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竟然有胆子夜探他房间(1/2)
这是舒晩昭第一次来到沈长安的房间。
拥有夜视能力的她,能够清晰地看见房间內的一切,比起谢寒声的简陋,沈长安的地方倒是好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空气里蔓延著浅浅的草药香,是从窗边的植物散发出来的,沈长安养了一排花花草草在窗边,还有一个较长的桌案,上面摆放著没有看完的书籍,显然他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舒晩昭飞快打量,將目光落在一处木质雕花屏风之上。
上面简单地掛著几件外袍,和几条腰带。
她立即过去翻找,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穿过的,淡淡的草木香繚绕,像是晨间的雨露,提神醒脑。
很好闻。
舒晩昭翕动了一下鼻尖,暗自想著今后一定从大师兄那里要点可以做成香料的草药,然后做成香囊掛在身上,她就可以香喷喷的出门了。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舒晩昭开始办正事儿。
她这摸摸,那翻翻,很遗憾,她没有那种好运气,沈长安可能將掛著储物袋的衣服穿走了。
但她依旧不死心,看向床上。
万一,他睡觉喜欢將储物袋放在床上呢?
毕竟舒晩昭就是这么干的,她储物袋里都是宝贝,片刻不离身,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
她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
床的上方云锦床帐散落,被子没来得及叠,上面还有几分温度,她弯腰,然而刚摸几下,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似有似无的谈话。
“大师兄,她们都是小打小闹,你说了两句,罚了抄剑谱,想来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男人嗓音温润,很稳定,听不出喜怒。
舒晩昭冷汗刷地就冒出来了,正门不能走,她越过那一排小花盆,试图跳窗。
可是这窗户似乎和她作对,抠了半天愣是没抠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戒已经和沈长安告別了。
透过月光,她看见男人的影子笼罩在门前,手似乎搭在了木门之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推开门,看见门內做贼的她。
大师兄刚惩罚那几位抄剑谱,这要是被他逮住,她不也得抄?
抄剑谱倒是次要的,万一被大师兄察觉到她的目的,想要放走谢寒声就难了。
她眼神乱瞟寻找藏身之地,显然,对方不会给她准备的时间。
月下的影子抬起手,从容的推开了门,抬步走进。
呼呼——
窗边一道风吹过,几片叶子打著旋落在地上,沈长安抬眸看过去。
房內静悄悄,亦如他来时的模样,什么都没有。
可他对气味敏感,空气里、屏风上、床上,到处都繚绕著似有似无的馨香,像多汁的蜜桃,香甜醉人,闻过,就不会忘记。
咚咚咚——
男人的脚步声缓慢从富有节奏,却每一步都走在人的心尖上,让人的心跟著提起来。
方才,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舒晩昭急中生智,嘰里咕嚕滚到了床底下,因为太快没把握好准头,头顶磕在床板上,肿了老大的包,一边眼泪汪汪,一边屏住呼吸,捂著嘴,生怕被对方发现。
对方正缓缓向她的方向走来,舒晩昭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袍子底部和行走间若隱若现的白色长靴。
她的眼睛跟著他晃动。
男人看起来不够健硕,但仔细看也並不柔弱,靴子整齐包裹住小腿肌肉线条,犹如经受过无数风吹日晒返璞归真的灵玉,內敛了锋芒,却不容小覷。
无论外表多么无害,他都是一位以丹入道的元婴期强者。
修真界数千年不曾有人飞升,灵气不如之前充裕,传言飞升的天梯在千年前崩塌,连修真界第一仙尊也没办法勘破飞升之道,早就闭关不出。
能成为元婴者,已可被人尊称一句道君。
所以这些年臥龙宗才会在沈长安的带领下安然无恙。
当然,像沈长安不到三十的年龄便成为元婴的根本没有,全因他修炼的方式和別人不同,他不擅长於打斗。
正常而言,修炼的等级是无法跨越的沟壑,元婴期可以碾压元婴之下的所有修士。
但是丹修是个例外,他们的修炼方式不需要打斗,全靠炼丹之道的领悟,以至於战斗方面不如普通元婴。
和金丹期修为的谢寒声对战也只能用元婴的威压和药物压制,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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