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住(1/2)
林南絮庆幸自己找了一个能打的男人。
心中对傅肆言的好感多了不少。
和他结婚確实挺有用的。
她客气一句。
“没有早点告诉你家里这些烂摊子。”
“我以后儘量不让他们跟你接触到。”
傅肆言捏了捏眉心。
“没气这个。”
“他们要是再找过来,隨时跟我联繫。”
林南絮见他靠谱的样子,朝他道谢。
她无法想像如果她结婚对象是季如水,面对刚才的场面这男人会跑得有多快。
还好那晚弄错了。
豪车很快驶向远离市中心的地方,来到一处年头很久的小区楼下。
这小区看起来有点老,但是这里维护的挺好。
“这里离公司有点远,先住两天,再换个房子。”
换房子?
他哪来的钱换房子,不会现在就要动那四十万吧。
林南絮摇头。
“不远,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算了。
这点距离对林南絮来说还好,她看到小区旁边就有地铁口。
她自己家距离公司和大学就不近,她早就习惯了通勤时间长一点。
男人拧眉,但没说什么。
很快两人上楼。
居然真的要和认识一天的人同住了。
心里多少有点彆扭,她想著先住一阵子,等攒够钱可以搬出去。
开门的一瞬间,林南絮就没那么想出去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破小的屋子。
里面的装修是老钱復古风,相当典雅有格调,哪怕没人住也是乾乾净净的。
客厅里还放了一些看起来像是古董花瓶的宝贝。
另一头还有个非常大的圆形阳台,外面就是鬱鬱葱葱的树木,景色很美。
最重要的是面积真的好大,比她家里住了六口人的房子还要大。
傅肆言修长手指挽起衬衫袖口,俯身为她拿拖鞋。
“这是我姥姥姥爷的房子。”
啊?
他竟然有姥姥姥爷,不是孤儿。
“那他们不住这了吗?”
“没了。”
“哦哦,抱歉。”
林南明白了,所以他其实是父母双亡,家里人都死了。
经歷过这些事,人確实会变得冷漠一些。
也难怪他对婚姻都有些无所谓,就这样简单的和她结婚了。
“我房间在这,你以后睡我屋就行。”
傅肆言推门带著她来到臥室。
他的臥室很简单,黑色窗帘和床单被罩,乾净的一尘不染,屋內有股太阳的香气。
房间书架也整齐的让人头皮发麻。
比图书馆排列的还要规整,没有任何多余的边角歪出来。
站在这个仿佛有强迫症和洁癖的房间里,林南絮压力有点大。
之前在休息室看对方不介意穿她踹过的西装,还以为他挺隨和的。
没想到这人这么有条理。
相反她平时偶尔会丟三落四,东西也容易乱放。
两人在生活上完全不是一种性格。
不过既然住在这里,她肯定要保持整齐。
傅肆言指尖在柜子上轻点,没有拿里面的新被褥。
他问。
“介意用我睡过的床铺吗。”
林南絮有点惊讶。
这人这么爱乾净,他居然不介意吗。
他都不介意林南絮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也不是没睡过他被窝。
“不介意。”
还好傅肆言没直接说和她睡一张床。
说实话,两人还並不熟。
她还没有到习惯对方在身边的程度。
林南絮客气道:“你先洗吧。”
她想著先帮傅肆言把房间整理出来,毕竟是人家的房子。
从小她就清楚,寄人篱下总得做点事。
傅肆言脱去西装外套,正在扯领带。
他有些意外的看过来。
“好。”
等人进了卫生间。
林南絮拿著傅肆言的东西,进入傅肆言姥姥姥爷的屋子。
傅肆言应该是睡这屋。
然而推开门一看,林南絮有些愣神。
这个房间哪有床。
原本是床的地方放了很多书架。
他姥姥姥爷应该都是读书人,也许是学医的,书架上很多医学的书。
而另一个房间是书房。
所以整个家里一共就一张床。
唉。
好吧,他们已经结婚了。
林南絮试著让自己儘快適应一些。
也不是没一起睡过,况且那么一个大帅哥並不算亏。
只是心中还是有种挥之不去的陌生感。
跟他住一张床能睡著吗。
傅肆言洗澡很快,没一会就出来。
林南絮余光看到他高大的身影。
之前在公司还没觉得,这会单独跟他相处总觉得这人存在感特別强。
她以前在家的时候跟林正和林立一起住,其实早就习惯了家里有年轻男人。
但傅肆言跟他们两个不一样。
也说不出哪里不同,反正哪怕他站在那里不动,也很吸引人视线。
她记得那晚他身材爆炸好,冷白皮薄肌,肩宽腿长……
呃不能再继续想了。
林南絮一眼也没多看,进卫生间洗澡。
不得不说傅肆言似乎是一个很爱乾净的人。
他沐浴过的浴室里没有一点水珠,只残留著潮湿的香气,里面所有东西很整齐。
不像林立和林正。
这两人从来不拖地还喜欢先洗澡,每次轮到她的时候卫生间都湿淋淋的,气的她经常和他们吵架。
没想到跟乾净的人当室友还挺舒服的。
林南絮洗得很慢,出来时已经挺晚了。
她发现自己房间的灯是关著的,反而书房亮著灯。
这么晚了还要工作吗。
她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傅肆言的那些用品已经不见了。
回到房间,用品也不在自己屋里。
那他住哪?
林南絮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
隔著一道门,低沉的男声显得有些闷。
推门进去,傅肆言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而书架中间已经摆了一张摺叠床。
“你睡这里?”
她问。
“嗯。”
林南絮去那床边看了眼,嘖,真够窄够小的,看著都没傅肆言长。
身后,男人朝她靠近。
林南絮立刻表明意思:“我只是来看一眼,我可不想睡这床。”
连她都嫌小。
傅肆言笑了声。
他声音在头顶,低低的很好听,好奇问。
“如果我也不想睡呢。”
林南絮回头看他,对上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眼神。
“那就只能麻烦我们可怜的傅特助打地铺了。”
林南絮拍了拍他结实劲瘦的手臂。
“应该不会感冒。”
她想收回手,指尖被他下意识攥住。
傅肆言很快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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