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油盐铺、牙行、鱼档、古董店、米铺（1/2）

贾科长笑呵呵地说：“姜导，这话不对哇，我们晋省人哪有这能耐？”

杨灵越也知道了正在谈论的话题，也明白了马科这是特意让自己展现一下，於是笑了笑说：“贾导，还真有。”

韩三爷来了兴趣：“说说。”

杨灵越喝了口水，虽然垫吧口麵条，可半斤酒进肚还是有些不適的。

“类似於现在各种代办机构，买官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从官方渠道买，基本买不上，买上了也是个候补，没实缺。从流程上讲得查祖上三代是否清白，你在当地的名声好不好，还得当地官员给你做信誉背书。这一套流程下来，有几个能通过的？

姜导说晋省人开的油盐店有这功能，也是对的，油盐铺的招牌上只要有写著晋省的字样，就有这功能，因为当时的晋商团体最为庞大，也最有信誉，提供完善的一条龙服务。

帮你走流程，还帮你找官员做信誉背书，你要钱不够，还给你贷款。这事儿一直延续到了民国。”杨灵越如此说道。

李小红很是讚赏地看著杨灵越：“长见识了。”

“还真知道啊。”姜闻颇为惊讶，谁没事儿研究这玩意儿。

王忠军义正言辞地说：“难怪官场那般黑暗，这特么能好的了？”

姜闻呵了一声说：“偏颇了，胡林翼、谭嗣同、邓世昌都是买官出身，你能说他们不是民族英雄？”

杨灵越笑呵呵地补充：“清朝的时候买的官不能进礼部和吏部，还讲究一些，到民国可就一点儿都不讲究了。”

都是有一定水准的人，什么都能拿起来聊，什么也能聊出点儿东西来，就是不聊电影，按照姜闻的说法就是，特么工作就是电影，吃饭喝酒再聊电影，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就著这个话题，眾人也说了说自己所知的一些事情，杨灵越也受益匪浅。

比如行贿，以前小件行贿是找鱼档的，把金银这些塞进鱼肚子里再送人。

电影《血观音》就有这么个桥段，一条东星斑里塞的金首饰，完后被人嘲笑，因为这是旧社会的行贿手段，现在没人这么玩儿了。

大件行贿就是古董店，不过现在一般都是茶叶店、菸酒店、宠物店了。

流程就是送你一件东西，你把玩收藏一阵子，然后再送到相应的店里。

一件假瓷器、一饼茶叶、一条观赏鱼价值几十万上百万是很正常的。

最让一帮老男人惊讶的是李少婉说：找暗娼可以找牙行，也就是房產中介，不仅做著租房卖房业务，也干这行的中介，因为暗娼也要租房的。

寧昊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句话的本意是指寺庙就是初期的银行，不仅有放贷业务，还有富商或者官方之类的金主给寺庙提供资金，用以给穷人放贷。

因为信誉背书赶不上信仰背书，这才有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还有米铺，还有捉鬼驱神业务。

午宴快结束的时候，马科对杨灵越说：

“兄弟，你之前说买官贷款这事儿，油盐店就不怕人家捞一笔就跑路？”

杨灵越失笑：“还琢磨呢？”

姜闻粗声粗气地解释：“跑不了，你贷款买的官，油盐铺会拿你的家人抵押，然后给你配备专业的师爷团队，以你的名义捞钱，直到捞回本金和利息。”

杨灵越说：“姜导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