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阴阳阵旗!?(4000字大章)(2/2)
封寒樱说著,取出一只青玉瓷瓶,放在了一旁的杂物上,那是一整瓶补元丹。
下一秒,她的身影出现在骑兵群中央,手握一蓝一赤两柄水火长剑,飘逸舞动。
血色雾气中,宛如皎洁明月升起,待其停下时,青丝杂乱搭在月白长袍上,既瀟洒又嫵媚。
封寒樱四周,五匹战马倒在血泊,伤口处带著冰碴和焦黑。同样倒下的,还有刚才还叫囂著要擒住她的五名兵贼。
骑兵队伍短暂出现混乱,为首的三角眼怒骂:“臭娘们,还敢主动送上门来,给老子將她拿下,留口气就行!”
数十根马槊同时砸下。
封寒樱依託马尸躲闪,微微气喘,雪白的鹅颈间有汗珠滑落,顺著肌肤没入月白长袍深处,不知所踪。
显然,刚才那手段,对其消耗极大。
不过此刻纵然深陷敌群,她也並不慌张,眼神中带著不屑与蔑视,她清冷道:“等我回了北安城,定会让人查出你们是哪支卫所的贼兵。”
说完,封寒樱散去手中水火双剑,体表尤其是修长双腿处,土黄色光芒浮现。
杂家七品五行使者,驱使五行之力,可御敌,亦可凭此远遁千里。
当然,千里是虚数。
七品境能遁出五六十里,就算其中佼佼了。
然而封寒樱体內的土行之力,在勾连脚下大地的瞬间,地表一片繁复阵纹浮现,將土黄色光芒震散。
“哈哈哈哈哈,都知道你是杂家七品了,我怎么会没有防备?”三角眼口中发出怪笑,得意洋洋的伸手在怀中掏出了一只血红色,上面无绣的小旗。
望著地面的繁复阵纹,又看了看对方手中的小旗,封寒樱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阴阳阵旗!?
一群贼兵,怎么可能会有阴阳阵旗。
区区一位正七品的总旗,可拿不到这种由兵、墨、阴阳三家合力才能製作的——大夏军方管制品。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水火双剑再次凝聚,封寒樱表情冰冷。
“想知道?把老子和兄弟们伺候爽了我就告诉你哈哈哈哈。”三角眼邪笑著,手中长刀一挥,纵马杀向封寒樱。
不远处,魁梧老者发现盟友的异样,射出手中最后一根羽箭,拎著长刀衝出,但没走几步,就被血色羽箭逼退。
贼军中央,月白长袍舞动,有阴阳阵旗在,她的遁术算是废了。
这种阵旗笼罩范围,最小的都有数里,防的就是高品级修行者深入军中,做那万军中取人首级之事。
”撕啦”
围攻之下,封寒樱很快受伤,左臂处的长袍被刀气割裂,鲜血在锦布上晕染开来。
“我要死了?死在这种人手里?我才21岁,也不知道我死了后师父会不会难过......肯定会的,她那么疼我。”
死亡来临,封寒樱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诸多杂念,她想著想著,心底闪过秦寧的脸庞:“人怎么能长的那么好看......他还没还我钱呢”
狼狈躲过一根砸下来的马槊,封寒樱忽然有些恍惚...奇怪,我是出现幻觉了?
不对,真是那医者!
不远处,秦寧站在装满“疫”桶的板车旁,眼睛一闭一睁,瞄准三角眼的后脑勺,狠狠砸出手中“疫”桶。
耳后传来风声,贼军首领下意识挥刀一劈,“疫”桶炸裂。
“什么东西?空的?”
秦寧体內疫气不多,也怕对方发现蹊蹺有了防备,故而每只桶里的疫气並未浓郁到能显现出紫黑色。
又接连砍碎几桶,围杀封寒樱的三角眼注意到板车旁的秦寧,凶悍的表情由怒转喜,他语气兴奋道。
“去个人,將那小子捉了,他这样貌,定然能受小公子喜爱!”
声音传到秦寧耳中,他心中升起一股恶寒......果然,哪里都有不爱走正道的。
“狸奴,你先去帮忙,小心些。”
眼看一名手持马槊的山贼袭来,秦寧停下手中动作,轻声吩咐。
小黑猫不受疫气侵扰,又够灵活。他虽然身体素质提升了些,但不动用道家手段,自认为还是做不到能在几十骑中自由出入的。
“喵。”
一人一猫分开。
十几息后,秦寧有些狼狈,身影再次出现在板车旁,继续拋起了“疫”桶。
那名山贼不知所踪。
“嗯?”
劈碎一只砸来的空桶,三角眼神情诧异:“倒是小瞧你了,去五个人,將他捉来,要活的。”
五名手持马朔的山贼袭来,秦寧身形再次消失在毡帐群中。
这次过了足足有数十息。
秦寧更加狼狈,但仍然全须全尾的出现在了板车旁,將剩下的几个“疫”桶全部砸出。
五名山贼同样不知所踪。
“嗯!?”
接连折损六人,三角眼察觉不对。
他望著场中苟延残喘的封寒樱和冒出来的黑猫,略一犹豫,直接调转马头,带领十人扑向秦寧。
同时,游击的二十几名骑射手,开始向封寒樱所在的战团靠拢。
“嘖,是个有脑子的。”见对方没再继续葫芦娃救爷爷的举动,秦寧有些遗憾,一改狼狈神情,目光锁定眾兵丁身下的坐骑。
这些马匹要害部位覆盖了雾气鎧甲,但口鼻处並无防备。
“快六十息了,还不倒?”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向他衝过的三角眼身下坐骑一个趔趄,单膝跪地,险些將其甩出。
其余马匹,同样出现类似症状。最严重的,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口中白沫翻涌。
“有用。”
秦寧此前最担心的,就是疫气会被这些兵丁周身的血色雾气驱散,那可就完球个蛋的了。
现在,担心消失。
借著这个变故,“速”字加成在身的他从毡帐群中穿过,绕到成功脱身的封寒樱身侧。
“咳咳...你怎么又回来了......”
噗呲!
没理对方,秦寧一根银针扎在封寒樱裸露的脖颈上,迅速抽取著对方体內沾染的疫气。
片刻后,他看向嘴巴微张,表情呆滯的对方。
“你刚说什么?”
封寒樱看了看肩膀上的银针,又看看秦寧。哪有见面就用针扎人的...但別说,对方扎进来后,她確实感觉舒服了不少。
“你给他们下毒了?”
“聪明。”
“接下来怎么办?”封寒樱问道。
“骑兵变步兵,接下来自然是交给你们了,我只是个医者。”秦寧脸不红心不跳道。
封寒樱沉默片刻:“......这些人必须全部留下,他们持有阴阳阵旗,若有活口,背后之人肯定会找上来。”
阴阳阵旗...那又是什么?
秦寧眼中闪过茫然,道主给其留的信息太过笼统和基础,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怕一次性灌注太多,他会受不了。
“......也就是说,现在就算能跑,但不將这群山贼杀光,日后也可能会被人找上门干掉?”
“嗯。”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