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海柱啊,你要上弦不要(序號错了重发的))(2/2)
......
就在东方曜和富冈义勇密谋的时候,无限城內,一场重要的会议即將召开。
许久未曾会面的上弦们齐聚一堂,各自沉默而立。
如果是往常的话,这些上弦之间或许会热切地交流。比如有著相似艺术审美的上弦之二童和上弦之四玉壶。又比如上弦之三的猗窝座和童磨互不对眼,见面总要呛上两句。
但今天,他们却安静得出奇。
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立於高台之上的那个男子。
万鬼之主,此世锅王,祸乱之源,女装爱好者,人间之屑老板——鬼舞辻无惨。
这个一切鬼的源头,所有鬼毫无爭议的主宰,此刻浑身上下散发著惊人的煞气,如惊涛骇浪一般席捲四面八方。
即便是这些上弦个个纵横世间百年,已然强大无可匹敌,却也在自家boss的强压下呼吸一滯,姿態都变得端正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他们脑海中共同的问题。
“发生了什么?”鬼舞辻无惨缓缓开口,声音冷冽犹如寒风,“累死了!”
“累?谁是累?上弦之中有叫这个名字的么?”所有的上弦都面露茫然。
“他是下弦之五。我很喜欢的一个部下。但现在么...他死了。”鬼舞辻无惨额头之上青筋暴突,“被那些鬼杀队的混帐给杀了。”
“就这?”童磨打开扇子遮住嘴巴,声音有些调侃,“我说无惨大人,区区一个下弦而已,也值当您將我们都召集起来?”
要知道,他们上弦可是有百多年都没聚首了。
收到这次聚会召集令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蓝色彼岸花有消息了呢。
结果就这?
这话问得很不客气。如果是那些下弦敢用这种语气说话,早就被鬼舞辻无惨给清理掉了,但这些上弦不同。他们都是无惨在数百年的时光之中一个个发掘培养起来的珍品,很稀有,所以无惨对他们的態度不免宽纵一些。
“难道说杀那个小傢伙的人有问题?”上弦之三猗窝座展开思考。
“没错,那个男人是日之呼吸的继承者。而且,已经练到了相当熟练的地步。”鬼舞辻无惨诉说著自己从血之记忆中获得的情报,让旁边一直静坐著的上弦之一黑死牟睁开了眼睛。
“日之呼吸?这个呼吸流派竟然还有传承吗?”黑死牟的声音之中带著诧异,却也算不上多么惊奇。
日之呼吸而已,又不是那个男人復生,还不值得他投入多少目光。
“哇,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难道我们要被杀掉了吗?”上弦之四半天狗抱著脑袋不断哀嚎,看上去就像是被嚇破了胆的糟老头子。
“无惨大人,您召集我们,是为了杀掉那个男人么?”玉壶开口问道。
“没错。”鬼舞辻无惨语气犹如寒冰,“找到那个男人,杀掉他!否则,他必將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没问题。”墮姬拍著胸脯自信十足地说道。“只要那个傢伙还是个男人,就绝对逃脱不了老娘...我的俘获!”
闻言,童磨笑而不语,半天狗战战兢兢,猗窝座不屑冷笑,玉壶笑容浮夸,而黑死牟则乾脆理都没理
鬼舞辻无惨笑道,“那就交给你了,墮姬。”
虽然墮姬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蠢女人,但她的哥哥妓夫太郎却是个好手。这句话与其说是给墮姬的,倒不如说是给妓夫太郎听的。
只要墮姬行动起来,极端妹控的妓夫太郎根本不会坐视不理,肯定是会全力以赴的。
“交给我吧,无惨大人!”墮姬睥睨眾人,不屑冷哼。
虽然她一贯不喜欢动脑子,可也能够看出来这些上弦对她的態度。
呵呵,不就是觉得她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么?不就是看不起她这个上弦之中唯一的女性么?
她就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瞧瞧,什么才叫人间魅力的顶点!
墮姬自信,只要她找到那傢伙,只需略施小计,那傢伙就会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俘虏。
到那时,她將会成为无惨大人眼中的大功臣,就能够获得更多的宠爱!
而你们这些眼高手低的傢伙,就尽情歌颂墮姬大人的强大与智慧吧。
“既然都清楚了,那就走吧。”鬼舞辻无惨转过身来,“机会已经给你们了,希望不要再让我失望。”
闻言,一阵三弦声响起,这些上弦脚下全都打开了一处门扉,身体掉落进去消失不见。
......
“你说的上弦,就在这里?”富冈义勇看著眼前车水马龙的游郭花街,毫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抽搐了好几下,差点儿直接拔刀砍人了。
他堂堂水柱,一天几十个鬼上下的大忙人,竟然被拉到了游郭花街这种地方,把他富冈义勇当什么人了?
可手向腰间伸去的时候却抓了个空。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日轮刀没有放在身上。
“麻麻,放鬆一些。”东方曜伸手拦住富冈义勇的肩膀,“你反应这么大,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打草惊蛇的前提是这里有蛇。”富冈义勇冷静说道。
“放心,既然找你过来,我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的。”东方曜自信笑道。
以那个墮姬爱好浮华、喜好目光的性子,肯定不会躲在那种犄角旮旯里,这种名气很大的花街肯定是她最得意的场所。
接下来,只需要好好打听一下这里最有名的花魁,挨个逛下来...咳咳,挨个探查下来,肯定会有消息的。
反正...他这次可是申请了经费,资金充足得很。
“哎呀,產屋敷老板真是个好人啊。”公款女...探查情报,这位老板立刻就批下来一大笔资金,简直不要太阔绰。
“我会盯著你的。”富冈义勇看著东方曜腰间的钱袋。
这些可都是鬼杀队的活动资金,他绝不会允许东方曜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海柱啊,你还是太严肃了。来这种地方就得放开一点。”东方曜指著自己,“你看,我就笑得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