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年轻人不希望被定义(1/2)
去往酒店的半个小时车程里,于波的嘴几乎就没合上,介绍著他知道的一些风土人情,杨灵越倒也听的有趣。
酒店隔壁的咖啡店,或者称之为早餐店里,于波一边给麵包涂著黄油,一边说:
“我有买票看你的《曲面》,那种绝望的感觉至今心有余悸,热度挺高的,我还买了几份关於报导《曲面》的报纸,回头拿给你。”
“是嘛。”
杨灵越应了一声,心道德国的香肠还是不错的。
“你属於中国的第七代导演吗?”
杨灵越无奈地嘆息一声:
“我说老兄,食不言寢不语,消停会儿。导演分代这种事从六代就截止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有了,我也不希望再有。”
“呃,好吧。”
于波噎了一下,他还想问为什么呢,他知道自个儿话多的毛病,这不控制不住嘛。
“为什么呢?”
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来。
杨灵越循著声音来源看去,正是托著餐盘的女导演李玉,头髮扎了个马尾,很是干练的样子。
就在杨灵越愣神的功夫,李玉接著说:“介意拼桌吗?”
杨灵越环顾四周,空座挺多啊,於是伸手示意:“李导请坐,很荣幸。”
“杨灵越是吧,我也有看你的片子,之前没见你,今天刚来柏林?”
李玉儼然一副很是欣赏年轻人的目光和笑意。
杨灵越点头应道:“对,刚到,来了见识见识。”
李玉好奇地问道:“刚才我听到你俩聊电影分代的事儿,你说不会有,也不希望再有是什么意思呢?”
刚点好餐就听到了普通话,还是本届柏林电影节一部评价颇高的短片导演,听王权安说是个北电的大一学生。
又听到说电影分代的事情,她被媒体或者圈內称之为第六代,但她自己本身不认同。
于波小声附和:“我也想知道。”
杨灵越抿了一口果汁:“李导应该知道,中国导演为什么分代吧?”
李玉说:“自然,每一代经歷的时代不一样,这些人往往都有著共同记忆,造就了共同的电影审美及风格。”
“这不就是了,每一代的划分背后都有一段沉重的歷史背景。拿第五代来说,他们经歷了文化十年;第六代,改革开放,之前的就是战爭及各大事件。
那么未来中国还会有第七代吗?真出现第七代,意味著什么?”
杨灵越捋了一下李玉的话,每一次的变革,共同的记忆造就了某些一致性,集体性的延续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这也造就了电影审美的一致性。
李玉从好奇变的认真:“那如何定义未来的电影导演呢?你的观点是什么?”
杨灵越挑了挑眉,反问道:“为什么要定义?不被定义才是未来的电影时代,也就是个人化的电影时代。”
这个话题深究起来是很沉重的,每个人都会对当下不满的时候,这个时候便会嚮往过去,也有人畅想未来,这个看个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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