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始皇腰间別著个曹操,杞生双子清和七(1/2)
“干!”
“不喝了不喝了,明早还要赶路,再喝就醉了……真不能喝了!”
“来,干了这碗,再喝一碗!”
“咕嚕嚕~”
“入了秦乡,喝了秦酒,吃了秦肉,睡了秦娘……你从今天起,就是铁打的老秦人了!”
『什么打铁老秦人?什么见鬼的睡秦娘?我什么时候睡过……』
【种田+1】
一股滚烫的感觉袭来,白七昏昏沉沉的脑海猛然一清,蜷缩著棉被滚落床头,猛地一个冷颤。
“什么人?”
入眼处,两个欺霜赛雪的冰玉佳人,正一脸诧异的看著他。
白七有点印象,好像是刚刚那三个老头中某一个的亲孙女,舞跳得贼好看,为此篝火时他瞄了好几眼。
『可是现在,谁他娘的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左侧一个女郎舔了舔嘴角,擦了擦胸口,面露不解地看著他。
“客醒了。可是妾不好,惊到了客,可否莫告祖父,妾可以……”
“等会?”
白七挠了挠脑门,满脸苦涩。
“我,酒后犯错了?”
两个女郎相视一眼,眼底带笑,一左一右的起身贴来。
“不是噢!我们姐妹主动的。”
白七心凉了,“你们叫啥?”
“双儿!”
一左一右,魅音灌耳。
谁又能拒绝左右环声的诱惑呢?
捫心自问,白七觉得他不能!
【种田+5】
……
“夫人,不好了,白氏两个双儿姑娘到了。”
“夫人,不好了,孟氏一个甜儿姑娘到了。”
“夫人,不好了,西氏一个诗儿姑娘到了。”
“夫人……”
“拜见,夫人!”x12。
哑妻白田氏有口难言,只是眼底的幽怨愈发浓郁。
『不是,你远去咸阳也就算了,一路上招蜂引蝶算怎么回事?』
『离家前,怨她没给够吗?!』
……
咸阳城东郊。
白瘦了一圈的白七骑著胖了一大圈的踏雪乌騅马,登上山包。
入目处,一袭白袍的清俊少年正握著腰间一柄巨长青铜剑,站在一处石碑前,静默而立。
白七目测他身高八尺六寸左右,青铜剑长七尺……
传言,秦始皇腰间別著个曹操。
看这气度,应该是那个男人了。
白七下马,理了理一袭风尘僕僕的玄服黑袍,抬步上前,並肩而立。
“你在等我?”
白袍少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竟敢如此大胆。
“长者在前,不拜一下吗?”
白七目视武安君墓,眼底莫名。
墓很潦草,墓碑也远没后世宽大,不过石头垒就,碑上刻字罢了。
但其內的人,却震古烁今。
至少他死前,没有人能够比肩他的成就,死后一堆人慾与之比高低。
自武安君白起死后,赵国冒出个武安君李牧,楚国出个武安君项燕。
韩国倒是不敢,只是暗戳戳的多出了个血衣侯白亦非。
恰好,武安君白起当年手下的亲卫世人常称为血衣暗卫。
『哎,终究是长者为大!』
白七哀嘆一声,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抬头,斜眼,目视白袍少年,“长者为大,你不磕吗?”
秦王政低眸俯视……他眼底的少年满是桀驁,自信与骄横。
清俊的面孔上,直白写著『烈马难驯』四个大字。
一眼认出他,却还敢继续逼他给武安君下跪谢罪的少年。
良久,秦王政沉默的点点头。
“也好!终究是秦对他不起!”
说著,掀开衣袍,正正经经的面朝武安君墓,行了三拜九叩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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