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云海之巔的无名祖师（2/2）

老人没有回头。

叶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无名祖师？无名祖师的拳意为什么能留十万年？武夫真的是有史以来的最弱职业吗？

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但他没有问。

叶霄觉得，这个老人不会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只见叶霄竟然走到老人身边，坐下来，和他一起看著云海。

叶霄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做。

只是心中有一种衝动。

在这股衝动的驱使下，让他选择这样去做。

叶霄坐下之后。

旁边的老人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向他。

仿佛是当他没有来过一般。

坐在这里的叶霄，竟然有一种心情平静到极致的感觉。

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重要了。

云海在脚下翻涌，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远处有光，金色的光，不知道从哪里来。

他们就这样坐著。

叶霄不主动说话，老人也从未开过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天。

叶霄甚至都快淡漠了时间的流逝。

忘了他最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

终於，老人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快十万年前，我也坐在这里。”

叶霄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安静的听著老人继续往下说。

“那时候，我刚打完那一拳。右臂断了，再也接不回去。我坐在这里，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霄问道。

老人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我这一拳，能撑多久。”

叶霄的喉咙发紧，情绪也在这一刻被老人的话语给勾起来了：“能撑多久？”

“十万年！”老人说，“我的计划是撑满十万年。”

“我为天地后代爭取了十万年的时间，希望在这十万年之中，能有新的与我比肩的天才出世，他能为这个封印再续上十万年时间。”

他转过头，看著叶霄。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很深，眼睛很亮，像星星。

他的右臂还在滴血，金色的血滴在云海上，把云海染成了金色。

难以相信。

这一滴一滴的金色血的滴落。

持续了十万年。

“你叫什么？”

“叶霄。”

“叶霄。”老人念了一遍，点了点头，“你和你父亲很像。”

叶霄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见过我父亲？”

“上一个经歷武神试炼的人，是他。”

闻言，叶霄的情绪激动起来了。

“那我父亲的表现如何？”

“表现和你一样优秀，也都通关了，那时候他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老人说，“他坐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他没有问我问题，我也没有说话。走的时候，他对著我的背影打了一拳。”

老人转过头，继续看著云海。

“那一拳，和你刚才打的那一拳，不一样！”

“你的拳头是硬的，他的拳头是暖的。”

“你的拳想贏，他的拳想守。”

叶霄沉默了一会儿。

旋即问出了心里最想要问的问题。

“哪一拳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