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建立赎罪营的炮灰部队,光照会精神烙印技术(1/2)
清晨的雾气混杂著酸雨,打在废弃矿场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噼啪声。
这里是第7號矿区,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廉价菸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三千名刚刚被剔了光头的“新兵”,正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泥泞的操场上。
他们中有杀人犯,有强姦犯,有底巢的黑帮打手,甚至还有一部分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变异人。
这些人此刻都在瑟瑟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塞拉斯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海军制服,手里拿著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玀。
纳夫站在他身后,那条机械臂还在冒著热气,显然刚才又“教育”了几个不听话的刺头。
“老大,这帮渣滓能行吗?”
纳夫吐了一口唾沫,看著下面那群乌合之眾。
“只要给他们上了嚼子,野狗也能咬死狼。”
塞拉斯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把咖啡递给身边的亚尔沙。
他走到扩音器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刺耳的啸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矿场,让下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我是塞拉斯·拉文斯堡。”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和某种微弱的灵能震慑,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这个星系,你们是垃圾,是渣滓,是被人唾弃的蛆虫。”
台下有人愤怒地抬起头,但很快就被周围荷枪实弹的影卫瞪了回去。
“別急著生气。”
塞拉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不是来侮辱你们的,我是来跟你们做生意的。”
“在这个见鬼的世道,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我愿意出个价。”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年。”
“加入我的『赎罪营』,服役满五年。”
“如果你们还没死,我就给你们自由民的身份,给你们合法的土地,甚至给你们娶老婆生孩子的钱。”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自由民身份?
这对於这群一辈子只能在阴沟里打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话。
“骗人的吧?”
“哪有这种好事?”
“这总督肯定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质疑声此起彼伏。
塞拉斯没有制止,他耐心地等待著,就像猎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等到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他才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信。”
“你们在想,这个小白脸总督肯定是在画大饼,等把我们骗上战场就当我们是炮灰。”
被说中心事,台下不少人尷尬地闭上了嘴。
“说实话,如果我是你们,我也这么想。”
塞拉斯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诚恳。
“我不信任你们。”
这句话让所有人一愣。
“你们是罪犯,是暴徒,是一群没有底线的混蛋。”
“指望你们有忠诚?那我还不如指望泰伦虫族吃素。”
“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塞拉斯打了个响指。
齿轮带著一队伺服颅骨飘了过来,每个颅骨下面都掛著一个金属託盘,里面放著某种针剂。
“这是光照会的一种小技术。”
塞拉斯撒了个谎,把那个神秘组织的名头搬了出来。
“不是毒药,也不是炸弹。”
“是一种……精神烙印。”
他在脑海中回忆著贾斯丁尼曾经对他使用过的那种手段。
那是直接作用於潜意识的暗示,比任何酷刑都有效。
“接种了这个,我会在你们的脑子里留下一道门。”
“只要你们听话,这道门就是锁著的,你们照常吃喝拉撒,甚至会觉得精力充沛。”
“但如果你们想背叛,或者临阵脱逃……”
塞拉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股庞大的灵能威压猛地爆发。
虽然只持续了一秒,但台下的三千人瞬间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窒息。
绝望。
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体。
“那就是后果。”
威压散去,所有人大口喘著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我不相信誓言,我只相信控制。”
塞拉斯的声音再次恢復平静。
“我不怕你们跑,因为你们跑不掉。”
“我不怕你们反, because your brains belong to me.”
“这就是我的诚意。”
“我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同时也把饭碗放在你们手里。”
“现在,想吃饭的,排队注射。”
“不想注射的,那边有坑,自己跳进去,我省颗子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走了出来。
他是底巢有名的杀人狂,手里至少有十几条人命。
他走到伺服颅骨面前,擼起袖子,露出满是针孔和纹身的手臂。
“打吧。”
大汉看著高台上的塞拉斯,大声吼道:
“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背后捅刀子的贵族老爷,老子更喜欢你这种真小人!”
“只要给饭吃,给钱拿,脑子里装个炸弹算个屁!”
“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不再犹豫。
他们爭先恐后地伸出手臂。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反而让他们感到了某种诡异的安心。
因为这符合底巢的生存逻辑。
只有握住把柄的交易,才是真的交易。
没有虚偽的承诺,只有生与死的交换。
塞拉斯看著这一幕,转头对齿轮说道:
“开始吧。”
其实那针剂里只是普通的营养液和一种轻微的致幻剂。
真正的“烙印”,是他在刚才释放威压的那一瞬间,利用灵能共振植入的大规模心理暗示。
那种恐惧感会深深扎根在他们的潜意识里。
只要看到塞拉斯,或者听到特定的指令,这种恐惧就会转化为绝对的服从。
这就是“导师”贾斯丁尼教给他的第一课:
恐惧是比爱更牢固的锁链。
……
接下来的一个月,第7號矿区变成了地狱。
纳夫成了这里的王。
或者说,魔鬼教官。
“跑!都给我跑!”
“没吃饭吗?那个变异人,你的第三条腿是摆设吗?跑快点!”
纳夫开著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队伍后面疯狂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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