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暗流涌动,不如给陛下进献美人?(1/2)
独家!精神病有点好转专访及《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创作幕后,仅限。
翌日清晨,大庆殿內。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山呼万岁之声整齐划一,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多了些暗流涌动的窥探。
陆左端坐龙椅,冕旒垂落,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將各色神情尽收眼底。
“眾卿平身。”
百官谢恩起身,站定。
不少人的目光都悄然投向站在文官班列前方的参知政事秦檜,以及武將前列、身姿挺拔的枢密副使韩世忠。
陆左略一抬手,侍立御阶之侧的老太监立刻上前一步,展开一道明黄色的捲轴,声音响彻大殿:“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膺骏命,统御万方。”
“惟念金虏肆虐,侵我疆土,辱我臣民,此诚社稷之耻,君臣之恨。”
“当此国家危难之际,必当整军经武,以固国本,以安人心。”
“枢密副使韩世忠,忠勇体国,熟稔兵事。”
“著即加授江淮诸路兵马都部署,总领建康府至镇江府沿江水陆诸军事宜,许以便宜行事,专一责成,一应將佐,悉听节制。”
“望尔殫精竭虑,巩固江防,毋负朕望。”
旨意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江淮诸路兵马都部署!
这可是將沿江最重要的军事指挥权近乎全数交给了韩世忠,还加了“便宜行事”之权!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放权!
秦檜低垂的眼皮下,眸光剧烈闪烁。
陛下昨日召见韩世忠,果然是要有大动作!
如此集中兵权於一人之手,与往日猜忌武將的作风大相逕庭,这绝不是一个好信號!
老太监的声音继续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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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为保障军需,专设『江淮军需转运司』,直属御前,专司筹措、转运江淮前线一应钱粮、甲仗、犒赏等物。”
“户部、兵部及沿途州府须全力协济,不得延误剋扣。”
“转运使由朕亲简,若有贪瀆延误、以次充好者,无论官职,严惩不贷!”
这一条,更是让许多文官脸色微变。
直属御前,避开现有官僚体系,这分明是要绕开他们这些可能“掣肘”的部门,確保粮餉直达军队!
陛下对前线支持力度之大,决心之坚,超乎想像!
“再者,用兵之道,贵在得人。”
“詔令枢密院会同韩世忠,对江淮前线诸军將领,严加考绩。”
“但有敢战、善战、立功者,无论出身门第,资歷深浅,皆可破格擢拔,重赏重用。”
“其有庸碌怯战、贪墨瀆职者,即行黜退,以肃军纪。务使人尽其才,士气可用!”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大殿內先是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紧接著,“轰”的一声,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秦檜第一个跨步出列,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他手持玉笏,语速极快:“韩枢副忠勇可嘉,然江淮防务干係重大,集权於一人,恐非善策!”
“且『便宜行事』之权过重,若有不虞,何人可制?”
“此例一开,恐滋武將骄横之心,尾大不掉啊陛下!”
这旨意完全打乱了他一贯主张。
一旦韩世忠真的掌握了实权並取得战果,他秦檜在朝中的地位和主张將岌岌可危!
“秦相所言极是!”
立刻有数名文官出列附和,多是秦檜一党或亲近主和派的大臣。
“陛下,朝廷初立,国库空虚,百废待兴,实不宜轻启战端!”
“增设转运司,独立於三省六部之外,恐令政出多门,徒增耗费啊!”
“破格擢拔,虽可激励士气,然难免有滥赏之弊,寒了宿將老臣之心!”
“还请陛下三思!”
“韩將军固然善战,然金人势大,岂可因一时意气,而置江山社稷於险地?”
“当以稳妥为上啊陛下!”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理由无非是祖制、財政、风险,核心皆指向一个“和”字。
然而,另一边的武將队列和部分主战派文臣,此刻却是个个面露激动之色,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陛下圣明!”
一声洪亮的嗓音压过了嘈杂,只见韩世忠昂首出列,虎目含泪,抱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道旨意,几乎將他昨日所求全数应允,甚至更加明確有力!
他心中激盪,几乎要长啸出声。陛下,果然是下了决心!
“陛下乾纲独断,明见万里!金虏欺人太甚,唯有奋起抗击,方是正道!”
“臣韩世忠,蒙陛下如此信重,敢不效死以报?!”
“必鞠躬尽瘁,巩固江防,若有差池,甘当军法!”
“陛下!此旨甚善!”
御史中丞赵鼎也隨之出列,神情振奋:“集中事权,可免掣肘;专设转运,可保军需;破格用人,可励士气!”
“秦参政等人所言,实乃畏敌如虎,固步自封,长此以往,国將不国!”
“臣附议!”
“陛下圣明!早该如此!”
“唯有战,方能求存!臣愿效仿韩將军,誓死抗金!”
主战派官员纷纷出声,虽然人数或许不及对方,但气势高昂,与对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朝堂之上,顿时涇渭分明,爭执再起,比昨日更加激烈。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直沉默端坐的陆左,缓缓抬起了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著无形的压力,让喧囂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御座之上。
陆左的目光,越过晃动的玉旒,精准地落在了为首的秦檜身上。
“秦檜。”
陆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意。
秦檜心头一凛,连忙躬身:“臣在。”
“朕昨日在朝堂之上,便说过,金人之事,容朕细思。
”陆左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怎么,朕细思了一夜,做出决断,颁布詔令,尔等便如此迫不及待,要指摘朕的不是了?”
“臣不敢!”
秦檜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连忙跪下,“臣只是……只是忧心国事,唯恐陛下被……被一时意气所激,行差踏错……”
“意气?”
陆左冷笑一声,打断了他:“金人索我土地,增我岁幣,还要朕称臣纳贡!”
“这叫朕一时意气?”
“秦檜,朕问你,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起视四境,而金兵又至矣!”
“届时,你又当如何?”
“再劝朕割地赔款,称臣纳贡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股久居上位、此刻更夹杂著凛然杀伐之气的气势轰然散开,竟让许多文官两股战战,不敢直视。
“朕看你不是忧心国事,你是畏敌如虎!”
“你是怕朕一旦主战,便用不上你这等专司和议、苟且求安之臣了吧!”
秦檜脸色瞬间惨白,伏地不敢言,身体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官家今日竟如此不留情面,当眾如此呵斥!
这与往日那个优柔寡断、容易被文臣意见左右的官家,简直判若两人!
陆左的目光冷冷扫过方才那些附议秦檜的官员,凡被扫视者,无不低头缩颈,噤若寒蝉。
“朕意已决!”
“抗金卫国,乃天经地义!”
“韩世忠!”
“臣在!”
“朕予你权柄,许你专断,望你莫负朕望,替朕守好这半壁江山!”
“若有宵小敢在后方掣肘、延误军机、剋扣粮餉者.......”
“无论他是谁,位居何职,朕必严惩不贷,决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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