荒唐,却也被勾起了兴趣:“你动手了?结果如何?”
洪七公脸上玩笑之色稍敛,露出几分回忆与惊嘆:“说来你可能不信。”
“老叫花我虽未尽全力,但那一抓之势,等閒江湖好手也绝难躲开。”
“可你猜怎么著?”
“那年轻官家,竟在间不容髮之际,身子微微一晃,便让了过去!”
“並非靠什么高深內力或精妙身法,倒像是……”
“像是早就算准了老叫花我会从那个角度出手,提前半步便已做出了闪避!”
“什么?”黄药师动容道:“他能预判你的出手?”
“皇帝身边或有高人护卫,但他本人……”
“从未听闻赵构习武啊。”
“怪就怪在这里!”洪七公点点头:“他身上气息微弱,下盘虚浮,確无深厚內力在身。”
“但那份眼力,那份对战机的捕捉和近乎本能的预判,简直……”
“简直他娘的像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不,比这更邪门!”
“老叫花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等天赋,闻所未闻!”
洪七公回想起当时情景,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那绝非侥倖,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对“危险”和“动作”的超凡感知力。
黄药师沉吟不语,眼中惊疑不定。
他深知洪七公的修为,能让他如此评价,绝非凡俗。
一个深居宫闈的皇帝,怎会有这等天赋?
洪七公继续道:“更妙的是,事后他非但没怪罪。”
”反而用御膳房的伙食从老叫花我这换了一部筑基养气的《逍遥游》功法。”
“还让丐帮弟子替他留意金虏的动向。”
他看向黄药师,意味深长地说道:“药师兄想想,一个真打算偏安江南、苟且偷安的皇帝,会暗中搜集金人军情,还会想著要修炼內功吗?”
黄药师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点即透,眼中顿时爆射出一团精光:“你的意思是……”
“他之前的懦弱主和,或许是……隱忍?”
“暗中却在积蓄力量?”
“是不是隱忍,老叫花不敢妄断。”洪七公晃著酒壶:“但此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洪七公隨意瞥向窗外的目光骤然一凝。
脸上的轻鬆愜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物,下意地低呼出声:“这……”
“这怎么可能?”
黄药师见洪七公神色剧变,心中诧异,也顺著他的目光向楼下街面望去。
只见一名身著锦袍的年轻公子,在四名精悍隨从的护卫下,正不疾不徐地走在夕阳余暉中。
那公子面容俊朗,步履从容,虽衣著低调,但眉宇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气度,仿佛周遭喧囂皆与他无关。
黄药师一生自负,眼界极高,此刻也不禁暗赞一声:好风采!
此人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富贵子弟。
他隨即注意到洪七公那见了鬼似的表情,不由问道:“洪兄,你看到何物如此吃惊?”
“可是那年轻人有何不妥?”
洪七公收回目光,抓起酒壶灌了一大口,仿佛要压惊般,这才指著楼下,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道:“有何不妥?”
“药师兄!”
“你可知那年轻人是谁?”
“是谁?”
“就是咱们刚才谈论的那位官家!赵构!”洪七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黄药师闻言,白眉骤然扬起,眼中精光爆射,再次仔细看向那道身影,他就是皇帝?如
而且……
这气度,確与传闻中那个懦弱昏庸的赵构大相逕庭!
洪七公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听天书:“药师兄,你可感觉到他周身气息有何不同?”
黄药师凝神感应,他內力精深,感觉敏锐。
方才被其气度所引,未及细查,此刻刻意感知之下,脸色驀地一变:“他……”
“他体內气息圆融流转,隱隱与周遭环境相合,竟似已得了道家呼吸吐纳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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