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2 章 神碑战场原住民(1/2)
林忱预想中的天旋地转並未出现,那道青铜光柱仿佛拥有精准的指引,直接將进入者传送至战场各处。
【宿主这次运气不错,不像之前那样,一进来就撞妖兽脸上。】
大白替林忱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又道:【看来是块不错的福地,灵气很浓郁,也没有大型妖兽的气息。】
林忱落地的地方是一片褐红色的岩石区,周围林木十分稀少,他正下方是一片几欲乾枯的湖泊。
说是湖泊兴许不太確切,应该说是小潭。
然林忱注意力並不在这里。
天幕投影出现之时,虽画面只有短短一瞬,他却清晰瞥见战场上空似乎悬浮著某种东西
他起初以为那便是大白提及的那块神碑,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並非如此。
那是一座悬浮於虚空的半岛,其质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却流转著星辰熔炼般的奇异光泽。
而在岛屿边缘,粗壮无匹的紫金色雷霆锁链,如同狂舞的远古雷龙,缠绕盘踞!
一端钉入虚无,另一端则贯入岛基,將其牢牢锚定在特定的轨跡上,缓慢而恆定地旋转著。
远远看去,既像一幅壮丽的远古星图,又像一件瑰丽的创世造物。
然而,最撼人心魄的,莫过於这座浮空岛屿中央矗立的那座千丈巨碑!
它仿佛是由亿万法则碎片熔铸而成,碑身流淌著介於虚实之间的微光,像是自天地初开时便悬浮於此,静静见证了无数纪元的更迭。
仅是看一眼,便叫人心神剧震。
大白朝林忱解释道:【宿主別看了,这座岛就是神碑战场的核心所在,在哪个角落都能瞧见。】
【你看著好像离得不远,实际上被一层无形结界所隔开,连小白都破不了的那种。要想上去,只能等它自行开启。】
【哦对了,神碑上刻著的都是歷代第一人的名字,等禁制一解除,便会显露出来。那上面的人,无一不是当世天骄。宿主日后飞升上界,说不定还有机会遇到他们呢。】
大白说话之时,林忱就已经用神识探查过附近。
进来之人被青铜光柱分得极散,周遭並无其他修士来过的痕跡,倒是有不少低阶灵兽在活动。
他点开系统面板,扫了眼灵宠空间內还在睡觉的小白和小黄,就又关闭。
青玉和小黑则是留在了沧月峰,一个是懒得动弹,一个是帮忙照看灵植,所以这次跟来的就只有它们两小只。
这个地方看似荒凉,却隱隱有一种看不清摸不著的生机在流转。
大白没察觉到林忱的异样,继续说道:【宿主要不要去找炎日那几个小子?只要他们在同一空间,本统都能精准定位。】
林忱应道:【暂时不必,有人过来了。】
【嘿,还真是,宿主竟然比本统还敏锐!】
林忱这次没有回应。
大白的警报通常只在察觉到危险时才会响起,论探查范围,自然比不上他的神识来得快。
岩石尽头,出现了一个身著短打的青年。他皮肤黑黄,一张脸倒是生得精致,径直走到林忱最初看到的那片濒临枯竭的水潭边才停下。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个巴掌大的圆钵,似乎要盛水,嘴唇不停地上下开合,不知在嘰里咕嚕念叨著什么。
林忱看不穿青年的修为深浅,便收起神识敛下身形。
他亦无法辨认那青年取出的圆钵究竟是什么,只见那东西一沾到水,表面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不知是东西神奇,还是那一小片水潭神奇,总之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那好像是灵器,还是天阶极品!】
大白不愧是自称百晓生的天道,一眼便道出了答案:
【杯沿上的文字看著像是失传已久的上古符文。特意用这玩意儿来装水,这水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
林忱没有急著行动。
先前因浮空岛屿和那块神碑分了神,他一开始並没留意到脚下那些不易察觉的符文。
他的感觉若没错,这青年的修为定然在化神之上,而自己,恐怕是直接被传进了某处的禁制里。
而神碑战场自大世界诞生之初便已存在,除了妖兽,这里说不定还有原住民。
可战场本就將进入者的修为限制在渡劫期以下,若是真有存在了数百万年的原住民,岂不是等於让他们进来送死?
林忱没有就著这个问题深思下去。
那青年离开后,林忱在原地等候了许久,確认周遭毫无动静,才出现在青年方才站立的位置。
他问道:【可能看出刚才那人的具体修为?】
大白语气难得的严肃:【化神中期或者后期,不是外面进来的修士,本统查不到这个人。】
林忱瞭然,如此说来,方才那人的確是神碑战场內的原住民。
他垂眸看向这方不过见方大的小潭,潭水呈浅绿色,看著不深,却望不见底,空气中还清晰地瀰漫著一股能量波动。
水潭上方,同样被人布下了禁制。
那青年口中念叨的,很可能就是解开这禁制的口诀。
不等林忱询问,大白就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好东西啊好东西!!!】
【宿主,这是无垢之水!类似於太初真水的存在!】
【它能洗涤一切污浊,对任何不纯粹的邪物尤其具有杀伤力,但对心境通透者而言,它就是逆天至宝。
即便是普通修士体內靠丹药催谷的虚浮修为,都能被它像洗尘一样剥离,露出最本真的道基,相当於间接提升体质......】
大白列举了种种好处,是寻常人但凡听到一点就会心动的存在,林忱也不例外。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回,一进秘境就遇到这么逆天的机缘。
只是若想不惊动禁製取水,倒是个问题。
单看刚才那青年一脸虔诚的模样便知,这地方,恐怕还是他们族中类似禁地的所在。
“还真是有贼。”
突然,一道带著桀驁野性的声音在林忱身后响起。
“一进来就察觉到祖地进了外人,我还当是自己错觉,蹲守了半天,总算把你给等到了。”
林忱从容转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去,不见半分仓促。
眼前之人,正是先前离去的那名黄黑皮青年。
他衣著简朴,身上的袄子像是用兽皮隨意裹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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