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身份变更確立总督之权,目標锁定帝国溃烂伤口(1/2)
泰拉纹章院的地下档案室里,空气冷硬得像一块冻结的铁板。自动伺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负责登记的文书官是个佝僂的老头,那双浑浊的义眼反覆扫描著面前的授权令,又抬头看看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少年。
“確认变更。”
文书官枯瘦的手指按下確认键。巨大的机械档案柜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黄铜齿轮咬合转动,將刻有“塞拉斯”名字的铭牌从偏远的旁系分支上拆下,伴隨著液压杆的嘶鸣,硬生生铆进了拉文斯堡家族主干序列的末端。
虽然备註栏里依然標註著刺眼的“外派”二字,但法理上的继承权已经確立。
一张崭新的身份卡被推过柜檯。
塞拉斯伸手捏住那张卡片,边角锋利,割手。
他转身离开,黑色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孤寂的迴响。身后那个庞大的家族机器仍在运转,但他已经是一颗被甩出轨道的流星。
更衣室里,巨大的穿衣镜映出少年此刻的模样。
墨蓝色的海军少將制服贴合在身上,面料挺括。胸前,拉文斯堡的金鹰徽记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那不是荣耀的重量,而是权力的质感。肩章上的金星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身皮囊,彻底掩盖了他身上属於下巢孤儿的酸臭与血腥。
亚尔沙站在门口,手里捧著那顶饰有银色流苏的军帽。影卫的视线落在塞拉斯身上,即便最熟悉主人的他,此刻也感到一种陌生的威压。那不是力量的增强,而是阶级的跨越。
塞拉斯接过军帽戴正,帽檐压低,遮住了眉弓下的阴影。
“走吧。”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风纪扣,动作一丝不苟。
“去看看我们的『私產』。”
……
三號停机坪已经被清空,警戒线拉得极长。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汗味、劣质菸草味和一种只有在死刑犯身上才能闻到的绝望腐臭。
两千名囚犯拥挤在空地上。他们刚从底仓监狱被拖出来,手脚镣銬还没卸下,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带著各式各样的伤疤与刺青。
四周架起了重爆弹机枪,枪口指著人群。
人群骚动不安。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换个地方处决,或者是被卖去某个辐射矿坑当消耗品。
舱门打开,塞拉斯走了出来。
没有仪仗队,没有军乐,只有他和身后的影卫小队。
骚动稍微平息了一些,无数双凶狠、麻木、狡诈的眼睛盯著这个衣著光鲜的少年將军。有人嗤笑,有人吐痰。
塞拉斯走到人群正前方十米处停下。他没有站上高台,而是平视著这群渣滓。
“把镣銬打开。”
命令简洁,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
负责押送的宪兵愣了一下,想要劝阻,但在塞拉斯冰冷的注视下,只能硬著头皮照做。
金属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囚犯们活动著手腕,眼神开始变得危险。有人在互相使眼色,评估著衝上去挟持这个贵族少爷的可能性。
塞拉斯从腰间拔出爆弹枪。
人群瞬间紧绷,那个想动手的囚犯僵在原地。
咔嚓。
塞拉斯退掉弹夹,把枪扔到了那个带头囚犯的脚下。紧接著,他解下腰间的佩剑,也扔了过去。
全场死寂。这完全超出了这群亡命徒的认知。
“在那边,我是法律,也是上帝。”
塞拉斯开口了,语气里没有丝毫贵族的拿腔拿调,反而透著一股比在场所有人都更纯粹的匪气。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杀了我,抢了船,去当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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