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厦將倾悔当初(1/2)
任盈盈泪流满面,哀求地看向李玄同。
李玄同解了她的穴,又解了向问天、蓝凤凰的穴。
任盈盈扑到父亲身边,抱著他痛哭。
向问天扶起任我行,神色复杂地看著李玄同,最终长嘆一声,不再言语。
令狐冲和蓝凤凰也默默退到一旁。
李玄同对任盈盈道:“任姑娘,记得此前的约定,將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传给教眾。
待我击败东方不败,还请你们再做配合。”
任盈盈点头,抹了把眼泪道:“我记得的。”
令狐冲扶起任盈盈,向问天背著任我行,蓝凤凰跟在后面,五人准备离去。
走了几步,令狐冲忽然回头:“道长,那笑傲江湖……真的可能吗?”
李玄同沉默片刻,缓缓道:
“笑傲江湖,自由自在,说起来容易。
其实就是放下过去一切恩怨,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他望向远方群山:“但正如任我行所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新的生活,也还会出现新的恩怨。
真正的笑傲,不是逃避恩怨,而是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自己想守护的;
有足够的智慧,化解自己该化解的;
有足够的心胸,放下自己该放下的。”
令狐冲若有所思,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任我行趴在向问天背上,目光呆滯,口中喃喃:“江湖……江湖……”
一代梟雄,至此落幕。
而李玄同独立山巔,青袍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內视己身,方才吸取任我行的內力,他的功力恢復至六成有余。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十几日。
足够他恢復到巔峰功力。
届时,黑木崖上,与巔峰时期的东方不败那一战,即使不用神通,也可稳操胜券!
……
浪人营地,红顶大帐內。
东方不败坐在铺著虎皮的座椅上,手指轻叩扶手,眼神冰冷如霜。
地上,两具尸体並排摆放——正是猿飞日月与服部千军。
二人面色惨白,气息全无,显然是被人以霸道手法吸乾了內力,经脉尽断而亡。
东方不败缓缓开口,声音已比数日前更加柔媚,却透著刺骨寒意。
“好手段!能悄无声息潜入营地,连杀我两大高手……”
诗诗跪在一旁,颤声道:
“教主,猿飞与服部武功高强,那被囚的任我行又踪跡不见,莫非是任我行那老匹夫乾的……”
东方不败冷笑,“任我行那老匹夫就算今夜出来,也绝不会恢復得如此之快,能轻易杀掉这两人。
就算他有帮手,也做不到这么悄无声息,多半还是那个臭道士!”
诗诗蹙眉,疑惑地问:“臭道士?教主说的是哪个臭道士?”
东方不败起身,走到帐窗前,望向黑木崖方向。
“就是把我打伤的臭道士!”
诗诗一惊:“啊?原来教主是被人打伤的?怎么可能……”
烛光照在东方不败身上,红衣如血,长发如瀑。
她恨恨地道:“我本想趁著戚继光病逝、朝廷內乱之机,兴兵北上,逐鹿中原。”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眉目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阴鬱。
“可偏偏冒出这么个李玄同……不除掉他,大业难成。
他与我约了,下月十五,月圆之夜,在黑木崖再决高下!”
她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
“传令下去,所有浪人严加戒备。七月十五之前,不得擅自行动。”
“是。”诗诗领命,却又迟疑道,“教主,那些浪人没了服部统领,恐生异心……”
“那就杀。”东方不败淡淡道,“杀几个立威。
告诉他们,七月十五之后,本座自会选出新的统领。
但在此之前,谁敢乱动……死。”
那一个“死”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诗诗浑身一颤。
“妾身明白。”
……
数日后,洛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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