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1/2)
镣銬碰撞,寂静的大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江枫双臂被押解著,他尝试过用力挣扎却无果,这两个甲士至少也是化劲甚至有可能是入境武者。
刑房並不远,没过一会儿就到了。
房门与墙壁严丝合缝,外面见不到里面的情况,但看著就如暗室一般让人窒息。
邓越山挥了挥手,一名狱卒屁顛顛地过来开了锁。
江枫被押解进去后,门嘭一声关上,烛光照在满墙还沾染著血的刑具上,光是看著就头皮发麻。
邓越山挥袖坐在审讯椅上死死盯著江枫:“江枫,青浦村人,你父亲做些泥瓦活,母亲织布补贴家用,有个哥哥在鏢局学武。”
一直面色平静的江枫在听见家人信息后瞳孔陡然紧缩。
“別惊讶,一个泥腿子,隨便打听一下就知道。”邓越山面色狰狞,“当街行凶,行事乖戾,本官怀疑你一家人是青浦村匪患的真正主谋,藉此机会敛財供你大哥学武!”
江枫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邓越山很满意江枫的表情变化,狞笑道:“別急,这里一共有七十二种刑具,在你尝试完之前,本官会保证你还活著。”
江枫下意识撇了一眼刑具,森寒的钢钉,用来夹手指的拶子...那些上辈子只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现在摆在面前,还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喉结滚动,面色逐渐泛白。
这些刑具尝试个遍,那没死也彻底废了。
说著,邓越山起身,將已经烧红的烙铁拿起一步步靠近。
江枫死死盯著那烙铁,牙齿紧咬,这时刑房大门忽然被踹开。
狱卒带著一个六旬老人闯了进来。
姬管家扫了眼江枫,慢悠悠转身看著邓越山:“邓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越过公堂直接开始动刑。”
邓越山眯了眯眼,他在楚州当了几十年的官,自然认出来这是王府老管家。
“本官不过是例行盘问,倒是姬管家不过岐王府管事,无官无职却擅闯刑房是何意?”
邓越山的靠山是楚州通判,执掌楚州兵权,所以他根本不怕王府,就算是州牧亲至他也不惧,审讯杀害自己儿子的罪犯他没有原则上过错。
“好像是这个道理。”姬管家揉了揉脑袋,接著看向门外,“这就有些难办了,不过陆通判,老头子怎么没听过,功曹书佐也有审讯之权?莫不是陆通判你给的?”
门外传来沉稳的声音:“姬管家说笑了,本官执掌军务,这些事是徐州牧管理,本官怎敢越俎代庖。不过死者乃邓书佐爱子,为父者此举实属正常。”
邓越山听见这声音,立马出门行礼:“下官见过陆通判,还请陆通判替犬子做主!”
“邓大人要相信律法,此獠当眾行凶,罪不可赦是真,但你我是朝廷中人,自然该按章法行事。”陆镇南朗声道,“来人,將此獠押回牢房,等候发落!”
他身后的甲士进了刑房將江枫放了下来又押送回去。
陆镇南看向姬管家:“姬老管家可还有其他事?不若本官设宴,请姬老管家喝一杯?”
姬管家摆手:“陆通判言重了,老爷子我不过是王府下人,哪能和您对饮,眼下王府下人乱了楚州律法,我这个老管家自然得好好教训一番。”
说完他也没多看一眼邓越山,直直朝著关押江枫的牢房走去。
邓越山决眥欲裂,死死看著姬管家背影。
陆镇南呵斥道:“行了,这姓姬的可不是简单人物,当年是和陛下一同上过战场的將领,虽然不知为何甘心在王府当个管家,但也不是你惹得起的。”
邓越山拳头捏死:“可陆通判,我儿难道就白死了?”
“白死?当街行凶,饶是王府也不可能洗脱这罪名,你且安心,就算徐以道想要偏袒王府也做不到,更何况不过是个暗劲还未到的泥腿子,王府也不会下太大功夫去保。”
邓越山咬著牙,却也明白那些刑具怕是用不上了。
不过,你若想亲手给你那儿子报仇也不是没有办法。
邓越山面露喜色:“还请陆通判指点迷津!”
陆镇南却道:“本官妾室想要个园林,只是本官清廉,手中閒钱实在不多。”
这是在索要好处...邓越山咬咬牙:“下官有处宅子,愿给通判排忧!”
陆镇南丟了个腰牌给他:“州牧不在,凡遇命案等大事,可由別驾代审。”
楚州別驾告病,特將此权给了本官,你拿去开庭会审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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