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吕氏一党,诸子百家(1/2)
第57章 吕氏一党,诸子百家
转眼之间,就是近半个月时间过去。
刘如意在讲武堂中的言语,也在太中大夫陆贾的讚誉声中传扬出去。
尤其,刘如意那番不固守一家之言,不拘泥一隅之见,纳百家之长以铸大国之基的言论————更是让长安城中无数观望汉家朝廷的诸子百家门徒心头震动。
而桌椅则隨著刘邦率先使用,少府推出一部分以太上皇成立商铺的名义售卖,渐渐风靡整个长安城。
至於造纸术和堆肥之法,因为还未成熟,再加上刻意保密,倒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但可想见,隨著时间流逝,不管是纸张还是曲辕型、堆肥之法,都將在长安城掀起一场“代王”风暴。
而刘如意似乎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继续在上林苑练兵,督促少府的工匠改进造纸术。
这一日,长安城外,灞桥之上冬去春回,暖意浮起,渭水之內的积雪和浮冰全部融化,哗哗流淌之声响起,而道旁的杨柳枝叶在料峭春寒中迎风摇晃,翠意惹目。
而灞桥驰道之畔,人头攒动,吕释之、吕禄父子以及阳都侯丁復,东武侯郭蒙、冯无择等人则翘首以望著驰道尽头。
而远处还有一辆马车,由冯毋择和周信扈从,吕婆则是带著儿子樊伉在马车內,正在和二姐吕长姁敘话。
儿子樊伉则是和吕长姁之子吕平在马车旁聊著天,静静等候。
吕婆肤色白腻,眉眼如画,也就二十八九岁的花信少妇的年纪,容色明艷的脸蛋儿笑意嫣然:“二姐,大兄可算是回来了。”
吕长妁眉眼柔婉温寧一些,道:“是啊,我听人说代北之地还在打仗,大兄在边关,有道是刀枪无眼,不如回长安得好。”
“是啊,要我说大兄如今也是郡公了,何必在外面打生打死的。”丽人俏皮灵动的声音中带著几许俏皮。
吕长妁道:“大兄性情坚毅,向来有主见,需得四妹才能劝得动他了。
阳都侯丁復焦虑地等待著,问道:“郡公应是快到了吧?”
吕释之笑了笑,道:“前日驛传探马稟告,估摸著时间是这会儿了。
“隔这么长时间,终於又能见到兄长了。”东武侯郭蒙粗獷面容上满是笑意,道:“我可存了两壶好酒,今日和兄长痛饮,不醉不归。”
丁復笑骂道:“你就知道喝。”
“哎,我打仗打不过兄长,我喝酒可比兄长厉害多了。”郭蒙哈哈笑道。
丁復和吕释之都笑了起来。
“隆隆隆————”
只听得大地震动,由远及近,俄而,眾人抬眸看去,却见烟尘四起,马蹄声由急促变得舒缓。
眾人凝眸望去,但见马鞍上骑坐著一个身穿红色盔甲,外罩黑色战袍,身形昂藏,器宇轩昂的八尺大汉。
吕泽此刻手持韁绳,眺望著远处巍峨耸立的长安城,目中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一晃小半年,不知二妹和小妹她们可还好?
左侧马鞍上坐著一个鹰鉤鼻,脸颊瘦削,高颧深目的中年汉子,那汉子目光深邃、锐利,后背用布条缠绕一柄汉剑。
其人正是曲成侯虫达。
右侧则是一个肤色黎黑,脸庞微胖的汉子,脸上还带著笑。
此人乃是阿陵侯郭亭。
“兄长,建成侯他们在前面。”阿陵侯郭亭脸上现出憨厚的笑意。
眾人控制了下马速,队伍渐渐平缓下来。
吕產年轻面容上带著惊喜:“父亲大人,我看到仲父了。”
落后半个马头,腰间悬剑的白袍银甲將军,吕台微微笑道:“二弟,稳重一些。”
吕泽目力所视,同样將吕释之等人收入眼底,一拉韁绳,马匹唏律律之声响起,而后浑厚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诸將听令,前面就是长安城,不可策马驰骋,我等皆下马步行!”
这位被史记记载为佐高祖定天下的周吕侯四十多岁,方面阔口,浓眉高鼻,面容刚毅,气度沉凝。
言罢,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乾净利落。
而身后一曲亲卫骑士也相继下马,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吕释之此刻快行几步,面上带笑,唤道:“大兄。”
周吕侯吕泽无疑是吕家的顶樑柱和旗帜,当然已然被封为郡公之爵。
“明公。”阳都侯丁復等人目光热切,纷纷近前唤著,语气真挚。
见到熟人,吕泽不苟言笑的威严面容上也展露出微笑,道:“几位兄弟,二弟,你们来了。”
说著,近前,张开臂膀,给丁復、郭蒙两人一个熊抱,拍打后背,笑道:“两位兄弟,长安一別,有小半年了啊。”
“是啊,明公英姿勃发,风采更胜往昔。”阳都侯丁復笑道。
东武侯郭蒙笑道:“明公,代北苦寒,可有酒喝?”
阿陵侯郭亭笑骂道:“好你个郭蒙,一天天就知道喝酒!仔细误了大事,吃某家的军棍。”
郭蒙道:“黑胖子,咱两个比划比划。”
二郭既是同姓,又在吕泽手下为將,却是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
两方人马匯聚在一起,寒暄问候,气氛热烈喧闹。
尤其阿陵侯郭亭,不时拿郭蒙和丁復打趣。
吕台和吕產兄弟也近前,和吕禄笑著敘旧。
“见过大兄。”吕禄看向吕台的目光,有些畏惧,还带著几许崇敬。
吕台问道:“怎么不见仲弟?”
吕释之的长子吕则,性情顽劣,按说这等凑热闹的事,不可能不来。
吕禄神色异样道:“他昨日犯了阿父的家法,被阿父打了三十军棍,还在养伤。”
却是吕则睡了吕释之的一个妾室,此事因为牵涉眾多,吕释之虽然愤怒,但严令不得声张。
吕台点了点头,没有刨根问底,道:“叔母身子骨可还好?从妹她们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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