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道突入,血屠观星台(1/2)
石门在脚下轰然碎裂。
碎石崩飞,烟尘四起。周阳的人还没进去,那股子浓烈的铁锈味就已经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这不是普通的血腥气。
是那种积攒了许久、已经发酵变质,混杂著腐肉和烂泥的味道。
周阳踏过碎石,走进这条深埋地下的甬道。
脚下湿滑。低头一看,地砖缝隙里全是黑红色的淤泥,像是有人在这里泼了几千桶血,风乾了一层,又泼一层。
“谁?!”
前方传来一声厉喝。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嵌著长明灯,灯芯是某种暗红色的油脂,烧得噼啪作响,光线昏暗且跳动不定。
借著这诡异的红光,周阳看清了前面的景象。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穹顶。
层层叠叠的阶梯向下延伸,每一层都站满了人。他们穿著统一的暗红色长袍,手里拿著骨笛、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而在最底层的祭坛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的一样,贪婪地蠕动著,吸收著中央池子里翻滚的血气。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
盯著他。
“孤狼?”
有人认出了周阳这身行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错愕。
“这疯狗怎么进来的?”
“不管怎么进来的,杀了他!別坏了国师大人的大事!”
短暂的死寂后,穹顶內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喊杀声。
二十几个红袍修士拔地而起。他们不像是正常的武林高手,身法僵硬,手脚並用的姿態像极了某种爬行动物。
但他们很快。
眨眼间就衝到了周阳面前十步之內。
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手里提著一把鬼头大砍刀,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狞笑著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死!”
刀风呼啸,裹挟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周阳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这狭窄压抑、满是符文的地底,面对这几十个把命都卖给邪祟的疯子,任何常规的手段都显得苍白。
既然如此。
那就加钱。
周阳的意识海中,那个代表著寿命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消耗寿命:5年】
【推衍功法:《裂天九式》→第三式·崩山】
一股灼热瞬间从心臟泵出,顺著血管疯狂涌向四肢百骸。那不是力量,那是命。
五年的光阴,就在这一瞬间燃烧殆尽。
周阳握著绣春刀的手猛地收紧。
他抬头。
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光。
“第二式太慢。”
周阳低声自语,声音在甬道里迴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得用第三式。”
那个魁梧大汉的刀锋距离他的头顶只剩不到三寸。
周阳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蓄力。
他只是双手持刀,简简单单地由下往上,猛地一撩。
这一刀挥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乾了。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鸣。
“轰!”
气浪。
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周阳为中心,向著前方扇形的区域横扫而出。
这根本不是刀气。
这是纯粹的、暴虐的力量宣泄。
那个领头的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他手里的鬼头刀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就崩成了碎片,紧接著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解体。
先是双臂断裂,然后是躯干撕裂,最后连头颅都被卷进了那团狂暴的气流里。
不仅仅是领头的大汉。
在他身后,那二十几个蜂拥而上的红袍修士,就像是一群撞上了颱风的飞蛾。
没有什么激烈的对撞。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撕裂声响起。
那是人体被劲气强行撕碎的声音。
血雾炸开。
就像是一朵巨大而妖艷的彼岸花,在这昏暗的地底瞬间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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