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三藏大老爷们,居然还搓雪花膏?(1/2)
早晨,严缺骑车来到省话剧团宿舍的时候,徐少华、王福友、李朝友三个已经收拾停当,正准备出门。
“小严同志过来了。”
“抱歉,给哥几个添麻烦了。”严缺摸出出门前装在口袋里的烟,给他们散了散。
王福友把烟夹在耳朵上摆了摆手:“都是朋友,客气啥?我们去排练了,小严同志忙你的就行。那啥,暖瓶里有热水,你渴了自己倒。”
“好唻!”
严缺送他们离开,关上门后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前落座,掏出钢笔,摊开稿纸,开始打腹稿。
昨晚他没有给魏慧莉胡诌,真的是想写一个傻瓜的故事。
该故事脱胎於2008年上映的韩国电影《傻瓜》。
这是一部典型的“温情催泪向”电影,被很多观眾评价为“看一次哭一次”的经典。
只是电影中的人名太棒子,什么承龙啊,芝浩啊,智仁啊,放在现时代中国的语境之中,显得十分违和。
所以主人公傻瓜承龙的名字被他改成了地瓜,而女主人公芝浩,则起了一个极具乡土气息的名字:秀秀。
至於芝浩的钢琴家身份,也改成了秀秀的京剧演员。
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电影剧情,记忆中碎片式的电影画面很快凝练成为笔下的文学语言。
【《傻瓜》】
【作者:严缺】
【要我说,我最喜欢的女孩还是秀秀。】
【喜欢秀秀的男人在春风镇很多,都是些狼,眼珠子发绿,我就一直在暗中监视著。谁一旦给秀秀送了苞米,几个地瓜,说太多的奉承,或者背过了秀秀又说她的不是,我就会画圈圈诅咒他。这些秀秀都不知道。她还在春风镇的时候,常去地里捡麦穗,她一走,我光了脚踩进她的脚窝子里,脚窝子一直到麦地深处,在那里有一泡尿,我会呆呆地站上很久,最后发现脚窝子里都长满了牵牛花。秀秀会在黄昏后在自家院子里唱京剧,我每天都去她家院子外面听。她以为我偷看她洗澡,拿洗脚水泼我,但我还是会偷偷去听……】
【……】
……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这天傍晚时分,严缺回《山东文艺》招待所的食堂吃晚饭,一进门就听到了张瑋的招呼:“小严同志,这边给你留著座呢!”
严缺道声谢,打了饭之后过去跟他一起坐。
同桌的另有一个王闰滋,老兄好奇的看了严缺一眼:“小严同志,这两天你早出晚归,一整个白天都看不到你人,忙什么呢?”
“忙著写一篇新小说。”
吃口饭,严缺又补充了一句:“招待所这边人来人往,聊天的,说笑的,太乱了,静不下心来。长河帮我在省话剧团宿舍找了一个地方,安安静静挺好的,我白天都是去那边写小说。”
“真好!正经创作,还得是有个足够安静,没什么额外干扰的环境才行!这两天小严同志你是有福了,我跟王主任我们俩在招待所都快烦死了!写不上两段来个熟人,不跟人聊两句吧,显得咱不讲礼貌;两根烟抽完,思路断了。”张瑋实名羡慕。
王闰滋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小严同志,怎么没见你中午回来吃饭?那边有饭吃?”
“有內部食堂,价钱跟招待所这边差不多。”
“哦,这样啊……”
王闰滋犹豫了一下:“小严同志,可不可以帮忙问问,我跟张瑋同志也去你那个地方写东西行不行?”
张瑋浑身一个激灵,向严缺这边探了探身子。
王闰滋补充:“如果不太方便的话,我们额外略微给点费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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