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男人」负重前行(1/2)
就在乔峰下山之时,禪院上空一朵云中,李玄同、李秋水、李沧海三人凭虚而立,周身气息与山风云雾融为一体,將方才禪院中的衝突尽收眼底。
看到玄慈被乔峰一掌震得吐血倒飞,狼狈不堪,李秋水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拍手道:
“打得好!这贼禿驴,看著宝相庄严,满嘴佛理,身为当年雁门关的带头大哥,却是个偽君子!
人家当面问了,別怂啊!主动认了啊!
你自己不是被人矇骗的么?还怕什么丟人?
乔峰这一掌,也算替他那个糊涂爹,出口恶气!”
李沧海也是低嘆道:“一桩错事,牵连两代,苦了这许多人。”
李玄同目光深邃,看著下方,淡然道:
“这玄慈,也就比罪魁祸首慕容博强上一线,比之萧远山、段延庆、段正淳三人,都更为令人不齿。
当年他不辨真偽,轻信慕容博那奸贼的假消息,便率中原武林精锐,伏击无辜的契丹使者萧远山一家,致使萧氏家破人亡,此为其罪一。”
他顿了顿,继续道:
“事后虽心生悔意,却遮掩真相,未曾真正担责。
对汪剑通留下密信,指示不得將帮主之位传於乔峰,看似谨慎,实则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一个无辜的孩子,更为乔峰埋下日后这『杏子林』祸根,此为其罪二。”
李玄同看了眼在少林寺外藏身远处的叶二娘,又道:
“叶二娘未婚生子,儿子被抢,脸被毁容,玄慈不知道么?
他作为『孩子他爹』,又做了什么?
他到底是嫌弃叶二娘被毁容,还是嫌弃叶二娘恶名在外?
此其罪三!”
李秋水接口,语气满是不屑:
“最可笑的是,方才他面对乔峰质问,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劝人向善』,转眼却因乔峰顶撞而恼羞成怒,被打败后又怨天尤人,说什么『养虎遗患』!
合著道理全让他占了?
別人寻仇就是搅乱武林,他当年带人杀人全家就是『陈年旧事不必再提』?
呸!双標行径,恬不知耻!这等人物,居然当了这么多年少林方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玄同微微頷首:“不错。仅从雁门关惨案来说,其所负罪孽,仅在幕后策划一切、挑起宋辽纷爭的慕容博之下。
慕容博是大奸大恶,玄慈则是昏聵偽善,都算是祸首。”
李沧海柔声问道:“师兄,阿朱那丫头的伤很重,乔峰刚学『无极神功』,能给她治好么?”
李秋水笑道:“他还做不到,不过咱们徒孙『阿华』没问题……
乔峰过不了几天,总会带著阿朱丫头去找『阿华』求医的。”
三人不再言语,目光追隨著乔峰抱著阿朱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少室山下的官道尽头。
…………
远处一处山坳里,叶二娘也在静静看著乔峰离去的身影。
她听到了寺內喧譁之声,虽听不真切,却知道一点:
“机会来了!”
她却不知,这机会是她那“孩子他爹”负重(伤)前行换来的。
叶二娘不再犹豫,逼著虚清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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