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冥主义女(2/2)
白袍女子看了看一旁的谢必安,说道:“那您派谢必安和范无咎去就行了啊,我这调查的事情都还整得稀里糊涂,我咋去啊?”
声音磁性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调查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你这些年调查的东西我们已经整理出来,而且这次去人间的事和你调查的事也有一些关联,我和你父亲商量了,这次去人间任务简单,范无咎沟通有障碍,你和谢必安去正合適!”
只见女子看著黑袍鬍鬚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確定地问道:“真的吗,老头?”
黑袍中年男子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真的,你和谢必安去正合適!”
谢必安有些尷尬:“啊?我这正要给两位帝君报告,怎么就又有啥事要交给小的?”
只见两位中年人同时看向谢必安:“有何事?”
只见谢必安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对著酆都大帝和东岳大帝说道:“前几日拘魂抓了一人,此人名林钢铭,是三世修行的仙生命,那天拘他他才二十五,但阳寿已到,前世因得一人恩情这世报恩,所以命短,来世修行便要飞升正神,可如今阳间无可修之道法,阎王爷不知该做何决定,又因自身忙於公务,便让小的来向两位帝君匯报!”
隨后酆都大帝示意:“那给我看看!”
隨后东岳大帝凑上前查看,看后两人互相对视,隨后酆都大帝就问了问东岳大帝:“上面还有什么职位?人间还有什么遗留的修炼之法没有?”
东岳大帝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我得去查一下,待我查后再议!”
事后,轮迴司的大殿之中,黄瑶哭哭嚷嚷的说道:“我不想死,我还没结婚,我俩本来谈好了就准备结婚了!”
只见一身材火辣的女人对著黄瑶说道:“姑娘,別为今生遗憾,来世十里桃花前程似锦,而且你和他来世还有几十年的缘分,下辈子没人和你抢,放下吧!”
女孩哭哭嚷嚷著,脸上只有悲伤的神情却没有眼泪。身材火辣的女人摸了摸黄瑶的头,黄瑶便没有了意识,接过女人手中的碗喝了一口后隨著鬼魂的洪流离开。
谢必安和白裙女子走到身边火辣的女人身前,谢必安嬉笑的说道:“老姐,咱们这么熟了,还要走流程?”
只见女人和他说道:“你这人一点没正行,又说笑话了不是?抓紧吧,好好完成任务回来姐请你喝酒!”
人世间……
故事的开始要从我的爷爷说起,当时那个年代很穷,战乱平息后,生命再次迎来了蓬勃生机,人们欣欣向荣,而我爷爷他们那一辈因为战火而逃至今天这座城市。
因为是外乡人,再加上我太爷爷曾经没什么手艺,导致他后来的两个儿子文化程度都比较低,不过没文化只是我爷爷,我的二爷虽然没读什么书,却跟著一能人学了一些餬口的本事。
而我的人生也因他们俩老兄弟而改变,不过还好哥们儿我出生时家里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不过按照当今社会標准,也只是普通劳苦大眾层次的人。
我出生於2000年的一个春末,老头在山上锄地,听说我出生了就急忙赶回家,一群人都没啥文化也不知道取啥名,最后我二爷隨口就取了一个以蒲字为引的草名:“既然咱们姓蒲,那就取个蒲公英寓意的名字。”
蒲公英的花会隨著风而传播,散落在各个地方,而我的名字也特別有意境,不过每次想起他们说的这意境,哥们儿我都有些难以接受,我感觉挺娘们儿。
我的名字叫蒲清远,寓意是小草飘向远方,来年长出一片青青草地。呃……可哥们儿我这年代但凡有关於绿色或者青色字眼都寓意著家被偷了,老婆出轨,女朋友劈腿,等等的不好成分混杂其中,不过这和本故事没关係,不过多纠结!
我和其他孩子没啥不同,如果真要说有些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哥们儿我天生內向不善於与人沟通交流,导致我不爱与人交流的原因或许是我天生体质比较差。从小哥们我就特別爱生病,而且是隔三差五就会发烧的那种,小时候父母家人都以为我带不活,可我老爹老妈仿佛有什么执念,也没有再要孩子。而每次我身体不好他们也没嫌弃我,反而怪我二爷。
其实小时候我並不懂他们为什么会怪我二爷,因为这老头年少时就上山当了道士,而关於他为什么要当道士,也是因为他那位很有本事的师傅,可当时並不是要强迫他去,而是为了救他的命!
人嘛,总归是迷信的,特別是我母亲,说我身体差就是因为我二爷当了假道士人骗多了,家里遭了报应。
可哥们儿很不理解,大爷的他一小老头骗人,这报应全他妈招呼在我身上了!
身体差归差,不过哥们儿我还是平平安安的长大,虽然哥们儿我身子骨瘦弱风一吹就倒,可好在只是单纯的瘦,一切都很正常。
其实以前小的时候父母都以为我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还带我去做过检查,可最后所有原因居然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说正常吃饭就行了。
可人总是这样,医学信不过转头就会相信玄学,可我二爷一脸老谋深算,却从来都没有算明白过,家里人一问他就叼著他那根如同雪茄的旱菸抽个不停:“这娃命苦,不好养!”
我妈每次听到他这么说,就会黑著脸骂他:“老东西一天张口乱喷!”
我二爷也不以为意,但我除了身体差了点,小时候好像还真没吃过什么苦,要说唯一的苦就是吃药时特別苦,很多时候我都要背著我母亲偷偷把药倒了。
或许不是我二爷乱说,只是人的命数要在人长大后才会慢慢体现出来,而哥们儿我似乎就是那种人!
小时候过得很平凡,就如同大雁迁徙时掉落的羽毛,落入江河湖海却掀不起任何涟漪。
我慢慢长大了,我的故事也要从高中开始说起,虽然说哥们儿內向不太爱说话,好在同学里面还是有一两个说得上话的人。
可在班里其他人眼中,他们都算是异类,也都是没什么朋友的那一號人,而之所以我能和这些个兄弟玩到一起,这还得从我爷爷说起,因为他当老骗子,哦不!老道士。
小时候人聚在一堆都喜欢吹牛皮,或者讲故事。不过不是童话故事,而是那些光怪陆离的鬼故事,听的人背后发凉的诡异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