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包打听(1/2)
沿街眼见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郑重不免心生感慨,相比较其他地区的破败荒芜,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的確是租界最为生动的写照。
“郑大哥,你成婚了吗?”
一旁的刘震生忽然问。
郑重默然片刻:“没有。”
刘震生说:“按说,26岁也该谈婚论嫁了,在我们老家,那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女孩更早,十六七就嫁人。”
郑重说:“各人情况不一样。”
刘震生不以为然:“我看都一样。尤其是咱们男的,到了岁数,身边总得有个女人,要不然,到了晚上,那真就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就算睡著了也睡不踏实。”
郑重问:“你成婚了吗?”
刘震生挠了挠头:“我这样的,好人家的姑娘谁能看上我。”
“晚上睡的踏实吗?”
“………”
刘震生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
郑重说:“所以,男人有没有女人,一样睡的踏实,反过来也一样,对女人也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人睡不踏实的,不是女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別的什么,而是穷。”
刘震生琢磨了好一会,猛一拍大腿:“郑大哥,你说的太对了,穷是真睡不踏实,这个我可太知道了。”
郑重笑道:“震生,你夸了我一晚上了,搞得我都有些疑心,你这句是真心话,还是奉承我。”
刘震生说:“当然是真心话。我刚来上海的时候,跟你现在一样,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睡了三个月的大通铺,最惨的时候,桥洞子都睡过,那是真睡不踏实。”
郑重嘆了口气:“看起来,我还算运气好,起码不用去睡桥洞。”
刘震生想了想:“应该这么说,我运气好,遇见了你,捡了一条命,你运气好,救了我,不用去睡桥洞子。”
“嗯,很有些哲理。”
“啥叫哲理?”
“哲理就是……”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李福文骑著警用脚踏车,双手一捏车闸,从车上跳下来:“刚才关顾著喝酒,忘了说正事,我这一路追过来,幸亏你们没走远。”
刘震生问:“啥正事?”
李福文说:“郑先生的差事啊。”
刘震生眼睛亮了:“啥差事?”
李福文转脸看向郑重:“吃饭的时候,听震生说,你在满洲国当过警察,我心里就想到了,有个差事最適合你,后来他们说別的事,把话题岔开了,我一时给忘了……”
“大喇叭说的没错,阿文你是真能卖关子,啥差事,你倒是说呀,说这些烂七八糟有啥用!”
刘震生不耐烦的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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