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比谁命贱了去?(求追读)(2/2)
“二爷,你怎么一直跟我们一道走著,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说坐个车也是要坐的,不然不是平白让他们小瞧了去?
都不说二爷你是府上的正经主子,就是寻常富贵人家,这样长的路,他们也是要花银钱坐车的。”
“我道你一直这般愁眉苦脸做什么,原是心里装著这么件事?”
贾瑀闻言好笑地侧头看向蝶儿,伸手指著前边远处挑著扁担的挑夫。
“人家挑著扁担也能走这么多路,偏生我身上也没个东西负累,就走不得路了?
以咱们的脚程,中间歇息了一会儿,现在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而已。
我倒是没所谓,我还说你这女儿家家的受不了呢。
原也是我本就不爱坐车,要是以后买了马来,在外边骑马倒是爽快。”
“二爷说的好没道理的事,那人是挑夫,本就是拿这双脚板谋生计的,我们也不过是府中下人,合该吃这份苦。
二爷你这般生来就是富贵的命,怎么也学我们,倒像是你之前教过我的,叫什么没苦硬吃?
何况我与贾大和贾二他们还不同,本就是逃荒过来的,当年要是我娘带著我走路走慢了,只怕二爷你也没机会瞧见我。”
蝶儿撇了撇嘴,只是说著说著有些默然。
她自己是运道好,碰见了个好主子,以后多半是不用担心前程的。
只是当初爹娘都运道不行,享不到福分。
爹是逃荒路上没的,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个全尸,娘是刚到神京没的,也许只差一点就能与她一併进玄真观享福。
与那时候比起来,走路实在算不得什么。
贾瑀也被蝶儿的话勾起回忆,那时候他也是刚入此世,凑巧被贾敬带著回玄真观的路上碰到脏兮兮的蝶儿,觉得合眼缘便搭救了回来。
后来才发现好像闯了祸事,差点被乌压压的灾民缠得脱不了身,还是便宜父亲贾敬和福伯领著贾大贾二等一眾汉子拿棍棒强行开路走的。
也是那时候,他才真正有了庆幸,也有些许释然。
与那些灾民比起来,他穿越过来进了贾家,要面对什么抄家命运,实在是不堪比较。
那些人,当时便都没多少有活头……
“罢了,我也不与你爭。
在我看来,就没有什么合该的事,都是爹生娘养的,哪个比哪个命贱了去?
只是运道不同,要是你们运道好些,这时候便是我与你们当僕从也未可知了。
前边是不是到了?”
贾瑀忽然看到个角门,形状大致是直接与记忆中的画面对上了,应该就是跟著贾敬来荣国府进过的门户。
“二爷,是到了,这边是西边府上,老爷说先让我兄弟二人领了你过来用饭再往府上去。”
贾大立时便应和道,使了眼色让弟弟贾二去叫门,自己则是守在贾瑀身边,一双眼睛警惕扫视周边。
方才贾瑀的言语他全都听进去了,虽然不知道自家二爷哪来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但他得好好护著二爷。
不伺候二爷的话,恐怕没多少主子会拿他这样的真正当人看了。
话分两头,贾二跑来叫门却是遇上了难处。
贾二皱眉看著眼前两个脸色发红的门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家二爷得老太太的话今日回府,你们只当听不见是不是?”
“哪来的粗莽汉子?也不瞧瞧这是哪家的门户?”
门子倚靠在门边上,好似是喝醉了酒,眼睛都不睁开,只管大声嚷嚷道。
“府上从来都只有宝二爷和璉二爷,你家二爷又是哪来的。
就是璉二爷他们,手底下也从不会这么不懂规矩,真是不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