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別怕失败,我会一直在(1/2)
接下来几天,严缺每日傍晚时分都会来省京剧团宿舍大院门口等著魏慧莉。
美其名曰,是给送今天刚写的稿子。
但魏慧莉知道,严缺其实是来找她约会的。
起初,要跟严缺出去散步的时候,她还有点扭捏,怕向铃、朱縉玲、鞠晓苏笑话她。
渐渐的……
“你们先回宿舍吧,我陪我表弟出去转转!”
活泼开朗的小姐姐大大方方的挥別舍友,跟严缺肩並肩的步入昏黄的路灯灯光里。
由于越来越熟悉的缘故,两人之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多起来。
严缺给魏慧莉聊老家严家村的趣事,聊向阳县的风光,聊闭门写作时的自娱自乐,魏慧莉给他聊上小学的时候全都同学的理想都是科学家、医生、老师,唯独她想当个京剧演员,聊传统戏曲復甦后省吃俭用攒了钱去燕京看戏学习,也聊文艺下乡的苦中作乐……
聊到兴起处,严缺会给魏慧莉踢个正步,魏慧莉也会给他走个蹉步、赶步……
严缺觉得魏慧莉单纯、烂漫,身上有种对表演艺术的炽热,还有股子不服输的韧劲,而魏慧莉也觉得严缺风(臭)趣(贫)的背后,藏著生活的智慧。
假如说一开始两人彼此吸引只是因为好看的皮囊,接触的多了就发现,原来好看的皮囊下面还有个有趣的灵魂。
“慧莉姐,送你个东西。”
这天晚上,严缺跟魏慧莉散步中途,忽然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手帕是纯棉印花的,还带了刺绣、镶边等工艺。
这么一小块,要0.4元到0.5元才能买下,都赶上饭馆里一盘肉菜的价格了。
魏慧莉眼神一呆:“无缘无故的,干嘛送我……送我手帕呀?”
1979年的济南,手帕不是隨便送的。
在民间语境之中,送女孩手帕,最核心最直白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处对象!
所以民间往往把手帕视为定情信物。
甚至还有些地方,把定亲称之为换手绢(帕)。
魏慧莉小脸通红,两只小手使劲捏著衣角,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想收下,因为她愿意跟严缺处对象。
但。
如果就这么私下接受,严缺他会不会嫌弃我不够矜持啊?
严缺歪嘴笑:“前两天听向铃铃姐无意中说了一句,不知道早上洗的手帕干了没有,是看我小说看哭了吧?半乾的手帕擦眼泪不舒服,我额外送你一块手帕,你就有两块了,可以倒换著用。”
魏慧莉张了张小嘴,最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咬咬牙,劈手夺了严缺递过来的手帕,顺道赏他胸口上一拳:“烦人!”
严缺乐。
再往前走,悄悄伸出手去,拿指尖蹭了蹭魏慧莉的手背。
魏慧莉触电一样向后撤了撤手。
严缺再把手往前伸一伸,她再撤。
几次三番,严缺蛮横无礼的把她小手抓到了自己的掌心里不撒开。
魏慧莉偷眼看他,脸上红霞满布,嘴角悄悄扬起,心头的甜蜜恣意荡漾。
严缺的小说不只是把魏慧莉、向铃、朱縉玲、鞠晓苏看哭了一晚又一晚,徐少华、王福友和李朝友也是一样一样的。
这三个大老爷们红红的眼圈和微肿的脸颊,很快引起了同院里其他朋友的注意。
然后就被倪苹、迟篷、赵哪哪、牟为红,还有杨堃她们嘲笑了。
为此,徐少华没少在背后蛐蛐严缺,说这傢伙太可恶了,写这么感人的故事出来赚我们丟人现眼。
但是埋怨严缺毫无意义。
人家当作家的,本来就是要写作的。
而且严缺的小说写得確实好看,要有还看。
於是三个傢伙私底下一商量,把严缺的小说手稿给传到了倪苹她们手中。
“姐妹们,快来看!徐少华他们每天哭得跟个娘们一样,原来都是看严缺同志的小说看的!”
“严缺?哪个严缺?我老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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