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鸿门宴上的拙劣毒杀,將计就计的血腥舞台(1/2)
瓦尔卡斯的私人庄园位於巢都最顶层的“云端区”。这里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甚至还有奢侈的人造阳光穹顶,將外界污浊的辐射尘和酸雨隔绝在外。
今晚,这座庄园灯火通明。数百盏反重力烛台悬浮在宴会厅半空,柔和的金光洒在洁白的餐布和银质餐具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靡。
塞拉斯穿著那身笔挺的海军少將制服,独自一人走在铺著红地毯的长廊上。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靴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亚尔沙像个影子一样贴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兜帽压得很低,双手缩在袖子里。
“这地方闻起来像腐烂的香水。”
亚尔沙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塞拉斯能听见。
“那是权力的味道。”塞拉斯隨手理了理袖扣,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或者是恐惧发酵后的酸味。”
大厅门口,两排侍者深深鞠躬。大门洞开,里面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后又恢復了那种刻意营造的热闹。
瓦尔卡斯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到塞拉斯进来,他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挤出了更夸张的热情。
“啊!我们的英雄!荒弃星系的新太阳!”
瓦尔卡斯张开双臂迎了上来,那姿態仿佛是在迎接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少將阁下肯赏光,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来来来,让我为您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星系的栋樑。”
塞拉斯任由他虚引著,目光扫过在场的十几位贵族。
这群人穿得像发情的孔雀,丝绸、宝石、还有那些用濒危生物皮毛製成的披肩。他们的眼神闪烁,有的贪婪地盯著塞拉斯身上的制服,有的则紧张地往角落里的帷幕瞟。
“栋樑?”
塞拉斯轻笑一声,隨手拿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看这房子好像快塌了,栋樑是不是都被虫蛀了?”
这句毫不掩饰的嘲讽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个戴著单片眼镜的老贵族乾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尷尬:“少將阁下真幽默。这里的环境確实艰苦,但这正是我们需要您这样强力人物的原因嘛。”
“是啊是啊。”另一个肥胖的妇人附和道,手里的摺扇摇得飞快,“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盼来了您。”
瓦尔卡斯连忙打圆桌:“別站著了,入席,入席!今晚可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接风宴。”
长桌足以容纳三十人。塞拉斯被安排在主宾位,正对著大门,也是背对著所有防御死角的位置。
瓦尔卡斯坐在他对面,也就是主人的位置。
菜餚流水般端上来。香煎格洛克兽排、虚空鯨脑髓汤、还有来自农业世界的顶级鲜果。每一道菜都价值不菲,足够底巢的一家人吃上一辈子。
塞拉斯切了一小块兽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没毒。
看来这群蠢货还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不想在一开始就撕破脸。
酒过三巡,大厅里的气氛似乎热络了起来。几个舞女在中央跳著带有异域风情的舞蹈,乐师奏响了舒缓的竖琴。
瓦尔卡斯觉得自己掌控了节奏。他给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拍了拍手。
一个侍者端著一个精致的水晶醒酒器走了上来,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在灯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少將阁下。”
瓦尔卡斯站起身,亲自接过醒酒器,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像是强行把恐惧压在肌肉纹理之下。
“这是我珍藏了五十年的『紫罗兰之泪』。据说是在神圣泰拉的修道院里酿造的,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配享用。”
他绕过长桌,走到塞拉斯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舞女停下了动作,乐师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整个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瓦尔卡斯的手在微微颤抖。儘管他极力控制,但瓶口还是碰到了酒杯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塞拉斯面前的空杯子。
一股奇异的香气瀰漫开来。那是混合了顶级葡萄和某种神经毒素的甜腻味道。
塞拉斯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旋涡状升起。
他的灵能感知像触鬚一样探入杯中。
不需要化验,那种针对神经系统的恶意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这是“寡妇之吻”,一种无色无味(如果不是被酒香掩盖的话)的高级毒素,只要一滴,就能让一头格洛克兽在三秒內脑死亡。
而且死状极惨,全身抽搐,像是被恶魔附身。
“好酒。”
塞拉斯轻轻讚嘆了一句。
瓦尔卡斯鬆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那……请?”
瓦尔卡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死死盯著那个杯子,仿佛那是通往地狱或天堂的钥匙。
塞拉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杯梗。
周围的贵族们屏住了呼吸。那个肥胖妇人的扇子停在了半空,单片眼镜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杯沿即將触碰到嘴唇的瞬间,塞拉斯停住了。
这一停,让瓦尔卡斯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怎么了?阁下?”瓦尔卡斯的声音有些发乾,“是不合口味吗?”
“不。”
塞拉斯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瓦尔卡斯,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酒,一个人独享太自私了。”
他突然站起身,端起那个注满毒酒的杯子,递到了瓦尔卡斯面前。
“总督大人为了这个星系操劳了这么多年,这第一杯,理应您先喝。”
瓦尔卡斯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腻子。
“这……这怎么使得。”他结结巴巴地推辞,“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既然是为我准备的,那我有权决定怎么喝。”
塞拉斯的手往前送了送,杯沿几乎碰到了瓦尔卡斯的鼻子。
“喝了它。这可是来自泰拉的祝福。”
少年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中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那不是劝酒,那是命令。
瓦尔卡斯看著那杯紫色的液体,就像看著一条张著大嘴的毒蛇。他知道这酒里有什么。那是他亲手加进去的。
“我……我最近胃不好,医生说不能喝酒……”
“哦?胃不好?”
塞拉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帮你治治。”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
瓦尔卡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脖子。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灵能念力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唔!唔唔!”
他拼命挣扎,双手抓著空气,眼球因为窒息而凸出。
周围的贵族们终於装不下去了。
“动手!快动手!”
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老头尖叫著跳起来,掀翻了桌子。
“摔杯为號!杀了他!”
隨著这一声嘶吼,大厅四周原本装饰用的厚重帷幕被猛地拉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私兵冲了出来,手里端著爆弹枪和雷射步枪。就连那些舞女也从大腿根部抽出了淬毒的匕首。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
瓦尔卡斯还在半空中挣扎,看到伏兵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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