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杰克在一旁看著维托，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杰克是那种比较排斥义体植入的人，但看著自己的好搭档为了接点大活拼命往自己身上堆东西，杰克也有些难过。

出了老维的诊所，维托和杰克告別。

“我回去准备准备，今天咱休息一下，你可以约上米丝蒂去看看电影或者再去感受感受你的新车。”

分別后，杰克看了看ct-x，转身回了老维的诊所。

“老维，帮我植入一套皮下护甲。”

老维有些奇怪。

“你也想好了？”

杰克在椅子上躺下。

“维托需要帮手，我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维托的后腿不是？”

老维给杰克打上一针麻醉。

“放鬆，杰克，別绷得跟块石头似的。”老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无奈，“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手术过程比杰克想像的要快，但也更……侵入。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接口刺入皮肤，连接神经，一种冰冷的异物感迅速蔓延开来，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肩膀，再到整个胸口。

“好了，初期排异反应可能会比较强烈，忍著点。”

老维递给他一支抑制剂。

“这是强效的，但別依赖它。”

杰克点点头，接过抑制剂扎进脖子。起初只是麻木，但很快，一股灼烧感就从植入区域扩散开来，像是皮肤下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感觉怎么样？”老维观察著他的反应。

“像……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杰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传来一阵不协调的僵硬感，仿佛那已经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了。

“正常现象，你的神经系统在適应新的『零件』。”

老维嘆了口气。

“回去好好休息，別做剧烈运动。如果出现幻觉、情绪失控或者更严重的疼痛，立刻回来找我。记住，杰克，义体是工具，不是你的全部。”

……

另一边，维托回到了自己那个狭小但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的公寓。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工作檯。

老维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但他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他需要一个东西，一个能彻底隱藏他身份的东西。不是简单的易容，而是从光学层面、从义眼扫描层面，彻底抹去维托这张脸的存在。

他通过改进面部偽装，最后得到了一个义眼和摄像头扫描不出来的新设备。

设备开启以后脸上会出现一个方块状的面具，大小刚好能覆盖整个面部。面具的正面，不是任何表情，而是一幅微缩的、动態的夜之城全景图——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穿梭其间的飞行车，以及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在面具上缓缓流转，仿佛將整个夜之城的浮华与罪恶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再是维托。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脸，义眼的扫描功能也只能捕捉到一片混乱的数据流，或者乾脆显示“无目標”。任何试图通过面部识別来追踪他的设备，都会对著这张闪烁著夜之城夜景的方块面具束手无策。

维托很满意，他打开了琦薇为他解包的文件。

“让我们从哪儿开始呢？小公鸡点到谁我就去找谁，就是你了！”

维托隨便点到了一处地方，隨后带著傢伙走出了房门，他没有带他常用的几把武器，而是带了一把马洛里安序曲左轮手枪和一把九尾动能突击步枪。

“希望你们这里有我想要的欧元，能助力我的枪火儿童诊所开业。”

今夜，是夜之城方块人的出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