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师，这是捨不得学生我？（1/2）

自私。

这两个字用得真好。

一个月前，这群人里有谁正眼看过林帆？

那个总是独来独往，戴著黑框眼镜的it男，在电梯里跟人打招呼都没人搭理。

现在，他成了全小区的“希望”。

但叶言看得很清楚。

这不是希望，是靶子。

人一旦有了目標，就会去坐什么。

更別说，这关乎到他们的生命。

群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从一开始的“求求了”，变成了“他一定有食物”，再变成了“大家都是邻居”。

简单翻译过来就是：“你凭什么有？分给我们是应该的。”

“我知道他家住哪，1203对吧？我们去找他！”

“外面雪太大，走不动啊……”

“走不动也得走！不然等著饿死吗？”

“要不……让物业去协调一下？”

“物业自己都没吃的了，管个屁！”

叶言注意到，几个最活跃的id，都是平时在群里最爱占小便宜的人。

什么“邻居家装修噪音太大要赔偿”“快递放门口丟了要物业赔”的那种。

这种人，在末日里活成了鬣狗。

嗅觉灵敏，成群结队，专挑落单的下手。

而林帆，恰好就是那个落单的。

很明显，这是有预谋的。

或许，在这之前，有些人就去找过，但明显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於是打算煽动眾怒，急迫林帆交出食物。

叶言继续往下翻。

“我建议，每户出一个人，一起去1203。他不给，我们就自己拿。”

“对，法不责眾，他能怎么样？”

“等等，这样不好吧……那是入室……”

“你不想来就別来，饿死的时候別怪没人叫你。”

最后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反对的声音消失了。

群里的沉默，比任何吶喊都更说明问题。

叶言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注意到的一个细节。

林帆確实很奇怪。

一个月前，大雪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囤货了。

不是一箱两箱，是那种“早知道要封城”级別的囤积。

要么，林帆有內部消息。

要么。

他和叶言一样，是个觉醒者。

如果是后者，那这群邻居跑去1203，就不是“入室抢劫”那么简单了。

叶言甚至有点期待。

他想看看，林帆会怎么做。

是开门“分享”？

那只会招来更多的鬣狗。

是闭门不出？

那门迟早会被砸开。

还是。。。

叶言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纯白的世界，大雪仍在无声地下著。

他低头看向楼下。

隱约可见几个人影，裹著厚厚的棉被，在雪地里艰难地挪动。

方向是12號楼。

叶言笑了。

“有好戏看了。”

只可惜，不能亲眼去看。

咔嚓！

就在这时候，浴室门开了。

欺如霜裹著我给她的宽大浴袍走了出来。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通透，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滑进深不见底的沟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