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跟我霖姐比漂亮,疯了吧?(1/2)
第104章 跟我霖姐比漂亮,疯了吧?
即便没有席梦思床垫,也把帮著把被褥行李从燕京大学宿舍搬来周家,又帮忙把东屋家具搬到西屋的刘震云羡慕坏了。
“严缺,你这个地方太好了!又宽敞又安静,如果我也能有个这样的地方住,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你不是挺喜欢集体活动的,住宿舍不好吗?”
“住宿舍本来挺好的,架不住我们宿舍有个山东的同学,呃,你老乡,这位老兄以前是学木匠的,整天在宿舍里做手工,居然活生生的做了一张桌子出来,你能信啊?在我们宿舍,根本没得安寧,整天听他噹噹当,咔咔咔,烦得够够的。”
严缺乐:“咱不说烦不烦的事,你同学做的那张桌子好用吗?”
“呃,好用。”
“那你想不想用?”
“想。”
男生宿舍標配只有一张桌,一般只能两个人共用,紧吧紧吧的话能挤三个人,再多了不行。
所以刘震云宿舍那位木匠同学做的桌子確实是顶了大用了。
“那不就结了?你又想要用人家的桌子,又不想听噹噹当、咔咔咔,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跟著一起来帮忙的俞洪嘎嘎乐:“老严说得对啊,刘师兄你光看见他这个地方好了,不知道他借这个地方也是要花钱的。对了老严,你这个地方一个月多少钱?”
“不谈这些,俗气。”
严缺可以接受跟俞洪做朋友,但是不想跟他谈任何跟钱相关的话题,更不想有任何钱財方面的往来。
上辈子,这老兄的新东方因为种种原因做到头了之后,转行搞直播购物,还推出了一个叫什么什么辉的网红,整天对著镜头读文章,整的跟真事啊似得,迷倒了一帮老丈母娘,顺带著收割了老丈母娘们的钱包一茬又一茬。
商业操作模式,別人搞的话也是类似的套路,俞洪这么玩无可厚非。
但让人比较噁心的点在於,这老兄带的货被爆有问题之后,不但很少承认错误,承担责任,还刻意標榜他这边带的货全部都是甄选,而且生產厂家还都是为了他单独开出来的生產线,品质无忧。
什么玩意儿啊!
虽说严缺自问自己的下限挺低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过的漂亮女演员,很少有不被他拉进被窝深入交流交流的,但是俞洪的下限远远比他低。
五十步笑百步这个话说起来好像跟个笑话一样,但细究下来,五十步终究比百步强著一半呢不是吗?
“老严,你干嘛要搬到西屋来住啊?东屋连著厨房,过一阵天冷了,土暖气一烧,还是全院最暖和的一个屋,在那边住多好。”王强和俞洪合力把写字檯从东屋搬进西屋,靠墙摆好之后,摸了严缺口袋里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支喘口气。
严缺当然有自己的理由:“东屋的墙面有点泛黄了,我准备找人重新刮个大白,亮堂亮堂,再搬回去。”
俞憋洪很不理解:“你这借来的房,还刮什么大白呀?”
“房虽然是借的,但住这儿的是我呀!我已经委屈自己住到借来的房子里了,住宿环境哪儿能再委屈自己?”
“呃————”
俞洪暂时还不理解严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在他看来,借来的房子终究都是借来的,不漏风不漏雨冬天足够暖和,住著就得了,刮大白啥的纯属瞎折腾,有钱了烧的。
刘震云自告奋勇:“严缺,你真想刮大白的话,不用额外找人,我就能给你颳了。”
严缺打量他身高,开他玩笑:“你个头高,確实比较適合刮大白。”
刘震云窘:“为你这个话,你高低得请我吃个饭!”
“没问题,等你给我来刮大白的时候,我请你吃肉!”
刘震云的口水差点没当场淌出来。
把东屋腾空,又把西屋的卫生打扫一下,至少可以勉强住进来了,这天暂时就没其它事情了。
严缺关门落锁,带刘震云和俞悠洪、王强去了小饭馆。
“今天辛苦哥几个,大家想吃什么隨便点。”
“我要吃肉。”刘震云的想法很单纯。
俞煞洪眨巴眨巴小眼睛:“老严別闹,哪儿有隨便点的呀!这样,你说个数,想掏多少钱请客,我们商量著来,高低给你点一桌荤素搭配。”
要不说人家俞洪能发財呢,现在做事就已经有规划有节奏了。
“咱四个人,5元钱够了吧?你们先点菜,我去打个电话。”严缺岔开一只巴掌五根手指在大家眼前摆了摆,转身奔饭馆前台。
这年头打电话还是比较麻烦的事情,所以一般人有条件的话,都是用单位的电话,没条件的就只能满大街找哪儿有可以提供公用电话服务的代办户。
而这家小饭馆恰好就有电话可以用。
“三哥,帮忙打个电话。”
“本地的还是长途?”
“咱本地的。”
“那行,长途麻烦,费用贵著呢。”
三子问严缺要了电话號码拨出去,等对方接听了之后,才把话筒交给严缺。
“哪里?”
“您好,我这里是燕京大学,麻烦您找一下朱霖同志。”
“小朱啊?稍等————”
对方听声音大约是个三四十岁的妇女,严缺抱著话筒等了差不多一分多钟,才听见朱霖香酥入骨的声音传回来:“我是朱霖,请问哪位找我?”
“朱霖姐,我,严缺,还记得吧?”
“?“
电话那头的朱霖狠狠反应了一下,才终於想起来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什么时候在哪里听到过,声音隨后热情了起来:“小严同志,是你啊!你怎么说是燕京————呀!你真的考上燕京大学了?”
“必须的呀!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我都给朱霖姐说要考燕京大学了,假如考不上的话,哪儿还有脸再见你?”
朱霖咯咯笑:“我有个事还想问问你呢。”
“什么事?”
“你是不是写过《傻瓜》、《咱们的牛百岁》啊?”
“是啊,《傻瓜》是去年12月份在《山东文艺》上发表的,《咱们的牛百岁》发表在了今年3月份的《山东文学》上。朱霖姐看过?”
“我原来不怎么看这类文学刊物,后来跟剧组————咳咳,跟同事聊起你来,听他们说的。对了,你最近又发表什么大作了吗?在哪儿发表的?”
“这个事您还真是问著了,我这个月刚刚在《十月》上发表了一篇《岁月的童话》。”
“哦哦哦,我记下来,回头买一本《十月》拜读拜读————”
朱霖是两个多月前“客串”倒爷,倒卖工业券、布票的时候,跟严缺认识的。
因为当时差点被工商抓现行,严缺镇定自若,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唬住,帮她顺利脱身的缘故,她对严缺的印象极其深刻。
后来又看了严缺写的《傻瓜》、《咱们的牛百岁》,基本確定他真的是一名作家之后,还时常会想起他。
从云南归来,投身於本单位的本职工作之后,朱霖还曾经想过,严缺所说的等九月份下旬再联繫的话,或许只是隨口一说吧。
他未必真的能考上燕京大学,而且萍水相逢,彼此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不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